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木玩家。

這是“穿越叢林”不遠處的一處攤鋪。

好奇心驅使著蕭博才走向了“積木玩家”,在他身後,跟著同樣被好奇心所驅使的胡千軍和胡萬馬。

他們可從未聽說過何為“積木”。

積木玩家,這是一處占地150平左右的房間,周圍立著到成年人大腿處的木牆,由於這低矮的木牆實在無法遮擋眾人的視線,所以來來往往經過的人一眼就可以看見其中的場景。

蕭伯才也瞧見了其中的場景。

他發現,這裏頭不僅有孩童,還有不少青少年,甚至還有和他一般的中年人。

他在裏麵看見了大秦市麵上較為流行的榫卯結構的玩具,通過凸起和凹下的區域,將這些榫卯拚接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這些榫卯玩具也是整個大秦最受孩童們喜歡的玩具之一。

但是這個名叫“積木玩家”的地方除了孫某玩具之外,還有許多正方形,長方形,甚至還有三角形的古怪玩意。

蕭伯才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花了三文錢走進了“積木玩家”,他隨手就拿起了一個長方形的木條。

長方形的木條也就半個巴掌大,上麵有凸起的六個圓形柱狀物,在木條的背後,還有六個向下凹陷的條形柱狀孔。

蕭博才好奇地拿起了另一個長方形的木條,將凸起的圓柱插進了凹下去的圓孔,接著他就發現兩者居然就這麽的插在了一起。

蕭伯才又拿起了正方形有四個圓孔的木條,隨意的就插在了長方形六個凸起柱狀物的其中四個上,這居然也完美的貼合在了一起。

緊接著,他又拿起了一個三角形的木條。

三角形的三條邊,其中兩條是向外凸起的圓柱,有一邊是向下凹陷的圓孔,圓孔和圓柱都是四個。

他將三角形下的圓孔插入了正方形上的圓柱,這又是完美的貼合在了一起。

有些上頭的效果才又從不遠處找來了一個半圓形的木塊,半圓形的木塊下麵隻有兩個凹陷的圓孔,上麵也隻有兩根向外凸起的圓柱。

他又將這半圓形的木塊拚裝在了正方形的右邊有圓孔的地方,又是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

蕭博才開始玩了起來。

他發現麵前的木條木塊實在是太多了。

最常見的是長方形和正方形的,除此之外就是三角形和圓形,還有許多菱形,甚至還有月牙形等諸多不規則的圖形。

蕭博才玩了許久他這才回過神來,而他已經用芥末在麵前堆積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房子,他似乎是想用這些節目把他家的福地給拚出來,隻不過他的能力有限,拚了很長的時間才拚出來個四不像。

蕭伯才有些懊惱,他的目光望向身旁的胡千軍和胡萬馬。

胡千軍似乎想要拚一匹戰馬,隻不過他的半條馬腿還沒有拚好。

胡媽媽貌似想要拚一把長槍,他的槍頭已經有了雛形,但是槍身隻拚了一半。

蕭博才歎了口氣,然後他就發現了身旁的售價表。

這些積木是按斤賣的,一斤一文錢,所以不管是挑大積木還是小積木,最終都是要上稱量一量的。

在這些散碎的積木旁邊,還有許多已經拚接成型的積木。

最奪目的是在大門口一個三米左右長的馬車,馬車高有半米,整輛馬車完全是由積木拚接而成的,甚至在馬車前方兩匹馬,那也是拚得栩栩如生,甚至連眼珠都用半圓形的積木給拚接了起來。

