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的到來引起了非同凡響的轟動。

為海宣司打工的人大多數都認識孟海,知道他才是整個海宣司真正意義上的大東家。

所以百姓們對於孟海的到來,那是夾道歡迎。

孟海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人群當中的焦點。

所以他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他開始幫助那些登記冬衣尺度的百姓量身材,記錄他們的要求。

並且與每一個前來的百姓熱情地交談,雖說與每一位百姓交談最多不過兩分鍾,但是與他交談過的百姓每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極度喜悅之色。

他們都知道孟海是個大官,現在更加知道他還是個平易近人的好官。

所以,越來越多的百姓湧上前來,即使不是為海宣司打工的那些百姓,也過來與孟海聊天打鬧。

孟海量著尺寸登記著內容,一邊聊著天,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在他的身邊圍了一大群的人,年紀最小都不過五歲,年紀最大的已經有了八十歲。

這些百姓們都在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遇到的大事小情,要麽自己家的雞又下了兩個蛋,自己家的牛這段時間又要不行了,自己的孫子下個月結婚,自己的女婿昨日提來了兩壇好酒。

孟海聽著周圍百姓談論的大事小事,臉上始終掛著笑容,手中做事,嘴中回應。

一直忙碌了近兩個時辰,天都快黑了,他這邊終於忙完了,今天一天的登記。

登記一共有三天,畢竟為海宣司打工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人此時還不在京城,為了彰顯對那些不在京城的工人的重視,陳大年派人親自去城外尋找他們,並登記相應的信息。

孟海和陳大年累的呼籲帶喘,兩人坐在海宣書鋪旁邊的長條椅上,兩個快要累虛脫的人,也不管此時對方身上的汗臭味,兩個人背靠背的將雙腿伸直,緩解著身上的疲乏。

薛糖芯帶著紮著羊角辮的小侍女端來了兩杯酸梅湯,兩個人接過酸梅湯,就是一飲而盡。

就在兩個人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遠處晃晃悠悠地駛來一輛馬車,馬車在夕陽的餘暉之下襯托得那麽落寞。

馬車隻有一輛,但是馬車背後拖著的是一口大箱子,一口將近三米長兩米寬的大箱子一。

馬車上插著文墨閣的旗幟。

趕馬車的人是文墨閣的掌櫃,也就是最終隻有兩顆大門牙的那位掌櫃。

掌櫃在老遠就看見孟海,他跳下馬車,吩咐著馬車上的幾個店小二駕著馬車停到海宣書鋪門前,而他則是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孟海與陳大年的麵前。

“兩位東家書已經印好了。《三字經》、《弟子規》和《千字文》,包括字帖,目前已經印刷好了五百份,這先來交一次貨。這是我們加班加點所趕印出來的,後續每天差不多每一份各能印兩百份左右。”

在店掌櫃說話的同時,已經吩咐著店小二開始向外抬書。

然後店門口就圍滿了人。

然後這些人就來問價。

然後這件事就越傳越廣。

在僅僅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海宣書鋪門口頓時圍滿了數千號人。

數千號人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剛剛統計冬衣的時候,百姓匯聚數量最多的時候,也隻不過八百人左右。

而現在。

海宣書鋪門口已經圍滿了數千人,而且看著遠處還有不斷向此處擁擠而來的人流。

“孟夫子又出新書了,這些都是什麽書呀?”

“看樣子都是給孩童們啟蒙的,弟子規,聖人訓。人之初,性本善。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不錯呀,這些都是孟夫子自己寫的嗎?”

“據說孟夫子在水流香又出了兩首好詩,在這裏還未恭喜在下,在這裏先恭喜孟夫子又出了兩首好詩。”

“這個叫字帖的是什麽東西,看上去好生古怪,不知孟夫子可否講解一番?”

孟海麵對著擁擠而來的人群,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畢竟字帖該怎樣使用目前也就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而且現在擠在最前麵的還有不少富家公子,和達官貴族家的子嗣,他們一來就是一個人,身後跟著七八個家丁仆從,將海宣書鋪周圍得水泄不通。

孟海豐富著人從書譜當中搬出來了個大桌子,接著又取出了筆墨紙硯,開始交數據,離他較近的幾個人去寫字帖。

孟海教了三遍,忽然用手指了人群後方的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位公子,勞煩過來一下。大家往旁邊挪一挪,給這位公子讓出一條路來!”

那五大三粗的漢子擠過了人群,好奇地走了過來。

“大人要我做什麽?”

也就是漢子走出來的時候,人群後方有不少人認出了漢字。

“我不是李屠戶嗎?我昨天在東口買的二兩羊肉和兩隻雞,就是李屠戶家的!”

