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出來之後林梔心情好多了。裏麵的壓抑氣氛之下心裏隻有苦,出來之後才總算有了苦笑:
“我和胡天就是分了唄,有什麽好討論的。”
“那你和他分手是不是因為秦宇?”
“那…不管有沒有秦宇,都得分手。”
“所以你不用有負罪感啊,你和他既然從一開始就不合適,那本來就走不到最後。”
林梔默然點點頭。
我現在真想拍一拍自己的腦門,問問自己,我們為什麽要在意胡天怎麽看,我們就按照平常的樣子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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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後麵的風景還是很好的,有樹有湖還有長椅。大晚上的有一點陰森,不過隻要不是一個人就不算可怕。
在秦宇發酒瘋的折磨之下,懷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以至於我和林梔偶然遇到他們的時候,懷南一下子丟開秦宇朝我走來。
“我的天啊我太難了我要崩潰了,秦宇這是喝了多少啊。”
我拉了懷南的手,懷南把我拉到他身邊,然後對林梔說:“接下來秦宇交給你,路北歸我了啊。”
我忍不住想笑。
這也太可愛了吧。
林梔一臉抗拒卻又無可奈何,用一種單身狗看小情侶的眼神看著我和懷南:“那你們就二人世界去吧,我已經很飽了就別給我喂狗糧了。”
我和懷南踩著石板路走進樹林,夏天的夜晚還是很舒服的,燥熱的空氣裏夾雜著一絲一縷的風。此情此景總讓我想起一句話,今晚夜色很美,風也溫柔。
我的第一句話是:
“阮青禾來了,你知道嗎。”
“啊?”
懷南先是一陣詫異,然後就反應過來我在擔心什麽。我能感受到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當然不知道了,我和她很久沒聯係了。”
“哦。”我回應。
“幹嘛,我跟她都還沒見麵你就開始吃醋了?”懷南笑著問我。
“我這哪是吃醋啊,我這是在為接下來幾天的…唇槍舌戰準備素材。”
唇槍舌戰這個詞雖然有點誇大,但還是可以用來形容我和阮青禾的相處模式的。
“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啊。”
我被懷南突如其來的認真嚇到了。
“嗯。”
他一本正經地問我:“你知不知道,腳崴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啊。”
我還真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我雖然不知道腳崴了是種什麽樣的感覺,但是我和懷南在討論了一陣子之後,還是得出了一個毫無根據的結論:他真的腳崴了。
是怎麽崴到的呢,大概就是剛才把秦宇拉出來的時候,走路不穩扭了一下。
懷南在石板路上單腳跳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跳房子的場景。
我挽著他的手臂,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個能坐的地方。我就讓他坐下來,然後掏出手機給老畢加索打電話。
“老師。”
“誒,路北啊,我剛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們同學會我明天早上過去,今天還有上課沒時間。”
“好啊,老師我明天早上一定是第一個去迎接你的。”我笑道。
“那可別,我跟你們負責人說過了,我還要改卷,就不陪你們爬山了,明天我到的時候你們可能已經在半山腰了。”
“那可不一定…”
說到這裏我才想起來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我看了懷南一眼,然後跟老師說:“老師,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什麽問題啊。”
“就是…腳崴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你腳崴了?”老畢加索的語氣裏有幾分擔心。
“不不不是我,是懷南。”我解釋道。
老畢加索很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給他發了微信。
我開了免提,電話另一頭的老畢加索已經開始描述腳崴的那種感覺。
懷南在旁邊一邊聽一邊點頭。
看來是腳崴沒錯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給小孫發微信,說懷南腳崴了,明天爬山就不去了,我留在這裏陪他。剛好我們可以去迎接老畢加索。
剛好,見不到阮青禾也見不到胡天,還能和懷南待在一起然後見到老畢加索,明天可以說是同學會這幾天裏最完美的一天了。
當然這隻是我的預期,事實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