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有沒有體會過獨來獨往的那種感覺啊。”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孤獨，反正主動選擇獨來獨往的人不會覺得孤獨。”
“也不是說談戀愛就是一種禁錮，但是和單身比起來還是或多或少會缺乏一點自由。如果有人覺得獨來獨往的快感比談戀愛的趣味更重要，你會尊重這樣的決定嗎。”
常年把他寫的情書重新放回床頭櫃，一言不發。
剛剛他給了我一封情書讓我轉交杜唯，我的回答是：要麽自己送，要麽別送了。
再加上剛剛那一大段話。
我不是預言家，我也不知道複合和離散哪一種才會讓他們更幸福。但我知道他們兩個人對幸福的理解不一樣。
我雖然陰差陽錯地撮合了好幾對情侶，但勸和不勸離不是我的原則。
杜唯獨來獨往的那種心情我是能理解的，我也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是獨來獨往的。
初中的時候我獨來獨往，主要是因為性格太內向找不到朋友，後來幹脆就懶得找朋友了，反正我也沒覺得班上哪個女生跟我合得來。
吃完飯不用幹等，放學理完書包就可以走人，走在路上不用一直打招呼…
至少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幸福。也許這種幸福和愛情可以並存，可是如果杜唯想要更純粹的自由呢。
“路北你實話實說，你覺得我和她到底合不合適。”
常年低著頭坐在床沿，眼神黯然無光。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的回答。
過了一會兒我又補了一句：“我反正覺得她一個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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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江古城的夜景最美，但這個點來的人也最多，我和常年擠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之中逛完了整條街。
常年總想著給我買點什麽，我卻沒什麽想要的。
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說，他要是把這樣的心思放在別的女孩子身上，也就不至於單身了。
這次不一樣。我不知道他是個什麽心情，反正肯定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
他以前肯定和杜唯一起走過這條路。
我們逛完之後就回了民宿。他走過杜唯房間門口的時候，也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作為他的妹妹還能做點什麽，這樣的事情似乎隻能讓他一個人去想。
我們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叫住了我。
“路北。”
“咋啦。”我回頭看他。
“你和你男朋友到底怎麽了，冷戰還是吵架還是分手，你跟我講一下唄。”
這個問題問得太突然。
“冷戰。”我言簡意賅。
其實比一般的冷戰更僵硬。
這幾天我隻沉迷於兩件事，旅遊和寫小說。
我從未糾結過我該不該給他發消息，從未想過什麽時候回沾洮，從未想過我們以後還能不能一直走下去。
“具體一點。”常年道。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推門進了房間，然後在被窩裏悶了一個晚上。
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見懷南來雲南找我，剛好碰見我站在玉龍雪山上準備找地方跳下去。
我不知道最後我到底有沒有跳。在我零零散散的記憶中，我似乎是在見到懷南的那一個瞬間就醒了。
“哥，我們哪天去玉龍雪山啊。”這是我見到常年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