瞬間有人認出來了這五大三粗的漢子。

孟海目光掃過周圍好奇的人群,將手中的筆遞給了這五大三粗的漢子,也就是李屠戶。

“公子,勞煩您寫幾個字。”

李屠戶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俺不會啊!”

孟海還是將筆遞給了李屠戶。

李屠戶拿刀殺雞殺牛可以,但是讓他握筆倒是費了好一陣子的功夫。

“公子隻需要按上麵的印子描寫就行了,正好公子現在寫的這個字就叫做“李”,是公子的姓。”

李屠戶雙手抓著筆,歪歪扭扭的按照字帖上的內容描寫。

也就是在十秒鍾左右的時間,李屠戶按照孟海的指引在上麵描述了一個“李”字。

孟海示意讓李屠戶繼續寫下去:果珍李柰,菜重芥薑。海鹹河淡,鱗潛羽翔。龍師火帝,鳥官人皇。

李屠戶剛開始描字的時候,速度還是很慢,而且由於第一回用筆寫字,所以寫得歪歪扭扭。

但是在孟海的指引之下,等到裂土戶寫最後八個字的時候,已經描述的很好的,甚至要比一些寫字的人都要寫的好,必須要寫,靠的是描。

“我記得李屠戶不是不會寫字嗎?”

“這個字帖可真是神奇啊!”

“這東西到底怎麽賣的?”

通過孟海的講解,再加上李屠戶的親身示範,有不少人立刻就明白了,這字帖的用途。

能讓一個不會寫字的人這麽快地熟練,並且越寫越好,如果將這東西用給自家的子孫,尤其用給那些剛剛會寫字的子嗣,那豈不是正好?

“孟夫子,這東西我先來個十份!”

“陳東家,這字帖,我要三份!”

“孟東家這字帖給我來二十份!”

現在喊出價格的人,大多數都是家中不缺錢的人,所以一買就是十份出頭。

文墨閣掌櫃,他來的一馬車的書還沒有等進入海宣書鋪,就已經全部賣光了。

孟海招呼著周圍較近的人,讓他們紛紛過來試驗字帖,而他已經將字帖的價格告訴了陳大年。

一份字帖十文錢,像《弟子規》,《三字經》和《千字文》這樣的書,一份五文錢。

這價格太便宜了,所以還沒等孟海在介紹字帖的其他用途,字帖就已經被搶光了。

又經過了小半刻鍾,《弟子規》那三本書也已經被搶光了。

等到所有的東西全部被搶光,孟海又累得癱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文墨閣掌櫃笑嗬嗬地走了過來。

孟海也將字帖賣出的錢與文墨閣掌櫃五五分賬的事情告訴了陳大年。

孟海目光轉向文墨閣的掌櫃。

“掌櫃,你還要多辛苦辛苦再多做幾幅字帖。按照我之前有掌櫃說的字體的大小,要有大有小。由於目前這字帖的生意才剛剛起步,所以還是要打價格戰,大多數的字帖質量和剛剛售賣的差不多就行。但是還要出現幾個豪華版的。”

“著重還是要在分批包裝,務必要極度精美。所采用的紙張也要高於市麵上尋常的紙張。另外,字帖的樣式再多來幾種,除了我出的那三本啟蒙書以外,三國演義也可以出一本字帖,就與三國演義共同對外售賣,這叫捆綁式的搭售。另外,贈品也是必不可少,就打這新款字帖,重磅出售的字樣,以及限量豪華版,在出售的同時,還有多送一些小禮品,比如說臨摹紙……”

孟海這是在與文墨閣的掌櫃說話,同樣也是給陳大年說話。

陳大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得他渾身的肥肉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孟海又與陳大年與文墨閣掌櫃交代了事之後,他拖著疲憊的身子,騎著小毛驢趕去了濟民醫館。

醫館並沒有關門。

在醫館裏麵已經點燃了兩根蠟燭,昏黃的燭光照亮了整個醫館。

孟海在快要踏進醫館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藥香。

醫館正對著的是櫃台,也是開藥的地方。

此時的櫃台邊上站著的還是湯蓉。

湯蓉正在整理著幾包草藥,在她旁邊站著楊竹瀝,楊竹瀝正在打著算盤,計算著今天的盈利,包括記錄著缺少的草藥。

楊玥兒在一旁寫著瓶瓶罐罐,都是今天用到過的藥罐子,還有一些器具。

此時的醫館裏麵並沒有其他病人。

孟海走進來的時候也是得到了醫館楊家三人的六道目光。

“今日來的人有些多,大人物怪!”

