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了！而且是很固執地拒絕！所以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盡量讓自己不要犯任何錯誤。隻有你們一點錯誤不犯，我才能保證你們可以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不然，你們可能今明兩天都沒有時間休息了。”
蔣茜茹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畢竟那個老導演的固執是葉蔭熙和楊藝兩人親身討教過的。
少女時代的成員們聽了蔣茜茹的話，紛紛緊張起來。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要不要先練習一下，剛剛在台上走的時候，我有一個地方走錯了。”
“對啊對啊，我還有一個地方台詞給記錯了。我也得好好背一下台詞了。”
“我真的很不懂哎，這不是綜藝節目嗎，為什麽要有台詞？節目不都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的嗎？”
“哎呀，別管了。隻要我們把台詞什麽的都記熟練了，等下就絕對不會出錯。”
少女們開始忙碌起來，紛紛去練習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蔣茜茹看到後很欣慰，也很感動。
自己既然不能改變馮導的做法，那就隻能改變少女時代了。
隻要她們足夠優秀，就不怕被人挑出毛病。
下午彩排了整整三個小時，終於把整個流程又走完了一遍。
和上午不同的是，這一次台下坐滿了人。遠遠望去，整個台下都是觀眾。黑壓壓的一片，看不清具體的麵貌。
葉蔭熙和蔣茜茹坐在後台的休息室裏，楊藝給他們倒了茶。
“剛剛這一遍走的不錯。我看也沒有幾個出現錯誤的地方，之前真是低估這些少女們的實力了。”楊藝看著休息室的大屏幕，高興地笑著說道。
“這還不是得歸功於我？”蔣茜茹驕傲地站出來說道，“是我告訴她們要好好表現的，不然有可能彩排個沒完，今明兩天都沒有時間休息了。所以她們才會這麽賣力表演的。”
“的確，在這件事情上，茜茹做的很不錯。不過最主要的功勞還能歸功於人家自己吧？”葉蔭熙喝了口茶，幽幽地開口說道，“要不是她們自己努力，也不會取的這麽好的效果。”
“哼，那是當然的了！”蔣茜茹嘴裏哼了一聲，對葉蔭熙說道，“不過這裏麵也有我的一部分功勞嘛！如果我不嚇唬她們，她們也不會這麽努力的。”
“哎喲，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嚇唬她們的？”楊藝聽了眼睛一亮，饒有興趣地看著蔣茜茹問道。
“我就說那個導演非常固執，如果她們不努力的話，被導演抓住把柄，會讓她們一直彩排一直彩排，直到讓老導演滿意為止。”蔣茜茹回答道，“所以她們才會那麽努力地背台詞啊，舞台上的表現才會這麽好。”
“化壓力為動力。恩，這些少女們的心理素質都還不錯。”楊藝看著大熒屏，唇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對於那些心理素質好的人來說，壓力的確可以轉化為動力。可是對於心理素質不好的，可能會弄巧成拙。壓力不但不能轉化為動力，反而會讓她們頭疼，壓的她們喘不過氣來。
不過不管做什麽事情，前者都是占據絕對優勢的。
隻有承受得住壓力，才能成就大事。
“這種方法好是好，但還是盡量少用吧。”葉蔭熙看著蔣茜茹道，“畢竟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使用這種方法。”
“恩，我知道！”蔣茜茹撇嘴道，她朝著大屏幕上看了一眼，又說，“但我還是成功了啊。”
“這個確實。”葉蔭熙微微笑著望向屏幕，“鑒於你鼓動少女時代有功，能回去之後請你吃一頓大餐！”
“回去？回哪裏去？”蔣茜茹興奮地兩隻眼睛冒著亮光。
“當然是上海。”葉蔭熙說道。
“不能在杭州嗎？”蔣茜茹不開心地嘟著小嘴。
她從小就在上海長大，上海的食物都吃了個遍，早就吃夠了好嗎？
“恩……”葉蔭熙歪了歪腦袋，故意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等蔣茜茹等得不耐煩了，她才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哈哈！葉子，你真好！”蔣茜茹一個激動，撲過去就抱在了葉蔭熙的懷裏。
演播廳現場。
馮亮導演把少女時代成員叫到了自己麵前。
“你們幾位小姑娘剛剛的表現都非常不錯。”馮亮講道，“本來我是打算讓你們一遍一遍地排下去的。隻要你們表現的不夠好，我會一直讓你們排下去。但是很遺憾，我預料錯了。你們的表現都非常好。”
“雖然隻是第二次彩排，裏麵確實有一些不是太完美的小細節，但是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是瑕不掩瑜的。”馮亮繼續說道，“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小瑕疵，小小的不完美，才讓你們的表現更有真實性。很好！”
“導演在誇我們耶！他說我們的表現很好！”
“那是不是預示著，我們不用再彩排一遍了？”
少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每個人都很興奮。
馮亮導演看著這些充滿活力的年輕少女們，心情格外愉悅。
他笑著對每個人說道：“是的，你們不用接著彩排了！至少今天不用。”
“為什麽呢，因為這個片子我回去之後要看一遍，我需要檢查這個片子有沒有拍的不盡人意的地方。如果沒有，那恭喜你們，你們明天就不用過來了，也不用被我罵了。如果有——”
