葉母死亡的事情,上了新聞。

溫軾僑坐在客廳品茗,這條報道讓他腦瓜子“嗡!”地一聲。

他立即擱下茶杯,拿起手機,快步上樓,進入臥室。

溫軾僑撥通男A的電話,他低著嗓子,怒聲罵道:“我讓你們抓人,沒讓你們殺人!”

“你們這幾個混帳,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隻要不出人命,怎麽都好說。

現在死了一個,MD!

男A瞪一眼男B,跟他解釋,“當時,那老太太一直拖著我們,不讓我們走。”

“我們情急之下,才踹了她一腳。”

“哪知道老太太那麽不禁踹啊。”

“這絕對是個意外,我們沒想殺人!”

溫軾僑:“你甭跟我說意外不意外的,警察不會聽你這種借口!”

“你們趕緊給我藏起來,要是讓警察抓住了,把我供出來,我要你們家人好看!”

蘇煙坐在花園的秋千上曬太陽,葉母的新聞令她捂住嘴,樂得不行了。

她查到葉暖暖、孔桓住在哪兒以後,就告訴了溫軾僑。

溫軾僑的動作是真快,立馬派人去了柳寧市。

抓人→殺人,這也太搞笑了。

溫軾僑從哪兒找的菜鳥?

葉暖暖、孔桓害秋倫和兒子,這就是報應!

她祈禱溫軾僑派去的人讓警方抓住,然後供出溫軾僑,叫溫軾僑坐牢。

下午。

警KL上門溫宅,向溫軾僑問話——

警K:“溫軾僑,你和葉暖暖、孔桓簽了《和解書》以後,這10個月,你派人調查過他們去了哪座城市,住在哪個小區麽?”

溫軾僑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

“我當時保證過了,簽完《和解書》,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他納悶,他派人找了10個月也沒找著葉暖暖、孔桓,蘇煙是怎麽發現的?

總不能這回,又是她哪個朋友恰巧瞅見了吧?

警L:“有4個男人夜裏闖進葉家行凶,導致葉暖暖的母親搶救無效身亡,你有什麽想說的?”

溫軾僑佯裝是本能的反應,“歹徒入室搶劫的時候,她母親對抗去了?”

他找的是4名壯漢,老太太非要往上湊,不是找死麽。

警KL問話之後,離開溫宅。

溫軾僑的身體向後一仰,背靠著沙發,吐出一口氣。

隻要那4個人不被抓著,他就沒事。

晚上。

葉父醒來之後,醫生給他做檢查時,他問醫生,葉母的情況。

醫生告訴他,葉母已經離世。

葉父接受不了這個沉痛的噩耗,一下子突發腦溢血,人,死在了手術台上。

公安局。

一道淒厲的叫聲從滯留室傳出來。

葉暖暖雙手死死地抓著鐵欄杆,痛不欲生的淚水奔流在她的臉上。

一天之間,她先後失去了母親、父親,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這是無法承受之巨痛。

溫軾僑、蘇煙害死了她的父母!

她要殺了溫軾僑、蘇煙!

她一定要殺了溫軾僑、蘇煙為父母報仇!!!

蘇煙洗漱完,上了床,她拿過手機,看看有什麽新的報道。

葉父也死了。

“哈哈哈哈哈~~~”蘇煙大笑出聲,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快意。

葉暖暖那個賤/人,活該死媽又死爹,這就叫現世報!

對比蘇煙的樂禍幸災,溫軾僑咬緊牙齒,後悔找那4個人去了。

事情沒給他辦成,直接弄死一個,又間接害死一個,4人是豬腦子麽?!

如此一來,他就不能再有動作了,隻能作罷。

葉暖暖、孔桓再換個地方落腳,他又得重新再找。

-----

男ABCD躲的十分徹底,警方搜尋了20天,也沒找著人。

溫軾僑、葉暖暖、孔桓,3人那邊又查不出什麽,葉暖暖、孔桓放出來了。

二人燒了葉父、葉母,帶著骨灰壇回到801,收拾行李。

葉暖暖、孔桓將葉父、葉母送回老家安葬,隨後,兩人就失去了蹤跡。

-----

於冒、馮誌想著,他們回到洛溪就安全了。

結果,殺手追至洛溪,照樣要殺他們。

殺手如此執著,絕壁就和D場沒關係了。

不可能有哪一家D場閑的蛋/疼,會一直殺他們,殺不成不罷休。

這分明是殺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於冒、馮誌分析之後,鎖定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嫌疑可以說是100%。

花覓下班,來至地庫。

她走到自己的車前,瞧見兩個老頭在這兒等她。

於冒、馮誌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她頓時就在心裏罵殺手一聲“廢物!”。

她花了大價錢,殺手卻一個人也殺不死,簡直沒用透頂!

花覓未在臉上表現出分毫,她反而驚異地看著馮誌,“你怎麽會在洛溪?!”

馮誌憤恨的剜視花覓,“你少跟這兒裝模作樣!”

“你以為,你派殺手殺我們,我們不知道麽?”

花覓佯裝糊塗,“我找人殺你們?”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殺人是要坐牢的,我瘋了麽,要為了你們這兩個癟三,讓自己去吃牢飯,在監獄養老?”

“你別血口噴人。”

於冒赤/裸裸地說:“臭娘們兒,你可以裝孫子不承認。”

“我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你想殺我們,讓你自己安生,門都沒有!”

“這1個多月,我們每次都能死裏逃生,這就說明,我二人命不該絕!”

“你就算再派2個人、3個人殺我們,我們一樣死不了。”

“我們會一直活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直到把你榨幹為止!”

“你這輩子休想擺脫我們!”

花覓找殺手殺他們,這是他沒有想到,但是又該想到的。

畢竟,他之前就差點兒讓她拿板磚拍死,馮誌也挨了一下子。

這娘們兒,是有殺人前科的!

馮誌也跟著放話,“我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噩夢!”

“你越想擺脫我們,我們越會緊緊的黏著你!”

“你在蹄刀村的時候就殺不死我們,現在更別想!”

倆人上這兒高調的挑釁,挑釁完走了。

花覓坐進車裏,她怒不可遏的用雙拳砸方向盤,氣得全身直抖。

那兩個敗類的身上是戴了消災避禍的護身符麽?

為什麽殺了1個多月,就是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