楊竹瀝知道孟海伯爵外加五品主帥的身份,現在還有些改不過來口。

孟海又是隨口說道:“伯父不必那麽客氣,這是我路上買的小零食。這裏還有兩隻燒雞,不知伯父伯母還有玥兒吃了沒?這裏還有我在路上買的檸檬水。”

這個時代的檸檬水,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檸檬水。

將新鮮的檸檬切碎,將裏麵的汁水倒出來,也不知道往裏麵放了什麽佐料,反正最後一道工藝是加一些糖霜,倒入杯子當中。

整個杯子裏麵隻能看見幾粒碎果肉,準杯檸檬水的湯色也是整體偏金黃,並不是像前世那樣,直接將檸檬放到杯子裏。

“謝啦!”

楊玥兒撂下了正在傾斜的瓶瓶罐罐,隨意地擦了擦手就興致勃勃地跑了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見到了孟海,還是跑的速度太快,她的臉上紅撲撲的。

“今天你一直在忙?”

楊玥兒看了看桌子上的吃喝,又看了看孟海,她坐在了一旁,笑著問道。

孟海揉了揉自己的臉,有些詫異地看著楊玥兒:“你這都能看出來?”

楊玥兒撇了撇嘴,做出了一副我是神醫的模樣:“你的模樣我一看便知,尤其你額頭上,因為汗水蒸發還留著一層薄薄的灰,想必是因為忙碌的時候無暇擦去額頭上的汗所致。而且你的喘息有些粗重,我看了看你的麵色還有些蒼白,這種蒼白隻能是因為太過於勞碌而導致的。休息上半個時辰也就沒事了。”

“我還聽說今天下午有一位好心的大東家正在給人統計著做冬衣的尺碼,等到這個月底或者下個月就有新的冬衣送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善人這麽好心呢!”

孟海聽到這話,不由得揉了揉鼻子。

“你都知道了!”

孟海雙手托腮,緩緩地點頭:“這麽大的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今天下午這件事都已經傳遍了,恐怕現在整個京城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了。下午的時候來了兩撥病人,都是因為入秋身體沒反應過來所造成的小風寒。”

“那些人都在談論著做冬衣的事情,不少人一邊說著,一邊羨慕著。還有幾個人在我麵前顯擺,說她們的丈夫是在為海宣司做事,今天登記也做了兩件棉襖,一共就花了兩百五十文錢。錢還沒交,據說等到冬衣拿到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樣也不怕被騙。”

楊玥兒說這話的時候可謂是眉飛色舞。

在她說這話的時候,不遠處的楊竹瀝和湯蓉都是笑著走了過來。

湯蓉輕輕地敲了敲自己女兒的頭:“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一點,看你做沒做像站沒站相,看你以後嫁人了,夫君那裏嫌棄你怎麽辦?”

楊玥兒臉上瞬間發火了,她輕輕地捶了錘湯蓉,嬌嗔一聲:“娘!”

然後就變成了乖乖女,坐在那邊也不說話,一副如若柳扶風,笑不露齒的大家閨秀模樣。

孟海趕緊轉移話題:“伯父,伯母,這段時間以來醫館的人好像挺多的呀!”

孟海來了幾次醫館,尤其是中午和下午,那這每次來都看見醫館裏人滿為患。

楊竹瀝點了點頭:“大多數都是普通的風寒感冒,每年春秋都會來上這麽一下子。還有這段時間咱們京城當中,可是來了不少其他軍銜的人,他們那裏有個大事小情來的,最多的還是我們這家醫館。”

楊竹瀝說這話的時候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孟海。

孟海知道楊竹瀝所說的別的郡縣的,就是海宣司所招來的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工匠,現在還是有不少人聚集在京城裏麵,做著自己手頭上的活計。

而且這些人大多數都已經知道孟海與醫館之間那微妙的聯係,所以,絕大多數的人有個大事小情,第一選擇那自然是濟民醫館。

孟海恍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楊竹瀝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個陶土碗,他從藥櫃當中取出了一包粉末,倒進了陶土碗當中,粉末整體呈灰褐色,隻到了三四克左右。

緊接著又是一壺溫水倒入陶土碗中,楊竹瀝又從不遠處取來一個藥勺緩緩地轉動,將陶土碗當中的粉末化開,接著將陶土碗遞給了孟海。

孟海看著陶土,晚上還漂浮著的一溜白色泡泡,有些驚訝地說道:“這是什麽東西?難道是絕世毒藥?”

楊竹瀝幹笑一聲,趕緊解釋。

“這隻是最為平常的提神醒腦的藥水,都是有草藥碾磨而成的。大人之前在外辛勞,臉色蒼白,想必也是力盡所致,此物對大人應有益處。前幾月炎夏之時,每到中午,就有不少做夥計的匠人來此處,專門討要我這獨家配方喝,大人不妨先嚐嚐!”

