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怎麽樣,我做得怎麽樣?”吳毅得意揚揚地看向了吳浩。

吳毅人小心思卻不少,對於吳浩想做的事當然能明白一些。所以當他看到吳浩站在那個台子前時,就知道阿大想要做什麽。

別看他小,他從小就開始跟著阿大各處的奔波、遷移,經曆的事情也多。

而且他從懂事起就一直在學習,學習之後,明白的東西就更多了。

在不用擔心餓肚子的情況下,自然是要比別人敢說敢做。

一百頭大獸,就是一般的部落族長都不敢輕易的拿出來兌換。

可是對於吳毅來說,也不過是一個主事的機會。

吳浩也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能早早地立起來,協助自己把火族部落強大。

比那些隻能帶隊去狩獵的少族長強多了。

吳浩一點也沒有會被兒子幹下來的憂慮,反而更加的支持吳毅的成長。

對於這點小事,更不會責怪吳毅。

“做得不錯。”吳浩誇獎之後,吳毅高興地拉著小蘑菇就跑了。

古月走到了吳浩的身邊,看著遠去的兩個孩子。

“吳毅很厲害,赤虎都不敢做這個決定。”自從上次古月在吳毅的身上看見了光之後,她就一直認為吳毅是有神的祝福的。

尤其是跟著自己學習巫術之後,更明顯地,吳毅可以和神交流。小蘑菇卻不行。其他的孩子也不行。

現在古月基本把他當成了巫師一樣培養,就像大巫師當年看中古月一樣。

“當然,他是少主長,就一定要盡快成長起來。”

“隻是,這麽多的奴隸,會不會太多了。”古月有些疑惑,對於他們來說,現在的族人已經很多了,而且奴隸也有,完全夠幹活了。..

那現在冬季來臨的時候,兌換這麽多的奴隸,是不明智的。

“不多,人還是多多益善!”吳浩說完拉著古月在大集上逛了起來。

古月雖然不理解,不過對於吳浩的話,她從來不會反駁。

就像她當時說的,她會成為火族的巫師,一直陪在吳浩的身邊。幫著他把火族壯大。

火族人根據族長的吩咐。抬來了一大桶的肉湯,給每個人都喝了一碗,從而就沒有人再死去,全都跟著走到了火族部落木屋後麵的空地上。

到了後麵,所有的人因著肉湯而有了暖意,可是對於未來的迷茫,還是讓他們不知所措,甚至有些麻木。

他們的心中有著對前途的迷茫,也有著對這些超級大部落的恨。

他們是屬於不同部落的,但是卻是成一片山裏,大家彼此之間還算和諧,可是因著莽石的攻打,他們失去了部落,也失去了山。

甚至還有伴侶和孩子也都死去了。

現在他們是奴隸,到死都是。

隻是期望能吃一口肉,填飽肚子。

“族長,你說他們能給肉吃麽?”許久,一個小小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幹瘦老者摟著一個更加幹瘦的男孩子。男孩的眼中帶著渴望,卻不知道這是不是奢望。

石土算是這裏的小頭目了。原本他就是一個族長,隻不過不想歸順莽石,帶著大家反抗,從而成了奴隸。

部落裏的人死得差不多了,隻留下這個孩子。

其他人看向了老者,不知道還在期待著什麽。

“會的,會的。”老者其實也不老,隻有三十多的歲數,卻被生活折磨得像是五六十的人,彎著後背,可以看見後麵一根凸起的脊梁。

身上滿是傷痕,也許動一下都痛,也許麻木得不知道痛。

他看著大家,大家很多人都是在吊著這口氣。因為不甘,因為火族部落答應的那塊肉。

前麵的人很忙,根據吳浩的吩咐,給這三百多人熬了肉湯,裏麵加了應做的草藥。可以幫著這些人能活下來。

肉湯的味道很快地就傳了開來,很多人都忍不住吸著鼻子。

火族部落的吃食是真的好,每天都是不同的香味。

一到吃肉的時候,大家就都向這邊擠來,不能吃著,聞一聞也是好的。

今天的肉味更是濃鬱,與平時的不一樣,似乎還有一點苦澀,可是卻也是非常好聞的。

而且這次的肉非常的多,整整兩大鍋,看著那上麵飄著的細細的肉絲,雖然很細很小,但是卻是很多很多,多到已經快成了肉糜粥一般。

這個肉頓了很長時間,靠在後麵的那些奴隸已經餓得不行了。

沒有香味的時候,可能還不會有這麽餓,可是現在,大家的肚子根本不受控製,不停地叫著。

“這麽香,這是肉味,族長,這是肉味啊,我們可以吃麽?”小男孩有些受不了了,他太久沒有吃東西了,剛剛的那些肉湯,因為太好吃,一下了就吞到了肚子裏,根本沒有嚐出來味道。

“不要說話,睡覺吧,睡著了就不餓了。”石土抱緊了小男孩子,兩根棍子一樣的胳膊能把小男孩子圈兩圈。

他們並不知道火族部落與其他的部落會有什麽不同。

所有的奴隸都是一樣的,吃不好,還要不停地幹活。

他們是奴隸啊,還奢想什麽肉。

咕嚕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更大了。

大家甚至沒有了口水,隻是在不停地吸著空氣,想把空氣中的香味吸到肚子裏,也許這樣就可以填飽肚子。

等到前麵撤了火,把肉湯晾得涼一些的時候,味道淡了,可是大家並沒有因為味道淡而放鬆,反而更加的焦急,好像空氣中的肉也少了一樣。

不一會兒火族部落的人抬著大桶把肉端了過來,肉味一點點濃了起來,奴隸們又狠狠地吸起了空氣。

“你們誰是個管事的?”火族的人看了看三百多個奴隸,擠在一起都沒有他們一百人占的地方大,全都靠著木屋的後麵縮在了角落裏。

黑黑的一堆,根本看不清。

“我,我是石土。”石土把懷裏的孩子推開了,用手拄著地,想要站起來,可是卻沒有力氣,最後隻能跪在了地上。

“哦,這是給你們的肉湯,你安排分著吃了吧,吃完後就上牛車,要送你們回部落裏。”

“給,給我們的?”

“給奴隸吃的?”

不隻是這些奴隸,就是外麵那些圍觀的人也不敢思議。

怎麽可能,那麽好的肉,那麽多的肉,居然給奴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