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藝匯演準備節目的微信群裏發了聲明,並出了各個社團租服裝的費用,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我退了文藝部的所有微信群,除了那個專門為文藝匯演而建的節目負責人的群,我因為剩下的工作需要暫時沒退。
雲帆一直都不相信我會出這樣的錯,我和他有一次在食堂偶遇的時候,我才告訴他,我也不信。
我把我發現的那些漏洞都告訴了他。當時喬諾也在場,她性子直,說了幾句夏瞳瞳,結果真的被夏瞳瞳聽到了。
“路北,我就是想問一下,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相信不是我幹的啊。”夏瞳瞳一臉無辜的樣子讓我看她越來越不順眼。
“本來就是你幹的啊,幹嘛非要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顯得自己很可憐,你覺得你這樣有意思?”喬諾直接懟回去。
夏瞳瞳顯得更委屈了。
我怕這樣下去我們會出於劣勢,就解釋道:
“是這樣的哈,我現在不管說是誰幹的我都沒有任何證據,別人問我我也都說是自己的錯,這隻是我們的一個小小的猜測,對你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所以,如果你問心無愧的話,你其實不用那麽擔心的,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到處散播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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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還是在忙文藝匯演的事,喬諾在文藝部幹得很好,和雲帆配合起來默契度也很高。聽秦宇說,文藝部的人都覺得這倆人是一對。
我又想起雲帆上次跟我說,他有喜歡的人要我幫忙追,不禁懷疑他所說的喜歡的人是喬諾。
有一次文藝部部會結束之後,喬諾回來的時間比平常晚了一個多小時。她回來之後我一問才知道,她和雲帆去查監控了。
“我們發現,有一天晚上很晚的時候,監控裏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但是很迷糊。”
喬諾說著拿出U盤,把拷過來的視頻放給我看。
“我和雲帆的猜測是,有人用布蒙住了監控,然後開電腦改了海報的時間。”
我看了視頻,覺得他們的推測不無道理。視頻裏有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在電腦前,電腦PS的界麵是深灰色的,而視頻裏原本的電腦屏幕的亮光,也在一個時刻突然變暗,估計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開了PS。
我看屏幕一會兒亮一會兒暗的,估計是因為我存了很多個PSD,那個人要改很多次,每一個都要打開然後關掉。
而且這段監控的時間剛好是我交海報之前的那天。
明明就是一個監控視頻,卻讓我有一種看懸疑片的感覺。
“謝謝你們哈。”我把視頻拷到自己的電腦裏,然後U盤還給喬諾。
我也不知道我把這段視頻拷過來有什麽用,我明明一點辦法也沒有。說實話就算那個人不用布蒙住監控,大晚上的我也看不清那個人是誰。
隻有一點是我們能夠明確的,就是那個人知道文藝部的電腦賬號密碼,所以很有可能是文藝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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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喬諾,再叫上雲帆,去了一趟文藝部開部會的地方。
我找到了那個監控,監控下麵是一個櫃子,櫃子旁邊還擺了一張椅子,要從這裏上去就跟走樓梯一樣容易。
我突然發現櫃子上麵有個鞋印。那個人應該是踮著腳過去的,鞋印隻有一半。
“誒,這裏有鞋印。”
我給鞋印拍了照片,然後拿紙巾擦掉。
喬諾發現椅子上也有一個完整的鞋印,也叫我拍了照片然後擦掉。
“這鞋印還挺大,不像是夏瞳瞳的鞋子啊。”雲帆看了看鞋印,道。
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你們下次選個下雨的時間開部會吧,這樣所有人的鞋印就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