再看看四麵八方。

蕭博才還看見了一個已經用積木拚好的大刀,大刀插在同樣用積木拚接而成的刀架上。

在不遠處,還有一個用積木拚接而成的花狐狸,狐狸身後的九條尾巴,高高地豎起,幸虧這積木結實,要不然這些尾巴早就已經散落一地。

蕭博才的目光又被距離他十米之外的一個物件給吸引了,那同樣也是由積木拚湊而成的,隻不過那是一盆花。

花盆的整體是土黃色的,上麵用積木拚湊而成的花是紅色的,還有綠色的葉片以及青色的根莖。

這盆花所用到的木料全部都是經過染色的。

尤其這盆花,隻有巴掌大小。

這完全是迷你版的花盆。

蕭博才的目光瞬間被這盆花給吸引了過去,他仔細觀察著這縮小了許多倍,卻是用積木拚成的花盆,心一動就直接將這個成品給買了下來。

在不遠處寫著成品的價格,五百文。

這點小錢對於蕭博才來說完全不算什麽,他直接從錢袋中掏出了一兩銀子,拋給了不遠處的店鋪夥計。

店鋪夥計拿到錢後,笑意盈盈地從遠處取來了一個木盒子,將這花盆放入了木盒子之中,遞給了蕭博才身後的侍衛。

胡千軍和胡爸媽算是放棄了拚積木的念頭。

一行人又在這積木玩家當中玩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這才離去。

他們還在這遊戲區看見了最為尋常的滑滑梯,蹺蹺板,

一行三人又在一樓繞了一大圈,一一這星期的商城捐獻了寶貴的十幾兩銀子之後,這三人這才踏上二樓。

相較於整個一樓的人滿為患,二樓的人就沒那麽多了。

一樓和二樓的布置差不多,都是按地界劃分的。

這個地界是用來賣生活物品的,那個地界是用來賣茶水典型的,每個地界與每個地界都有一條彩線和一麵彩旗進行劃分。

彩線是在地上,彩旗則是掛在了地界劃分兩邊的第一家店鋪的頂端。

每家店鋪的頂端都有一麵小的彩旗,相同地界的彩旗是一樣的,但是分界線兩邊的彩旗卻是最高最大的。

一樓的每個小店鋪也就隻有不到20平米左右的小店麵,但是二樓的每個店麵至少也有30平米了,如果大一些的,還有五六十平米的。

在這裏麵賣的東西,那就多了。

甚至還有許多都不是京城本地的。

就比如蕭博才一眼望見開在樓梯口的“天理商行”,裏麵所售賣的,那就是京城外的許多陶瓷器皿。

陳理早就已經入駐海宣商城了,他在二樓開設的店鋪足足有八個,分別是八個不同的地界區位。

天理商行所售賣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京城以外來自五湖四海的新鮮玩意,畢竟天理商行作為一家商行,做的買賣就是將四麵八方的新鮮物件集於一身,然後售賣出去。

整個二樓除了天理商行以外,還有許多家商行,他們所占的鋪麵都是最大的,售賣的東西也是最為新奇的。

蕭博才還在此處看見了幾家醫館,這幾家醫館也是屬於同一個地界。

在一個大商場裏開醫館?

蕭博才原先還以為這樣的地方開個醫館肯定沒人來呢,結果他到醫館旁邊就看見了十幾個身著華麗服飾的人,正在排著隊。

在醫館的兩邊,還有正在熬藥的器皿。

醫館是在商城二樓的窗戶邊,或許是為醫館量身定製,每一個靠近窗戶邊的醫館還有一處單獨的涼台,熬藥就要在涼台上熬,雖說大冬天的在涼台上熬藥會很冷,但是這神奇的一幕,卻為這些醫館吸引來了不少的人。

一路走著,一路看著。

蕭伯才看見了太多神奇的東西。

直到他走到玩具專區。

再次看見了一家名為“積木玩家”的店鋪。

相較於一樓的積木玩家,這二樓的積木玩家所售賣的積木質量更好,至少拿在手裏都有一種分量感。

而且這二樓的許多積木都是披上了顏色的,一樓積木玩家所售賣的積木就隻是普通木頭的顏色,二樓積木玩家的積木上麵被塗著花花綠綠的顏料。

而蕭博才剛剛在一樓買的那種,隻有巴掌般大小迷你版的花,在此處到處都有。

甚至還有由積木拚接而成的大秦軍隊,他們的身上穿著秦軍的盔甲,無論是鎧甲的顏色還是鎧甲內部內甲的顏色,那都是清清楚楚。

還有一處四進大院,同樣也是由積木拚接而成的。

別院裏麵綠色的草地,紅色的花,朱紅色的大門,淡黃色的地麵……

蕭伯才想要買下一個。

但是他還是慢了。

在積木玩家二樓櫃台收銀區,那是人滿為患。

不少人抱著迷你版,大多數隻有大半個巴掌大小的積木等著付款結賬,即使那最便宜的小花盆也要三兩銀子,但是仍然有不少人付錢購買。

相較於這些已經做好的成品,購買零散積木的人那就少得可憐。

有許多人拿著積木試探地拚了一下,然後就放棄了。

蕭博才在二樓的積木玩,家裏麵轉了一大圈,他發現他想買的東西已經全部被人買走了,他不由得有些泄氣。

今天沒有,那就等到日後再來買。

蕭伯才與胡千軍,胡萬馬三人在二樓的積木玩家當中轉了一圈,就繼續在遊戲區裏溜達。

他們看見了名為“冒險屋”的地方。

胡千鈞心中好奇心驅使之下,他花了三兩銀子,這三個人組團,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三人進入了冒險屋。

