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之後,葉天翻過身,從她**爬起來,走過房間,拉開窗戶的一角。讓夜裏的寒意灌進臥房。

他靜靜佇立窗邊,光著身子,手無長物,獨向漫天的幽暗長空,冷風在他身邊穿梭呼嘯。

不知為何,目前看起來一切順風順水,但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天武閣作為神夏赫赫有名的宗門,對自己的行為也太過於包容。

清兒拉過溫暖的被子,蓋到下巴,默默地看著丈夫,覺得他看起來似乎變得瘦小又脆弱。

她感覺身體仍然有些疼痛,這是她的第一次,但卻是一種感覺美好的疼痛。她多希望能與葉天有愛情的結晶,以後相夫教子。

“你對天武閣怎麽看?”他邊說邊轉身麵向她,眼神陰霾不定,語調充滿疑慮。“特別是我那師父。”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一切都是利益當頭。”清兒告訴他,“目前為止,天武閣用得著你,自然不會對你不利。”

“清兒,你讓我刮目相看!”葉天笑了起來。

沒想到清兒年紀輕輕,卻能看事情看得如此透徹。

“嘻嘻!”

“清兒,你我現在既已是夫妻,我也不瞞你!”葉天道,“我有董大哥的任務!”

“任務?”

“是的,而且不輕!”葉天歎了口氣,“我不能說得太具體,月溪鎮雖然大,但卻不能久住。總之,往後會居無定所。”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清兒笑了笑,“我既嫁與你,自然是你的人。無論你去哪,我便跟隨到哪。”

“謝謝你,清兒!”

“哼,都不會哄人家一下!”清兒俏皮道;“你有什麽計劃嗎?”

“計劃?”

“對啊,你來月溪鎮,是為了找某個東西吧?”

“哦?這你也知道?”

“不然呢,月溪鎮如此複雜,若隻是為了躲避衍宗,怎麽也應該來這地方。”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葉天道。

一開始他以為身上那枚戒指便是董初一口中的神器,但拿到以後便知道,絕對不可能。

神器怎麽可能隻有這點提升。

“嘻嘻,你過來好嗎?我冷…”

葉天回過頭,他自然明白女孩的心思。正準備走回床邊,再行雲雨。敲門聲卻突然傳來,在這樣的時刻顯得尤為刺耳,出乎意料。

蘇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師父,打擾到你了。司徒乾在外麵,說是有緊急事情。”

“非的是這個時候嗎?”葉天眉頭緊皺。

“是的,他說需要立即見你。”

葉天無奈,“好吧,你讓他稍等下。”

葉天將衣服穿上。清兒這才突然驚覺到屋裏的寒意,她在**坐起身子,把毛毯拉到下巴。“天哥,你把簾子拉上。”

他心不在焉地照做,兩人剛穿戴整齊,敲門聲再次響起。

“別催了。”葉天提高了嗓門。

“天哥,你別發火。”清兒安慰他。

葉天強忍不爽,“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清兒冰雪聰明,自然知道,司徒乾會在新婚之夜打擾葉天,肯定不會是小事。

這一去,隻怕短時間不會回來。

她強忍酸楚,擠出微笑:“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嗯。”

說著,葉天轉身,依依不舍的離開。

待至會客廳,司徒乾已等候多時。

“師父,這麽著急地找我何事?”

“有緊急任務。”司徒乾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異獸?”

“異獸?”葉天震驚。

難道是董初一口中的,從時空裂隙中入侵到神夏大陸的異世界生物?

“看來是沒聽說過,我簡單地與你解釋一下。”司徒乾歎了口氣,“神夏大陸,除了妖獸之外,會有一些修為極強的異獸禍亂。

這些異獸不知從何而來,修為各異,有些強大到非我天武閣宗主無法擊敗。

作為神夏武者,消滅異獸,護我神夏,是我等分內之事。”

葉天聽明白了,這些異獸,就是董初一口中的裂隙生物。

“師父,月溪鎮附近是不是有異獸作亂?”

“沒錯!”司徒乾道,“我來此目的,也便是消滅這些異獸。原本,並不想打擾你洞房花燭。隻不過,就在一個時辰前,我天武閣門下弟子帶來消息。

這次出現的異獸,數量驚人。根據可靠消息,至少有上百隻!”

“上百隻!”

這樣的規模,說得上是小型戰爭也不為過。

我如今也算是天武閣弟子,享受天武閣各種福利,不為天武閣出力,怎麽也說不過去。

“師父,我們現在出發吧!”

司徒乾麵帶微笑:“不枉我在宗主麵前替你說盡好話,果然英雄出少年。”

收拾包袱,馬匹已經備好。

夜色當空,葉天跟著葉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月溪鎮。

~~~

片刻前,葉天在洞房內,躺在柔軟舒適的**,懷抱清兒溫暖的身體。

如今卻在漆黑的夜裏艱難前行。

一路騎行,讓葉天的心中越發不安,從司徒乾的表情他便可以看出,此次的異獸維修有多強。

根據手中的地圖,司徒乾帶著葉天來到森林裏的一處村莊。

但在葉天眼中,此地實在算不上什麽村莊:四棟單以石塊砌成,沒刷砂漿的單房屋子,業已倒塌,環繞著空空的豬圈和一口井。房舍的屋頂鋪著草皮,窗戶則用破爛的毛皮遮蓋。

“這裏的人都去哪裏了?”葉天問道。

“有的自行逃難,有的被我天武閣弟子送往安全地方。”

“那我們來此何事?”

“等人!”司徒乾道。“天武閣其他強者。”

葉天不再說話,下了馬,默默等待。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要等的人姍姍來遲。

還未看清對方模樣,葉天隨著突如其來的拍翅聲轉頭。

灰藍的巨翅遮蔽視線,尖厲的爪子陷進他的臉。刺痛來得猛烈而突然,鷹翼圍繞腦袋拍打。他看到鳥喙,但沒時間抬手那三階妖獸獅麵鷹便抓住他的臉不放,用爪子撕扯,尖叫著又拍又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