馮亮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他的眼睛在每個人的麵孔上移動著，少女們的精神緊繃，連呼吸都變得緊張起來。馮亮看了她們大概有三十秒鍾，三十秒鍾之後，他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大笑著對每個人說道：“你們不用這麽緊張，如果有，我就讓剪輯師們剪掉。把你們最完美的一麵呈現在大屏幕上。哈哈……”
少女們聽到這裏，所有人的情緒都鬆懈下來。
“馮導真是太好了！”
“就是啊，謝謝馮導！”
“謝謝！”
所有人都對著馮亮道謝。
馮亮精神飽滿地點了點頭，長滿褶皺的老臉上紅光煥發。
他都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人人都覺得他很古板，不知變通，但是隻有馮亮自己知道，他隻是對待事物嚴格。
他不允許自己執導的節目或影視劇上出現任何差錯。他不僅對自己如此，對和自己一起合作的演員們也是如此。
他不知道少女時代的成員們一整天都蹦蹦跳跳很累嗎？
他知道，即使他自己沒有在舞台上繃帶，那種辛苦也是可想而知。
但是他還是沒有答應葉蔭熙的要求。目的就是為了激勵他，激勵少女時代，讓她們沒有退路，每一秒都要表現的最為完美。
他嚴厲，卻又柔軟。
在少女時代第二次彩排完美落幕後，老導演見每個女孩子都表現的這麽好，也就不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對於他來說，態度大於實力。你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是老導演非常看重的。他認為一個真正的藝人，是不能做那些投機取巧的事情的，必須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來。
老導演把自己的這些心聲說給少女時代聽，雖然她們年紀還小，並不能聽懂所有，但也受益匪淺。
“馮導，您講的實在是太好了。我們都會謹記您的教誨。”林允兒激動地對馮亮說道。
“我們今後一定會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蔡依林嘴甜地說。
“恩，很好！”馮亮見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情非常愉悅，久違的感動充斥著他的內心。他都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麽懂事的藝人了。
“老導演又在誇我們哎，哈哈……”
“跟這樣德高望重的人合作真是太開心了！”
少女們又一次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那些話聽在馮亮的耳朵裏，心情格外舒暢。
“好了！你們都不要討論了，今天你們的表現都很不錯，我很欣慰。所以為了獎勵大家，今晚我請大家吃飯！西湖飯店，走起！”馮亮導演高興地笑著說道。
“我來吧！”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另外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所有人回頭，隻見葉蔭熙站在了幾步之遙的舞台下。少女時代們紛紛招手和他打招呼，葉蔭熙微微一笑，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馮導，剛剛你對少女時代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葉蔭熙微微笑著對馮亮說道。
馮亮也不是小氣之人，既然人家都已經向自己認錯了，那自己也得見好就收。馮亮笑著點頭說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後來我又把你說的方法仔細琢磨了一遍，其實是可行的。
隻不過我這個人要求高，不喜歡整那些亂七八糟的，所以這才造成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您。您是按照春晚的標準要求這些小孩子的，有了這個標準，以後她們不管到了哪裏都能嚴格要求自己，做起事情來就一定比其他人優秀。”葉蔭熙笑著說道。
“那是。我帶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不優秀的。”馮亮哈哈大笑著說道。
“啊！”他的嘴巴還沒合攏，笑聲還沒停止，突然人群中就響起一聲尖銳刺耳的女孩子的尖叫聲。
馮亮和葉蔭熙立馬看過去，就見林允兒臉色煞白，此刻正一臉驚恐地指著一個男人。
“你幹什麽？你剛剛偷偷摸了我屁股！”林允兒沒好氣地罵道。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馮亮立馬走上去問。
葉蔭熙也跟了上去，事情的大概經過他已經了解到了。肯定是那個長相猥瑣的老男人趁允兒不注意偷偷摸了她。
真是沒想到，這個劉禿還真是色膽包天！
之前馮亮打了他一巴掌還不知好歹，現在竟然欺負到林允兒的身上來了。
“馮導，是他，他剛剛趁我不注意摸我！”林允兒情緒亢奮的指著劉禿，那樣子恨不得把劉禿生吞活剝了。
“劉禿，他說的可是事實？”馮亮導演看著劉禿問道。葉蔭熙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外號還真的叫劉禿，要不是情況不對，他早就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