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那份啥?”懷南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們。
“喜糖,老師的結婚喜糖啊。”雲帆笑了笑,“不過現在你已經沒份兒了,你的那份被老師拿去當作路北腦力勞動的勞動報酬了。”
“那沒事,我的那份本來就是路北的。”
懷南在我和雲帆中間坐下,看了我一眼:“對吧。”
“呃…你說是就是吧,我當然不介意多收一份。”我嘴角微揚,“老師,既然懷南的那份是我的,那我本來就有兩份了,再按你說的翻倍一下,是不是四份了呀。”
“路北以前經濟生活肯定學得很好,不愧是學霸哈。”嚴老師笑道。
嚴老師都誇我了,老畢加索也不能不同意,隻得揮揮手說:“行吧,那多出來的一份就當是表達對路北和懷南的美好祝願吧,你們兩個啊,也一定能走到我和你們嚴老師這一步的。”
我嘴角微揚,害羞地點了點頭,懷南摟住我的肩道:“老師你放心,一定會的。”
這下又輪到我臉紅了。
雲帆在旁邊插了一句:“老師我也是有女朋友的,我也需要祝福。”
嚴老師笑道:“雲帆的女朋友我還記得,我上次見了一麵,是個很可愛的萌妹子呢,那我也祝你們一直相愛哈。”
“哦,謝謝老師啊。”雲帆笑了笑,然後一臉尷尬地說,“不過老師我想說的是,我也想要雙份喜糖。”
剩下四個人都忍不住笑了,雲帆也笑了,隻不過是苦笑。
“那可不行,雙份喜糖是我幫老師出謀劃策的勞動報酬。”我笑道,“按勞分配。”
“這是你們以前政治的知識點吧。”嚴老師在旁邊補了一句。
“好吧好吧,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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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老畢加索和嚴老師之後,我又去看別的老師。
我和懷南語數英的老師都是一樣的,所以還是同路,雲帆那個班的老師跟我們這裏完全不一樣,就隻能分開了。
我給每個老師都寫了明信片,每個老師見到我們也都會給我們拿一點吃的,在教學樓裏走了一圈之後,我們收獲頗豐,口袋都快要裝不下了。於是我們在教學樓旁的花花草草旁邊找了張凳子坐下來,清點一個早上的收獲。
“QQ糖一人一半,等會兒就開一包吧。棉花糖是你喜歡的,都給你。藍莓幹你不喜歡那就我吃…”懷南一邊瓜分戰利品一邊念叨。
“誒,等一下。”我叫住了他,“吃的等會兒再分,我覺得…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說實話我有一點小緊張,要在他麵前說出對不起三個起,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啥事情啊。”他疑惑道。
“我就是想把之前短信裏給你發過的再重複一遍,這一次是當麵說嘛,意義不一樣。”
我沒有看他,自顧自地笑了笑,然後接著說:
“你去醫院的時候我和我的表哥待在一起,我和他也是最近幾天才認識,所以之前沒跟你提過他。我表哥人挺好的,和我其他親戚不一樣。”
“這幾天確實…有一點忽略了你的感受,來沾洮的時候,因為是我爸訂的票,我走得急,就沒跟你好好交待,一不小心就…就讓你誤會了啊,所以…”
我以為懷南會問我所以我要說什麽,用餘光瞥了他一眼,發現他聽得很認真。
“對不起啊。”
我嘟著嘴,用最快的速度說出了這三個字。
說出口的那一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昨天一個晚上的煩悶不安終於全部煙消雲散。
懷南一臉驚訝地看著我:“我天哪,路北你居然會說對不起,我還以為今天應該是我哄你呢。”
“哦真的嗎,那我收回我剛才的那些話,你可以開始了。”我笑了。
我才不想收回呢,每次都是他哄我,這次總算體驗了一下角色對調的感覺。
道歉其實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未必是真的認錯,隻是在麵對他的時候,我不管做什麽,我心裏都能給出一個很合理的解釋: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