冒險屋也就是鬼屋。

隻不過“鬼”在這個時代卻有著別樣的意味,畢竟這個時代是封建時代,有不少大家族都是祭祀鬼神的,說不定一個黃鼠狼都有大家族祭拜。

再加上如果真的將此處起名為鬼屋,朝廷那方麵也不好通過,而且一旦有人在鬼屋當中生事,這又不好解釋。

所以這裏並不能被稱為鬼屋,隻能被稱為冒險屋,雖然裏麵也有鬼怪的成分,但是裏麵的鬼怪都是杜撰出來的而且並沒有名字。

而玩家要做的就是從冒險屋的起點一直抵達終點,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會看見無風飄動的彩帶,忽然踩在柔軟的棉花上,會經過隻有蹲下才能繞過的洞穴,也會碰見突然冒出來抓他們胳膊的NPC。

胡千軍和胡萬馬這兩個大男人,從冒險屋的起點到終點這麽走了一遭,等到出來之後,這兩個大男人嚇得雙腿都有些站不穩了。

在進入冒險屋的時候,是可以選擇冒險等級,最高是五級,但是初入者隻有在經過三級冒險之後才能選擇五級冒險。

當時的胡千軍和胡萬媽兩人還大言不慚地說,區一個小小的冒險,無他人來去如飛,不須半炷香的時間就能夠闖關。

結果這兩人在冒險屋裏轉悠了半個時辰,這才被幾個工作人員給帶了出來。

蕭伯才雖然也被嚇到了,但是他仍然保持著鎮定。

披著冒險屋外衣的鬼屋這是第一次在這個時代開放,所以這一次並沒有時間限製。

等到離開了冒險屋,一行人又在不遠處瞧見了能夠組團打三國殺的地方。

那裏叫做“聚友堂”,在這裏麵有幾十張大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不同的棋牌,其中最多的還是最近風靡京城的三國殺和大富翁。

大富翁也是從海宣聽書最先售賣的,後來也是風靡了整個京城。

蕭伯才一行三人來到此處的時候,有八張桌子已經坐滿,八張桌子前後將近七十餘人,而且還是以京城的紈絝公子哥為首,浩浩****七十餘人正在看桌上殺個你死我活。

不遠處還有幾個玩著大秦本土棋牌的,但是這類的人數就少了些,隻有一桌。

在此處有售賣茶水點心的,雖說價格比外麵要貴上那麽十幾塊錢,但是對於這些紈絝公子哥來說,這點錢完全不叫個事,他們隻需要揮揮手便有工作人員為他們送上茶水點心。

蕭博才在商城的二樓逛了,也不知道多久,這才與胡千軍和胡萬馬兩人上了三樓。

他們本以為這三樓也應該非常熱鬧,但是當三人來到商場的三樓時,卻發現沒多少人,至少沒有一樓和二樓的人數多。

等到蕭博才在這三樓轉了一圈之後,也就明白了,這是為什麽。

因為三樓賣的都是舊東西。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舊的桌椅板,舊的鞋襪,舊的衣裳,甚至還有舊的筆墨紙硯。

這些東西雖然比全新的便宜了不止一半,但是這些東西畢竟是舊的。

這些東西都是別人用過的舊物品,這種東西能賣出去?

以蕭博才這種身份的人用的東西,那都是全新的,別說是舊的,就算是破損一點的,那就會立刻更換,即使衣服上有幾道劃痕,那也會將其扔掉,換件新的。

即使一件全新的衣服,在沒有任何破損的情況之下,穿上十幾日的時間也要扔掉換新的了,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算是舊衣裳了。

當然,這些舊衣裳他們也不會直接扔去,大多數還是賞賜府中的家丁下人。

蕭伯財心中正在好奇,目光正好瞧見了不遠處有一個中年人背後背著個包袱,他的目光恰好停在蕭伯才旁邊的一個攤鋪前,那裏是賣破舊的書本的。

所售賣這些書本的攤主是個上了些年歲的讀書人,此人的胡須都有些發白了,隻不過看這讀書人身上穿的洗的已經褶皺有單薄的書生服,就足以見得此人絕對不富裕,不僅不富裕,甚至還有些貧窮,所以才跑到這裏售賣以前用過的書籍和筆墨。

背後背包袱的中年人來到書生攤鋪前,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幾本書,隨便拿起了三本。

中年人應該是不識字的,但是他看著那些書不僅厚,而且書中的文字也是密密麻麻的,所以就選擇了這幾本書。

中年男子將三本書放在一旁,從身後取出了一件非常舊的大棉襖,這棉襖雖然非常舊,但是一看就非常的厚實。

中年人說道:“用這個棉襖換這三本書,還有旁邊的那兩支筆和那些紙,還有這個磨墨的東西,換嗎?”

