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眾,讓方蔓、宗詩白、溫辰玄瞬間產生了危機感!

事情,他們可以做,但,別人不能說。

宗詩白搶白宗騰,“你甭給我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我想除掉舒夏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止舒夏,還有我們!”

“隻要你把我們全除掉了,那財產就是季展翱一個人的!”

“你從之前費盡心機轉移財產,到現在舒夏病危,你一直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你拋妻棄女、轉移財產、毒殺親生女兒,為了你的小三兒和私生子,你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宗詩白真真假假的摻在一起,宗騰當場就炸了,“你放屁!”

“我絕對沒有毒害舒夏!我也沒毒害你們!”

“是你們一直在毒害我們!展羽就是你們害死的!”

“你媽上回還想殺了我!”

“你們才是為了財產,什麽喪盡天良的事都幹出來!”

“你們全是魔鬼!”

他怎麽以前沒發現,二女兒是這般的陰險無恥?!

真是深得妻子真傳!

3人做的惡,硬往他頭上扣,這3個人才是真人渣、真敗類!

宗騰再說下去可就要了命了!

溫辰玄趕緊截斷宗騰,“你別說的你多清白委屈一樣。”

“你轉移財產的記錄,你敢讓相關機構公開麽?!”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害死了季展羽,我嶽母想殺你,你有什麽證據?!”

宗騰氣得渾身哆嗦,“你就是吃準了我沒證據,你才敢顛倒黑白,把髒水全潑我身上,讓我給你們背黑鍋!”

溫辰玄反唇相擊,“分明是你心虛,為了給自己脫罪,你故意汙蔑我們,好讓我們做替罪羊!”

圍觀的群眾都聽傻了,信息量太大,這都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宗騰用哆嗦的手,又指了一圈方蔓、宗詩白、溫辰玄,氣得聲音也抖上了,“你敢說你們從來沒害過舒夏?從來沒害過我們麽?!”

“你敢不敢發誓?!”

溫辰玄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敢!甭管毒誓還是什麽誓,我都敢!”

這個時候,氣勢絕對不能輸。

方蔓唯恐宗騰要追著讓溫辰玄立馬就發毒誓,她趕緊先堵住宗騰,“你讓我們發誓,那你呢?你敢麽?!”

宗騰:“我當然敢!”

方蔓先發製人,“那你現在就發誓!”

“如果你說的全是謊話,就讓你唯一的兒子,季展翱不得好死!”

她是故意這麽要求的,她知道,宗騰不可能真拿季展翱發誓。

他絕壁想把他們全弄死,這是肯定的。

他如果發了誓,毒誓成真怎麽辦?

那不就等於,是他把季展翱咒死了麽?

宗騰不拿季展翱發誓,甭管他有沒有想害他們,都能證明他撒謊。

這麽多人圍觀,一傳十,十傳百,他的嫌疑可比他們大太多了!

季展羽淹死也就4個月,方蔓的矛頭又指向季展翱。

這一刻,季凝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幹架”兩個紅色大字在她的腦海之中瘋狂的閃爍著。

她大聲尖叫,“方蔓!你個王八蛋的老毒婦!”

“你詛咒我兒子,我和你拚了!!!”

她失去理智的撲向方蔓。

方蔓的逼迫,無疑是讓宗騰絕戶。

宗騰放開季展翱,發瘋一樣的衝了上去。

方蔓、宗詩白、溫辰玄、宗騰、季凝,5人再次打起來。

見狀,圍觀群眾們紛紛拿出手機錄視頻。

他們以為,上流社會的人都是斯文端莊的,就算吵架,也隻動口不動手,沒想到,5人打的如此激烈,和普通人沒區別。

好刺/激!

季展翱是被宗騰、季凝帶過來看心理醫生的。

他本就處於心理開導階段,現在,宗騰5人又在他麵前上演互毆,他臉色蒼白,年少的臉龐上充滿了恐懼。

隨著宗騰5人互毆時位置發生的變化,季展翱也跟著變換方位,盡可能的躲開5人。

他想逃離這裏,但周圍是看熱鬧的群眾,隨著群眾們一聲聲的議論,他耳邊回響起這幾個月外界對他們的譏笑嘲弄。

他難堪,恐慌,六神無主。

那一張張群眾的臉孔,此時此刻在他眼前,就像一隻隻妖魔鬼怪。

他害怕的不敢靠近群眾,更別提推開群眾,衝到外麵去了。

5個人滿腦子都是和對方拚了,人在大腦支配不了身體時,所發生的行為也是不可控的。

宗騰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踹向方蔓,他一腳踹中方蔓的心口,方蔓瞬間產生了窒息。

方蔓重心不穩,眼前犯著黑,身體呈半躺的姿勢“蹬,蹬,蹬”向後快速倒退。

季展翱的餘光視野中,一個人影倒著衝向他,他身體本能的移動起來,想要躲開。

“媽——”

“媽——”

“展翱——”

“展翱——”

宗詩白、溫辰玄、宗騰、季凝,4人異口同聲。

那喊聲中,透著無比的驚恐。

因為,馬路牙子外麵,是車行不止的馬路!

季展翱躲開了一半,但,完全收不住腳的方蔓撞到了他的半個身體。

他一下子失去重心,從馬路牙子上摔了下去。

溫辰玄眼疾手快,他一把抓住方蔓的胳膊,將她用力的往回扯。

“啊啊啊——”

現場響起哨兒似的尖叫。

A車猝不及防,當他看見季展翱摔上馬路時,他已經來不及刹車了,車直接從季展翱的身上軋了過去。

方蔓被溫辰玄扯回去的同時,A車的車頭擦過她的裙角,並沒有撞到她。

群眾們尖叫的就是這一幕。

A車軋過去以後,刹住了車。

司機白著一張臉,慌忙解開安全帶,下車查看情況。

“展翱——”

“展翱——”

宗騰、季凝劈著聲音的奔向季展翱。

行駛在A車後麵的B車,在距離季展翱1米的距離緊急停住,B車司機嚇出一腦門子汗。

B車之後的車相繼停下,這條行車道眨眼間就排起了隊。

由於馬路牙子挨著馬路,隻有這裏沒有群眾圍觀,偏偏,事情就在這兒發生了。

宗騰那一腳踹的特狠,方蔓是沒讓車撞著,不過,她嘔出一口血,翻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媽!”宗詩白慌叫。

溫辰玄抱起方蔓,趕緊送她去醫院。

圍觀群眾朝季展翱那兒瞧了一眼,下一秒,好幾個人別開臉,不ren看。

“展翱!展翱!啊!我的兒子!”

季凝聲嘶力竭的喊聲,群眾們聽了,汗毛直往起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