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聽著趙琦緣的這一番話,也隻是點了點頭。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沒有經曆過戰場廝殺,頂多也就是在大的方麵出個主意,但是各種細節謀劃還需要趙琦緣這些人進行填補。

所以他對於皇帝剛剛說的那番話,隻能做到心中有數,大概知道明月侯按理來說的腳程路線。

說完這些,孟海又說起了天人教的事情。

“對了,陛下。我猜測天人教的殺手很有可能已經與周國締結盟約,周國的煙柳夫人作為暗探潛入我大秦已有許多年,他能夠聯係到天人教的殺手。作為這次出使我秦國的周國使臣,馮亮也應該有辦法聯係到。這件事我之前已經給宋智宋大哥提過了,陛下也應該聽說了這件事吧?”

趙琦緣重重的點了點頭。

說到這件事上,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憂慮。

“廖指揮使的確已經與我提過了這件事,但是天然教已經在我大秦有著多年的根基,想要找到天然教的總部所在極其困難。如果真如你猜測的那樣,馮亮打算借助天人教之手對我秦國進行騷擾以亂我秦國君心,最好的辦法也就是直接對京城下手,對我這個皇帝下手,對太子下手。”

孟海跟著皇帝的話說道。

“但是馮亮應該不會這麽布局,雖說對陛下和太子下手收效最大,但是這個過程也太過艱辛。天人教的殺手數量應該不是很多,要不然就不可能銷聲匿跡,這麽多年每次出來也就隻是個別殺手。我大秦官兵卻占著人數的優勢,尤其是皇宮之內的高手更多,騙人叫的殺手不可能闖入皇宮進行刺殺,那樣他們就是真正的找死。”

趙琦緣雙眸深邃。

他望著手中的茶盞,悠悠地歎了一口氣。

“所以天人教的殺手會對我大秦的郡城發動進攻,從而擾亂民心,擾亂軍心。天人教的殺手極有可能對北邊的郡城下手,從而擾亂北邊的戰事。隻不過我大秦北邊的郡城實在是太多了,實在不清楚天人教會對哪一座郡城下手。”

趙琦緣說到這裏的時候,眼底之中全都是憂心。

明月侯在周國大開殺戒,可謂是讓周國境內民怨沸騰,再加上大批流民從西南邊不斷地湧入周國的各個郡城,這就使得周國許多郡城都極為混亂。

而天人教這邊,如果也對秦國的郡城下手,而且以天人教那些殺手的本事,想要奪下一兩座郡城也不是問題,到時候引起秦國內部的**,勢必也會影響到前線的戰局,甚至直接威脅到大秦京城的安危。

隻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危險,但是並不知道危險出現於何處,甚至都不知道這危險什麽時候來臨。

這才是最讓人痛苦的。

孟海說道:“現在的辦法也隻能是加強各個進程的防備,雖然天人教的殺手不太會對京城直接發動進攻,但是京城的防守力量還是要給到位的,就怕來個萬一。尤其是微臣,微臣可是國之棟梁,陛下一定要保護好微臣。”

趙琦緣聽到這話,饒有興趣地瞧著孟海。

“要不這段時間你就暫且住在皇城,等到這一場風波過去再離開,反正我皇城多的是房間,給你一個也不是問題。”

孟海聽了這話,仔細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皇帝的好意。

“行吧,現在天色已晚,你還是先回去吧,剛下了一場雪,地麵濕滑,千萬要注意!”

皇帝說完就打算要送客了,孟海趕緊說道:“等等,陛下這次來找陛下的正事,還沒說呢!”

孟海不知道為何每次與皇帝見麵都會先討論國家大事,似乎不與皇帝討論這些國家大事,他的那些私事就不允許提出來一樣。

趙琦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你找我說的是天人教的事呢,那你說說吧,你這次專程找我所謂何事?”

孟海揉了揉掌心:“那什麽,微臣之前讓人修建的海宣商城快要開業了。”

趙琦緣一聽孟海這說話語氣,也立刻昂首挺胸地擺足了架勢,甚至連稱呼都變了,他說道:“這與朕有什麽關係,你與朕說這件事又意欲何為?”

孟海笑嗬嗬地說道:“微臣的海宣商城再過幾日就要開業了,到時候可能會鬧出些大的動靜。”

趙琦緣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孟海,他知道,如果真的鬧出點大動靜那也就鬧了,孟海不會專程來找他的,現在孟海來了就說明一定有所求。

孟海被皇帝這麽盯著,感覺渾身上下不自在。

但他還得硬著頭皮說道:“微臣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不知道陛下先聽哪一個?”

