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警車裏,坐著警AB;
B警車裏,坐著警CD。
發現男ABCD之後,警A猛地將車提速,飛快的超越了男D。
警C緊咬著男D的車屁/股。
現在,警A在前,男D在中間,警C在後,男D成了夾心餅幹。
秋倫、蘇堯都躺在車裏,手腳受困坐不起來,父子倆隻能通過聲音來判斷,兩輛警車就在他們身旁。
男ABCD不必猜測了,警ABCD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這一刻,男ABCD的心中整齊的竄起4把被蒙在鼓裏的怒火。
溫軾僑可沒跟他們說過,秋倫父子有警察保護,這不是坑他們呢麽!
警方要是抓了他們,對溫軾僑有什麽好處?!
男D將車左右搖擺,想要擺脫警AC。
警AC前後壓製著男D,打算逼停男D。
男D進退不得,男A對他說:“撞開他們,快點兒!”
再僵持會兒,警方的增援到了怎麽辦?
他們掙的是髒錢,進了局子就完了!
男D突然踩下刹車,警C猝不及防,追尾男D。
警C的車身順著慣性,後屁/股高高翹起,再從最高點落回去。
男D開足馬力向前,撞上警A的車屁/股,警A的車一下子竄了出去,打著轉的緊急刹停。
男D趁著警AC一時間追不了他們,持續保持車速,趕緊逃。
這幾天,柳寧市一直在稀稀拉拉的下著雪,道路比較濕滑。
夜裏的氣溫,是一天當中最低的,路麵上結了一層薄冰碴兒。
男D著急跑路,拐彎時,方向盤打的急,車速也過快了,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響,就看整輛車漂移了出去!
“梆!”一聲大響,男D的車撞毀了護欄,翻滾著朝坡下的樹林而去。
在這頃刻間,車內的男ABCD、秋倫、蘇堯,6人通通飛了起來,隨著轎車一起在車內翻滾。
轎車每一次翻滾落地的聲音,聽著就驚心動魄!
警AC連忙駕車來至護欄損毀處,ABCD一起下車,4人開著手機電筒,站在上方的邊緣處,往坡下看。
4人見到的第一眼,就是手腳被捆綁住的秋倫、蘇堯衝出車玻璃,摔到坡上,又順著坡向下快速滾動。
男ABCD係著安全帶,不論4人怎麽起飛翻滾,也沒有甩出去。
秋倫、蘇堯是躺在車內地上的,隻有父子倆沒係安全帶。
警B看見秋倫、蘇堯摔了出來,他馬上打電話,先叫120,再叫122。
轎車讓山下的樹林攔住了,車倒扣著停止翻滾。
警ABCD用手機照亮,順著坡向下移動。
男ABCD解開安全帶,連滾帶爬的從車內出來。
4人顧不上秋倫、蘇堯了,他們瘸著腿,搖搖晃晃逃跑。
警ABCD來至秋倫、蘇堯跟前。
4人完全沒敢動父子倆,因為兩人的姿勢就很直端的反應出來,他們傷得很重!
警BD蹲下身體,手指探到秋倫、蘇堯鼻下,人沒死,還有呼吸。
120、122趕至現場,大家合力,把秋倫、蘇堯從坡下弄回到路麵,抬上救護車。
警ABCD跟著去醫院。
搶救之後,秋倫、蘇堯脫離了生命危險,兩人全身多處骨折、內髒出血,秋倫的脖子還折了。
父子倆對比,蘇堯的傷勢輕一點。
溫軾僑早上睡醒,第一件事,看手機。
男B在微信上給他發了消息,將夜裏的情況告訴他。
溫軾僑把語音轉成文字,驚異的瞪大了眼睛,怎麽會有警察保護秋倫父子?!
這不可能!
舒夏、溫辰墨剛睡醒,溫辰墨便接到了池銘的電話,了解了秋倫、蘇堯的情況。
溫軾僑憋了一肚子火,他用過早飯,就去花園了。
他看著是在花園散步,實際上,他胸臆之中的怒火要炸了。
他就是想報個仇而已,為什麽一次都不能成功?!
蘇煙在前,舒夏、溫辰墨在後,3人走到2樓的樓梯口時,舒夏叫住蘇煙。
蘇煙回頭看舒夏,“幹什麽?”
舒夏此時,才將秋倫、蘇堯的事,告訴她。
蘇煙聽後,恐慌、焦急、憤怒一連串出現,“夜裏就發生了,你現在才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早說?!”
舒夏好笑地說:“早告訴你,你能做什麽?”
“你是背上可以生出翅膀飛到柳寧?”
“還是能遠程遙控,讓那幾個人放了秋倫父子?”
“又或者,你可以給父子倆做手術?”
“還是不避開爸爸,讓爸爸知道?”
舒夏著實的噎著了蘇煙,她講了個“我”字之後,氣結。
她既生氣秋倫、兒子做完手術,她才知道。
又痛恨溫軾僑險些要了父子倆的命。
她當時把舒夏、溫辰墨的手機號都給了秋倫是對的!
蘇煙連一句“謝謝”也沒和舒夏、溫辰墨說,她心急如焚的回了臥室。
她道不道謝,對於舒夏、溫辰墨來講,無所謂。
因為兩人知道,蘇煙、溫軾僑、秋倫、蘇堯之間的矛盾會呈噴射式升級,他們隻要看著就好了。
蘇煙將自己的銀行卡、身份證、護照、首飾全部裝進她平時出門時會提的包包裏,其他的東西通通不拿。
她胳膊上挎著包包,走到臥室門口時,門先打開,溫軾僑進來了。
蘇煙心頭一跳,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一如平時,她要出門似的。
溫軾僑抓住她的胳膊,慍怒,“你去哪兒?”
蘇煙冷靜的撒謊,“回娘家,看看我爸媽。”
溫軾僑當場拆穿她,“看你爸媽?”
“我看你是要去柳寧,看你的J夫和野Z!”
“你早不回娘家,晚不回娘家,偏偏這個時候你要回去,你認為我傻麽?!”
他說完,搶過蘇煙的包包,大步走向床。
見狀,蘇煙腦中的弦,因為溫軾僑這個搶包的舉動,而立刻的緊繃了起來!
她追著溫軾僑,往回搶自已的包,“你幹什麽?把包給我!”
溫軾僑“刺啦”一聲,拉開包包的拉鏈。
他將包倒過來,口朝下,用力的抖,蘇煙收拾的那些東西“劈裏啪啦”的往**掉。
溫軾僑看見掉出來了什麽,他就知道,蘇煙走了就沒打算再回來!
“你個賤B子!”
溫軾僑破口大罵,他一甩手,就給了蘇煙一個大嘴巴,特別的清脆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