孟海看著楊竹瀝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驕傲之色,於是他也端起了陶土碗,輕輕地聞了聞裏麵的味道。

孟海並沒有學過醫術,即使閑來無事的時候,看過幾本醫書,但是也僅僅隻是看過醫書,對於醫書上描繪的各種藥草什麽模樣什麽味道,他是一概不知。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從碗裏的藥水當中聞到了一股薄荷的味道,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畢竟他小時候就喜歡吃薄荷糖。

輕輕地抿了一口水,是溫的。

接著一大口吞下。

藥水剛剛進入喉嚨的時候,還帶著些溫熱進入身體的時候,也帶著淡淡的熱意,但是稍作停留五秒鍾的時間,喉嚨包括身體當中的熱意,漸漸地變得清涼。

清涼感席卷全身,吐出一口氣來帶著淡淡的藥香,涼意在身體當中回轉之後漸漸的擴散全身,孟海覺得自己腦袋都在這一瞬間變得清醒了許多。

涼意在身體當中擴散了十秒鍾左右也就漸漸消失了,但是留在身體當中的那種舒服感卻是一直存在的。

孟海當下就把陶土碗當中的藥水一飲而盡,舔了舔嘴唇上的藥液,一副回味的模樣。

楊玥兒也出來裝不下去。乖乖女的模樣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醫館外麵走進來一個老人是病人,是楊竹瀝的老主顧。

楊竹瀝走上前接待老人,湯蓉也輕車熟路地去配藥了。

楊玥兒在此時拉了拉孟海,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床鋪。

“你躺上去!”

孟海愣了一下,臉上瞬間出現了羞澀:“這不好吧!”

楊玥兒小臉一紅,呸了一聲:“呸,你想什麽呢,看你累了一天我隻是給你按個摩,推拿一下你的穴位而已。”

孟海長長地“哦”了一聲,走到醫館,左邊靠牆的木板床前,直接大字形地趴了下來,背朝上。

楊玥兒不知從何處取來了兩個小木槌,木槌上都包著白布,裏麵似乎還墊著棉布。

“一會你可別亂動!”

楊玥兒在說話的時候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木槌,朝著孟海的肩膀就是一下。

孟海驚呼一聲:“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

楊玥兒又是呸了一聲:“你在那裏給我趴好,不要動!”

孟海這下老實了,乖乖地趴在**不動了。

木槌不斷地擊打在後背。

由於木槌上麵包了棉布加紗布的緣故,所以擊打在背後並不是很疼,就像是拿兩個衝著空氣的錘子捶打在背後的感覺一樣。

隻不過這木槌的力道更沉重一些。

孟海被木槌輕輕地敲打在後背,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感覺有什麽,但是被錘打了一分鍾左右,他感覺背後被錘打的部位有些麻麻的,但是還挺舒服的。

這種感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剛被錘子捶打的時候並沒有太大感覺,但是過了一陣子之後,那個地方似乎連氣血都順暢了許多。

兩個木槌從脖子開始捶打,一隻錘打到小腿,幼蟲小腿向上捶打到脖子部位,隨後是兩個胳膊一直捶打到手指尖。

楊玥兒揮動小木槌的力道,控製得很好,而且錘打得很有節奏感,往往是上一個木槌,下去兩秒鍾左右,下一個木槌才會落到身上。

“對了,我昨天下午去了一趟海宣聽書。昨天一直忙到關門,才忙完。本來是想要去找你的,後來想著可能你也有事要忙,就一個人去了海宣聽書。”

孟海記起了昨天。

昨天上午他給學堂當中的孩子們上課,下午的時候來到了濟民醫館,不過昨天忙了一天,他也沒抽出時間與楊家的人多說些什麽,也就回去了。

孟海順著就問道:“你又去聽鬼故事了?”

楊玥兒似乎點了點頭。

“之前聽的小女孩和布娃娃的鬼故事,不是沒聽完嗎,我就一直想知道結局是什麽,所以我今天晚上我又去了一趟。我原本估摸著進去還要花費點錢,結果門口的夥計認識我,直接把我帶到了上次與你去的二樓小包房。上次和你在聽那鬼故事,倒沒怎麽太害怕,結果昨天我一個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都感覺一直有人跟著我,不對,是一直有鬼跟著我!”

楊玥兒現在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仍然有後怕之色。

孟海倒是來了興趣:“對了,我倒是忘問了,那故事的結局是什麽?”

楊玥兒聽到這裏,立刻又有了談性。

她放下了小木槌,靈動的雙手開始按摩著孟海的肩膀,手臂,包括還有大腿小腿。

時不時地還輕輕地拍打著身上的某幾個部位,那裏似乎是穴位所在。

楊玥兒一邊做著手上的活,嘴中一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