趙琦緣狠狠地瞪了一眼孟海:“說。”

趙琦緣並沒有表示他要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孟海卻開啟了自動回答模式。

他笑嘻嘻地說道:“陛下是要先聽好消息吧,那我就先告訴陛下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海宣商城開放之後,能夠吸引一大批的商人富戶,到時候會有絡繹不絕的人趕往我京城,這會讓我精神重現往日繁華。這不僅能夠使我精神越來越繁華,還能使得沿線的各個郡縣也得到皇恩浩**,賺足銀兩。使沿線的百姓個個能吃到飽飯穿的暖衣,從此不再為饑寒交迫而困擾。”

“海宣商城所賺的錢我還會無償捐給國庫,用來支持與周國的這場戰事,直到戰爭結束,那些傷亡戰士的撫恤費也由我海宣商城一力承擔。”

“等到這一切結束之後,海宣商城還會定期拿出一部分錢用來資助農業事業,讓咱們大秦的農業事業蒸蒸日上。”

“到時候來我京城的各國使臣即使無法遊覽我大秦山河,但是隻在京城走一周,就能夠感受到我大秦各國風土人情,體驗我大秦地大物博,對我大秦心生向往憧憬,從而使萬國來朝,開創遠超先帝時期的太平盛世!”

孟海這嘴巴一張一合之間就是各種各樣的吹噓。

趙琦緣隻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直到孟海將這一切全部說完,趙琦緣嘴角**了一下。

兩人四目相對了許久,趙琦緣這才說道:“說完了?”

孟海連連點頭。

趙琦緣又說道:“你說你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剛剛你說的隻是好消息,那壞消息是什麽?”

孟海扭捏一笑:“壞消息是,微臣可能會被朝中的人彈劾。”

趙琦緣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他的眉頭舒展,有些好笑地說道:“這有什麽的,彈劾你的大臣天天都有。今日早朝之時,還有兩位大臣彈劾於你。我現在的櫃子裏麵還鎖著一筐彈劾你的奏疏,你不必擔憂這些。”

孟海聽到皇帝這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感激之色,緊接著,感激之色又被扭捏所取代。

“呃,這一回的彈劾可能與以往不太相同。這一次,那些大臣們的彈劾,陛下可能,大概,似乎……壓不下來!”

趙琦緣眉頭一皺,他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有什麽就直接給朕說,如果再這樣閃爍其詞,這一切你就自己處理,朕也不管了。”

孟海聽到這話,連忙起身不一下就開始磕響頭。

“吾皇聖明!”

磕完頭之後的孟海站起身來,用飛快的速度說道。

“微臣的海宣商城大致的結構是這樣的……”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海宣商城的布局給說了出來,順帶還說出了整個商城日後的經營發展方向。

等到將這些基本的構造說完之後,他才繼續說道。

“海宣商城一樓是有許多鋪位的,尋常的百姓可以租借鋪位進行售賣物品。這些鋪位的租賃時間並沒有限製,租一日也可,租一月也無妨。而且這些鋪位收取的利潤微乎其微,鋪位的費用外加海宣司的賦稅收取也隻是占百姓收入的一成都不到。這樣所造成的結果,那就是不少百姓都紛紛租賃鋪位。他們可以在此處賣各種瓜果,點心賣各種家具衣物。”

“而這些百姓一旦入駐海宣商城,市麵上尋常的鋪位可能就沒多少人了。這裏是京城,京城當中大小店鋪多多少少都會與朝廷的官員有所聯係,一旦大規模的百姓進入海宣商城,微臣恐怕一下子會牽扯到多方的利益。”

孟海說得很直白,但也很隱晦。

直白的是他這一舉動會觸動朝堂不少人的利益,隱晦的是,這一係列舉動所產生的連鎖反應。

最直接的影響,那就是市麵上開設店鋪的人數急劇收縮。

市麵上受法律保護,正兒八經賣東西的人都會先購買地契,開設店鋪,接著在官府走完必要的流程之後才能售賣東西,單單一個地契,再加上每年要交的賦稅,那就是一筆大的開銷。

雖然也有不少百姓直接擺貨在路邊攤賣東西,但這樣的百姓一旦遇到糾紛問題,朝廷往往懶得去管,甚至還發生過有百姓剛剛在地上鋪好地攤就被人搶了的例子。

朝廷雖然追查那名搶劫犯,但是卻隻追回來了很少一批贓物,朝廷自然也不會彌補那位可憐人的損失,這件事也就這麽不了了之。

購買地契租賃房屋的百姓變少了,朝廷所征收的賦稅也就會變少,這裏麵許多官員能夠撈到的油水也就變少,像比他們大的官的孝敬錢也就會變少,這又是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尤其這還是京城,京城已經算是整個大秦物價較高的地區之一,這裏麵可是有許多油水可以撈。

