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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果出來了，譚雅對8道題，懷南對7道題，我對6道題。有一道題是我和懷南同時舉手，而且都對，所以兩個人都算。

候場室，懷南找我說話：“那個譚雅數學怎麽會那麽好啊。”

他看我的那一瞬間，我變得緊張而又興奮。

“她是唐老師的外甥女，所以我估計是提前知道題目了。”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努力地控製住自己快要爆滿的激動與不安。

“臥槽？所以我就這麽變成第二名了？”他驚愕地看著我，“老子不服。”

他驚訝而又無語的樣子很可愛，眼睛眯成一條線，歪著腦袋，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也不服啊。”我淺淺地笑了笑，“不過我有辦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啥辦法。”

“等會兒你就知道啦。”

我走出候場室，在台下觀眾席找到老畢加索，把U盤給他。

“老師，我有個東西要給您看一下。”我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與緊張。我和老畢加索不算熟，但是數學課上的默契讓我們都信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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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雲帆的聲音在廣播裏響起：“下麵要宣布的是本次數學知識競賽的獲獎名單，請報到名字的同學上台領獎。

一等獎，高二13班，懷南。

二等獎，高二14班，路北。

三等獎，高二3班，周靜。”

周靜是普通班的一個同學，是初賽中除了我、懷南、譚雅之外成績最好的那一個。報到她的名字的時候，我看到觀眾席的一個角落響起一片歡呼聲。

還在候場室的懷南肯定也很驚喜吧。

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驕傲。一會兒見到懷南，得問他打算怎麽感謝我。

我曾在宿舍裏看到了譚雅的草稿紙，上麵有十個字母，應該就是唐老鴨出的十道題的答案了，所以我判斷她應該是根據題目順序背答案的。

是我讓雲帆把第4題到第10題的順序改掉，使得譚雅沒法靠背答案來答題，也使得唐老鴨不得不在候場室用手勢提醒。我提前問過老畢加索座位安排，譚雅的位子離候場室很近，我和懷南都很難注意到那邊的手勢。

是我讓秦宇和林梔去查監控，然後把有用的視頻都拷到U盤裏。

“由於譚雅同學違反比賽規則，所以成績不計入總排名。”雲帆用一種很官方的語氣，說出了我一直以來都想聽到的話。

在暖黃色燈光的籠罩下，我拿著喜報，站在懷南旁邊，有一種難以抑製的驕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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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二等獎，但我不覺得輸給懷南是一種遺憾，在我看來，一切都已經是最好的安排。

“誒，你咋知道譚雅透題啊。”

到候場室的時候懷南又來找我。

“因為我聰明啊。”我笑著說。

“那你還二等獎。”他說著揚了揚手裏的一等獎獎狀，一臉得意。

我和他現在嘻嘻哈哈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做同桌的時候。

“二等獎怎麽了，要不是我發揮我的聰明才智，二等獎就是你的了。”我看著他，嘴角上揚，心潮沸湧到最高點。

你知道嗎，我其實一點都不聰明，隻是因為喜歡所以勇敢。

懷南，我在心裏說過的，我要為你做一個很勇敢的人。

今天我想說的是，我可以做到且已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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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過後全段都知道了，譚雅是唐老鴨的外甥女，唐老鴨透題的事情也已經傳了出去。

但是傳出去以後，這些消息就有點偏離真實的軌道，譚雅在他人口中的形象越來越不堪。

譚雅這幾天一直不在狀態，有點像很久以前被誣陷作弊的我。

當我真正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別人頂著紛飛的流言，步履維艱的時候，我才知道，旁觀者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做謠言的旁聽者，而非傳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