那書生看著就喵想了想,點了點頭。

中年人見到這一幕,臉上樂開了花,心情愉悅之下的中年人話也變多了,他一邊將書還有那些筆墨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包袱裏,一邊說著。

“我兒子為海宣司做活計,前段時間買來了兩件大棉襖,一個他穿一個我孫兒穿。家裏還有一件舊的棉襖,我和我家婆娘用就行了。把這件舊棉襖賣了,還能換幾本書給我孫兒學習用,我雖然現在也識字了,每天嚷嚷著要讀書寫字,哎……”

中年人一邊嘮叨地說著,一邊將東西打包好之後再走,臨走之前,中年人對那書生是千恩萬謝,感恩戴德。而書生對於中年人也是百般的感謝。

蕭博才見到這一幕,心中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

如果那件舊棉襖放在當鋪裏麵最多不過五十文錢,而中年人手中的棉襖如果換成衣鋪裏麵新的,一件那也得要一百文錢。

而書生所售賣的那些書籍和筆墨,那幾本書倒是其次,那些筆墨倒是極為耗錢,如果換成新的至少也得兩百文,但是卻是舊的,放在市麵上賣也就八十文錢左右。

現在這兩人通過這種物物交換的形式,倒是讓兩人都得到了,讓自己滿意的東西。

蕭博才又在附近的幾個攤鋪前逛了一圈,發現有不少人都采用這種舊東西換舊東西的方式,從而獲得令自己滿意的東西。

當然,有些舊東西也是能夠用錢去買的,用錢去買這些舊東西價格要比市麵上低了一小半。

蕭伯才溜達著,漸漸地轉變了自己的態度。

他原本認為,這些舊東西隻有腦袋抽筋的人才會去買,結果等到他轉了幾圈之後,卻發現有不少人都在谘詢著那舊東西的價格,並且還有不少人已經與攤主約好了明天帶著東西過來交換。

整個三樓也是有劃分區域,最外層的是尋常百姓的交換區,三樓的正中央則是那些富商們的交換區,在裏麵可以看見不少有些陳舊的發簪,有些破損的金鯉魚。

這些東西的價格都比市麵上要低。

隻不過相較於最外圈的尋常百姓間的舊物交換,在整個三樓鎮中央府商區的舊物交換就顯得沒那麽熱情了。

等到蕭伯才幾人離開大商場的時候,外麵的天色都有些黑了。

胡千鈞和胡媽媽有些發懵的撓了撓頭,胡千軍說道:“我怎麽感覺我們在那商城裏麵逛了最多一個時辰的時間,外麵的天怎麽都已經黑了?”

胡萬馬也是有些發懵:“是呀,我覺得在裏麵沒玩多久,怎麽天都快要黑了?”

這兩人不得不感歎,在大商城當中的時間流速實在是太快了,這兩人還在商城裏麵買了不少禮物,其中最多的就是已經拚成成品的積木。

蕭博才即將要與胡千軍和胡萬馬分別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有個侄女落在了商城裏。

趕緊派人去找吧。

等找到蕭承湘的時候,卻發現蕭承湘正在和幾個年紀與他相仿的富家小姐在二樓塗娃娃。

那是一批長相各異的娃娃,在他們的麵前有一排排的水粉顏料,顧客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給這些娃娃上色,一個娃娃隻需要一兩銀子,這對於富家千金來說,雖然有些肉疼,但是卻也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蕭承湘在狠心之下,花費了一兩銀子購買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娃娃,開始給他上色。

蕭博才找到這小魔女的時候,小魔女已經給這娃娃身上大半的區域都上了顏色,隻有眼睛,嘴巴這些地方還沒有上色。

在不遠處,有一個員工作為指導,如果有不知道如何上色,或者想要知道如何上色好看,都可以去詢問她。

在此處還售賣著幾樣成品,隻不過這些成品沒多少人買,來圖娃娃主要就是享受著圖娃娃的這個過程,成品哪裏不能買,非得要來這?

蕭承湘最終還是被蕭伯才強行拖走的,蕭承湘這小魔女原本還想要去冒險屋裏轉一圈,隻不過在冒險屋門口已經排了十幾人長的隊伍,由於第一次開放並沒有時間限製,所以進入冒險屋裏的人什麽時候能出來這就是個未知數了。

有熱心的工作人員向後來排隊的人解釋,此時的情況,委婉的表達著在今天關店之前可能輪不到您嘞,下次請早來。

隻不過聽著冒險,屋裏時不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有些慘叫聲還帶著幾分笑聲,這就讓不少人對那冒險屋更加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蕭承湘最終還是被拖走了。

小魔女嚷嚷著明天天還沒亮,他就要出門,絕對要第一個衝入冒險屋體驗一下三級冒險。

而在小魔女叫囂著這句話的時候,胡千軍和胡萬馬已經向小魔女投來了會心的微笑,笑容有些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