孟海之前也觀察過,有許多家庭的男子白天忙於農活,晚上可以做一些木工家具,甚至還有家中妻子編草鞋,織衣裳用來補貼家用的行為。

像這樣的家庭也就隻能臨時擺個攤,畢竟家裏的男人白天種地,隻有晚上才有閑暇時間,把家裏的女人白天有的時候為富戶人家洗衣做飯,有的時候還要照顧家中子女,抽空做些女工活用來補貼家用,那也是幾天才能做出一批東西來。

像這樣的家庭,你讓他們開個店鋪,恐怕在開店的當日就要賠本了。

而孟海的海宣商城裏麵的都是小店鋪,也就是一個又一個隻有幾平方米的小房間,裏麵的租金更便宜,而且靈活度更高。

在整個海宣商城當中還有餐飲,娛樂等諸多行業,這又會對整個京城的各個行業產生衝擊。

孟海說的趙琦緣都已經想到了。

作為皇帝的趙琦緣甚至還想到了大秦的法律規定,朝廷的官員是不能從事商賈行業的,孟海的這套做法就和一個商人沒什麽區別,從中收取中間差價。

但是不同的是,孟海頭上還有個海宣司這麽個朝廷官員的頭銜,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朝廷的意思,但是孟海的舉動那畢竟和傷人的行為沒什麽區別。

可以想象,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不少人都會拿出孟海與上古知識的聯係來彈劾孟海。

趙琦緣有些頭疼了。

孟海見到趙琦緣沒有明確的拒絕,也沒有主動的點頭,見到這一幕的孟大夫子,心中就已經揣摩出了皇帝心中的想法。

皇帝這是動心了,但是又不敢太動心,此時的皇帝應該是在權衡著利弊。

孟海趁熱打鐵地說道。

“陛下,除了我剛剛告訴你海宣商城能給我大秦帶來的好處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好處,隻不過這隻是對陛下有好處。”

趙琦緣眉頭一皺,用眼神示意孟海繼續說下去。

孟海說道。

“陛下應該還記得海宣司的三位東家,一個是我的兄弟陳大年,一個就是區區在下,還有一個那是太子殿下。如果海宣司在未來真的能賺取大筆的銀錢,這些銀錢的歸屬並不歸國庫,而直接歸屬於太子殿下。而陛下作為太子殿下的監護人,現在的太子殿下還年少不更事,這些錢自然全都歸陛下來管。等陛下百年以後,這筆錢終會落到太子殿下的手中。”

“在朝堂上能禁錮君王最大的一件利器,那就是錢。想要修渠開鑿,得需要錢。想要厲兵秣馬,壯我國威,那得需要錢。即使想要在皇宮當中修建小小的宮殿,那也需要錢。想要靠上三軍獎賞有功之臣,這還需要錢。陛下,可以想想從陛下記事以來何處不用錢,即使陛下貴為皇帝,但是否也會時常因為錢財而發愁?”

“陛下是位勤懇的好皇帝,因此才更需要用錢來實現開疆拓土之功,也要用錢來為大秦百姓開創盛世太平。而國庫的錢每年也就那麽一些,現在又遇到戰時國庫更加緊張。而太子殿下,陛下也是知道的,心中有大誌向,要想實現太子殿下心中的宏偉遠誌,以及陛下心中的宏圖大誌,還得需要錢。”

孟海圍繞著“錢”這個話題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開始為皇帝分析起利,但是卻未分析弊。

他參照以前所學過的書本上的知識,尤其是當時所學過的一句話“多為孩子想想”,將熊孩子拿了出來舉例子。

趙琦緣聽得連連點頭,但是眉頭卻一直是皺起來的。

海宣書鋪當時的地契上是有趙宣的名字的。

海宣司在皇帝一道聖旨確立下來之後,孟海自然成為那個五品主事。

而在當時地契上所有的陳大年,也順利地成了代管海宣司的東家。

趙宣也就成為海宣司背後的指揮官,雖然這熊孩子平時也沒怎麽指揮,但是在聖旨上卻寫著三個人共同經營海宣司。

這一點,現在京城朝堂上的人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

趙琦緣被說得有些心動了。

孟海並沒有向皇帝訴說海宣司日後會帶來什麽樣的弊端,但是皇帝的腦海當中卻已經琢磨出了條條框框的弊端,這些弊端都是他能夠接受的。

趙琦緣目光緊緊的盯著孟海,許久之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好,這件事就先按你說得去辦。如果中間出了什麽問題,朕唯你是問!”

