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她一分錢都沒有了,就連回國的機票錢都沒有了。她滿兜也就剩下幾百塊錢了,這點錢花完,她就徹底成乞丐了。

一窮二白的淩雪給所有認識的人都打去了電話,但沒人願意借她一分錢,誰都知道了她家裏的事,她並不是淩家千金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根本沒人願意搭理她了,一直打到手機沒電了,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她,走投無路之下她才想到羅熙,這個家夥貌似前段時間發了一筆橫財,借她點錢應該不成問題。

抱著這樣的想法,淩雪給羅熙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都無人接聽,最後她的手機沒電也就關機了。

“哎……”淩雪歎了口氣,看向窗外,心情不免低落。

沒想到隻是出國留學了幾天,竟然發生了如此變故。

她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日子,從小到大,她過得是順風順水。父母寵愛,衣食無憂,每天過得如同公主一般。

從小到大都沒有遭受到挫折的她,突然遇上這樣的事情讓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算了,既然沒人幫我,自己想辦法吧!”淩雪想著就收拾起了行李,她準備先把自己手頭上值錢的東西都賣一賣,在找一些同學借些錢,最起碼要把路費給籌齊了。

現在她不知道家裏是什麽情況,母親現在怎麽樣了,她必須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記得自己留學就是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攛弄的,這裏麵肯定有事,她必須回去,不能讓他們陰謀得逞。

現在,最重要的是籌夠回國的機票,有很多事必須是眼見為實,沒準隻是一場誤會,她必須回去幫母親。

至於那幾個兄弟,她會找他們算賬的!

……

幾天後,她拖著疲憊的身軀,終於從A國回到了國內,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回家,她必須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可當她拖著沉重的步伐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時,卻被家裏陌生的模樣嚇了一跳,居住了十多年的家已經變了模樣,除了房子沒變以外,裏麵的裝飾和家具全都換成了新的,包括她臥室裏放著的那些首飾和衣服全都沒了。

淩雪呆若木雞,難道已經搬家了?那人都哪去了,就算父親把她們母女倆都趕出家門了,那母親哪去了?

一路上,淩雪一直在給她的父母打電話,但兩人的電話一直都顯示關機狀態,這令她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就算是父親已經氣急,不認她這個女兒了,但母親怎麽也不接自己電話啊!

“你……你是誰啊……”就在淩雪直愣愣地站在原先臥室門口時,一個男子出現在她的身後,疑惑地問道。

淩雪一個激靈,被這男人嚇了一跳。她轉過頭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她驚訝萬分。

“妹妹,好久不見啊!”男人看著淩雪憔悴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就是淩雪同父異母的哥哥,淩雪對他沒有任何印象,因為從小到大他都沒見過他幾麵。也隻是前段時間,他才頻繁的出現在家中,不斷地蠱惑著父親,一會讓她相親,一會讓她留學的。

現在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怎麽想,怎麽不對勁,肯定是他從中作梗,使了絆子。

想到這,淩雪皺了皺眉頭:“你怎麽在這裏?媽呢?爸呢?”

正在這時,從樓上走下了一個中年婦女,淩雪一眼就認出了她是父親之前的老婆,也是這個哥哥的生母。

淩雪對這個女人還算是印象深刻的,當年她沒事就到家裏來胡攪蠻纏,淩雪經常能看見她,就算是十幾年過去了,她漸漸老去,淩雪依舊認出了她。

這個女人看見淩雪後,愣住了,但隻是一個愣神,她便變換了臉色,笑吟吟地走了過來,說道:“哎呦,這不是小雪嗎!好久沒見了,都長成大姑娘了!”

“我媽呢?你在我家裏幹什麽?”淩雪站在原地冷冷的問道。

她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因此也沒有個好臉色。

淩雪那個哥哥沒好氣地罵道:“哎呦,你還找你媽,那個賤人和司機幹出那種事,不好意思……”

“你說什麽,你媽才是賤人,我就問你她現在人在哪兒?”淩雪急赤白臉地問道。

中年婦女臉色一僵,但還是假惺惺地說道:“哎呦,你怎麽和你妹妹說話呢,她怎麽說呀在這個家裏待了二十多年,你呀,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訓斥完自己的兒子後,她在假惺惺地和淩雪說道:“雪兒,你媽媽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爸爸這次可是真的動了肝火,現在他正在氣頭上,你媽媽已經出去了,具體她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

淩雪冷哼一聲,“不知道就不知道,假惺惺的嗶嗶那麽多幹什麽?”

“你……”聽到淩雪這麽跟她說話,中年婦女頓時怒了。

但她還是壓下了肝火,耐心地勸導道:“雪兒啊,都怪你媽媽,做出了那麽不要臉的事情,你也不要怪你爸爸,你要是還想回到這個家裏住,我可以幫你求求情。”

“行了,那就別嗶嗶了,我爸在哪呢?我不想和你們說話,我知道這都是你們一手策劃好的,別在那假惺惺的了。”淩雪毫不客氣的罵道。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啊,你不知道好賴人啊,我是為你好啊。這孩子脾氣怎麽這麽大啊!”中年婦女依舊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行了,別在那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淩雪知道再怎麽和她說下去都是浪費時間,直接撂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望著淩雪離開的背影,中年婦女不屑的撇了撇嘴,“小狐狸精,和她媽一樣,一身狐媚子樣,像個賤人一樣。”

淩雪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整顆腦袋都是懵的,她現在心亂如麻,腦海中全都是那個女人的話,她心中不安,害怕母親做出什麽傻事。

她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去母親平時要好的幾個閨蜜那裏看看,最起碼先把人找到,有什麽事她們母女兩慢慢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