孟海臉色一苦:“這不太好吧……”

話還沒說完,皇帝就已經下了逐客令。

“事情就先這樣,現在天色也已經晚了,朕就不留著你了!”

然後,孟海就被幾個太監給恭恭敬敬地請了出去。

一陣寒風吹來,孟海身子抖了抖。

實在是太冷了。

他與熊孩子趙宣,趙詢,趙彩兮,高皇後和王貴妃眾人行了告別禮,在一幹侍衛的簇擁之下,胡來的陪同當中,離開了皇宮。

現在的天已經完全地黑了。

南城倒是掛了不少的支燈架,亮堂的燈火將前方的道路照得昏黃可見。

現在也就是晚上將近十點鍾,但是整個南城卻已經見不到什麽人了,畢竟這個時代的十點鍾已經算得上是深夜了。

孟海在路上看見了幾道忙碌的身影。

他們身上穿著海宣環保的服飾,情節這地上的積雪。

雪還沒有停,但是路麵的積雪卻已經被清掃到了兩邊,馬車一路駛過,道也較為平穩。

孟海回到府中的時候,管家老李笑著出來迎接。

孟海在去看望了父母之後,一頭紮進了書房。

他提著筆,目光盯著紙大腦,卻開始天馬行空了起來。

現在距離元日節已經越來越近了。

元日,元日。

孟海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在紙上星星點點地寫了起來。

他又熬了個大夜。

第二日清晨。

孟海起了個大早。

這一幕讓整個府中的家丁侍衛目光不由得望向了西邊,家主這麽早起來,難不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嗯,還好,西邊沒有朝陽。

整個府中的侍衛家丁,對於孟海為何起來得如此之早而感到萬分不解。

讓他們更加不解的是,孟海在吃完早飯之後,一頭紮入到了書房。

等到臨近午時,孟海這才蓬頭垢麵地跑了出來吃午飯。

吃完午飯之後的孟海,又在家丁侍衛一臉驚愕的目光之中,跑出了言宣伯府。

孟海坐著馬車,身後跟著若幹侍衛隨行。

浩浩****的大鎮長,一路趕往西城的海宣司。

海宣司並沒有自己的府衙。

隻要有海宣產業所在的地方,就能成為海宣司。

孟海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陳大年,將他準備了一晚上,外加大半個上午的東西交給了他。

陳大年再仔細地閱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之後,腦袋轉了幾個圈,隨後雙眼一亮。

“放心吧,這些事情交給我了。”

陳大年自信地拍了拍胸膛,拍得他身上肥肉亂顫。

孟海也隨著陳大寧的話說道:“明日海宣商城就可以正式開業了,今天就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吧,同時也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那些租借鋪麵付了定金的百姓,還有……”

孟海很重視海宣商城。

海宣商城與他所開設的其他幾個海宣產業有著巨大的不同。

海宣書鋪,海宣聽書,海宣話齋這些地方完全可以當成自主創業,可以當成開店經營,這是由孟海的三人小團體進行的,這幾家店鋪都有自己的經營模式,有已經確定好的目標市場和客戶,也已經製定了相應的商業進化和運營策略,甚至都已經有了開分店的打算。

這幾家店鋪的招聘員工,進貨,銷售,財務管理等日常運營都是由陳大寧去管理的。

而海宣商城,雖然也是有幾人建立的,但是卻不是自主經營,而是采取了“招商”,“吸引商家入駐”這種方式去運營。

像這樣的店鋪,管理者隻需要負責日常的維護和管理,至於那些租賃店鋪的小商戶該如何運營,如何賺錢,那就是他們自己想辦法了。

陳大年聽了孟海的話,要是把身上的肥肉拍得亂顫:“你就放心吧,這些事情交給我沒問題的,我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

孟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再把商場的負責人員全部都給我叫過來,我給他們來個緊急培訓!”

海宣商城當中,一處寬廣的空間。

三個掌櫃站在最前方,這三個掌櫃的職權範圍各不相同,處理著整個商場的日常運行。

在三個掌櫃的身後,站著五個賬房先生,賬房先生之後站著十幾個店小二,店小二的身後又是十幾個幫工,十幾個幫工之後站著若幹雜役。

這也就是海宣商城的職位高低排名順序了,由高到低分別是:掌櫃,賬房先生,店小二,幫工,雜役。

海宣商城規模和海宣聽書差不多大小,但是裏麵的人流量以及管理的複雜程度那可要比海宣聽書複雜上許多。

尤其還要負責日常地麵的清掃,處理各種問題……

孟海看著麵前浩浩****的一群人,就開始了他的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