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在把楊玥兒送回家後,他也是溜達回了家。

結果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了幾個太監。

孟海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快步走了過去。

“幾位公公,這是?”

孟海看了一眼麵前站立的幾個太監,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如果皇帝有事要找他派一個太監前來就夠了。

就比如說他之前的幾場冊封儀式,以及皇帝臨時給他派遣任務的時候,都是派了一個太監過來通知他的,但是現在的府門口居然站著至少有五位太監。

每個太監的身後都帶著十位身穿黑甲的武士,現在門口已經站著五十位身穿黑甲的武士了。

那五位太監見到出現的孟海,都快要哭了。

其中一位與猛海相識的太監掌事立刻迎了過來。

“哎喲我的伯爺呀,你終於是來了。快快快,陛下宣你入宮,這已經讓五波人來了。你再不來,恐怕陛下都得要讓巡禦司去找伯爺你了。”

孟海有些愣神。

“陛下找我?什麽事這麽緊急?容我先回府換身衣裳!”

孟海看了一眼,身上略顯淩亂的衣衫,想著先回府換件幹淨的衣服。

太監掌事卻連連搖頭。

“伯爺,我的祖宗哎,您快快隨我入宮吧,陛下那邊可等不了了!”

孟海聽到這話,心中一驚,他脫口而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陛下不行了?”

能讓皇帝包括這些太監這麽著急的,難不成陛下突發心髒病、腦出血即將離開人世,要不然也不會連反派這幾類公公像是催命一樣催他趕緊入宮。

但是也不對啊,如果皇帝真的不行了這麽急忙地找他做什麽,他又不會醫術。

孟海雖然心中有萬千疑惑,但是這個時候還得說道。

“那我總得回府向我父母說聲一聲吧!”

太監掌事臉都皺成了苦瓜。

恰巧在這個時候,府門口忽然出現了一道身穿白色蓮花大襖的女子。

是小仙。

孟海正想打招呼,卻發現小仙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小仙應該是聽到下人匯報孟海回來了,所以他一路急匆匆的從府中跑了出來,她的額頭上還能看見幾滴汗水在冷風之中冒著白氣。

小仙的聲音很是急促,她的手中拿著一封信,她說道。

“你先跟著幾位公公進宮,這封信一會在馬車上仔細看看家中這邊,我去說!”

孟海看著聲音都不再甜膩膩軟糯糯,甚至臉上的嫵媚之色都少了許多的小仙,就知道這件事恐怕不簡單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什麽事,但是接過信封的那一刻,他還是扭頭鑽入到了剛剛送他回來的馬車上。

五位太監加上五十位黑甲武士,包括還有數百名官兵一起護送著孟海朝著皇宮方向一路趕去。

馬車之中。

一縷淡黃色的燭光亮起。

孟海手中拿著小仙帶來的信封,直接撕掉了封口,將其中的信取了出來。

他心中懷著各種各樣的思緒,打開這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但是信息卻也很讓人震驚。

天曆二十二年一月一日寅時,五萬餘周國軍,兩萬餘山匪,五千餘天人教殺手,共同進攻千山郡。千山郡已失守。

千山郡為天人教總部所在,天人教殺手共五千餘人。

周國軍五萬餘人,領兵將領名為紀炎,周國軍神之子,人稱鐵血殺神。

副將名為……

孟海看著麵前這封信,越看越感覺到心驚。

也就是剛剛讀完這封信的第一段,孟海已經感覺自己的心涼了半截。

他知道千山郡在哪裏,之前與皇帝還有鎮國大將,他們在紫氣房商量著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的計策之時,他就看過大秦的全國地圖。

千山郡在京城的北邊。

距離正在與周國大軍交戰的北領軍,也隻不過隔了四五座郡城。

孟海之前在皇宮的飄雪苑時,就已經和皇帝探討過周國,很有可能會派人在秦國內部產生禍亂,但是秦國有那麽多郡城,周國會對秦國的哪個君臣動手誰也不知道。

所以即使已經知道再過不了多久周國就會動手,但是卻沒處防備。

現在周國倒是動手了。

動手的還是紀炎。

周國戰神之子,鐵血殺神紀炎。

孟海腦海之中默默地思索著紀炎這個名字,但是沒有任何關於他的信息。

他有些無奈地閉眼思索著應對策略。

皇帝連夜召他進宮,尤其還是在這元日節的夜晚召他入宮,那肯定是要商量千山郡淪陷的這件事。

說起這件事來……

周國軍又是怎樣悄無聲息地摸到千山郡的城門口?

孟海思索著這些的時候已經到達了皇宮門前。

門口的守衛直接讓馬車進入皇宮。

馬車穿過了外城。

等到達內城的時候,那裏站著兩個太監。

太監牽著一匹馬。

那太監說道:“伯爺趕緊騎馬去紫氣房,陛下已經在紫氣房裏等著伯爺了!”

孟海也沒多話。

順手拽過已經不知道在雪地裏站了多久的馬匹,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縱馬開始在皇宮內城狂奔了起來。

尋常時候那肯定是不能在皇宮內成狂奔的,但是現在這屬於緊急情況,皇帝特準。

等到他一路跑到紫氣房的時候,已經能夠察覺到一種極為壓抑森嚴的氣息了。

紫氣房的門口站立著一排排的守衛。

等到他來到紫氣房門口的時候,立刻就有守衛在不到三秒鍾的時間內核對了他的身份信息,就將他帶入了紫氣房中。

紫氣房中已經有了若幹人。

坐在正中央的那正是皇帝趙琦緣。

他的身旁站著巡禦司指揮使廖言。

前麵兩邊是鎮國大將軍吳去虜和忠國公胡烈。

接著是兵部尚書唐刀客。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他從未見過的漢子,這些人身上穿盔戴甲,一看就是武將。

孟海還在人群當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越國公侯睦。

而代表著丞相之位的左丞相和右丞相兩人,則是坐在了皇帝十步之外的兩邊,距離討論中心較為遙遠,似乎這兩人隻是這次會議的旁聽人員。

孟海的到來瞬間引起了在場眾多將領的注意,不少人的目光瞬間望向孟海。

孟海也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涼一涼的。

趙琦緣想了想。

“吳將軍和胡將軍,還有唐尚書,以及兩位丞相先留一下。剩下的人先到門外等候。”

房間當中,若幹將領聽到這話,互相對視幾眼,同時站起身來,朝著皇帝行了一禮之後退到了,正在飄著小雪的門外。

孟海快步走向皇帝。

“千山郡已經淪陷了?”

孟海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想要再確定一次。

趙琦緣點了點頭:“朕也是才收到消息,醜時二刻有一群人摸向了千山郡的郡首府,將郡守郡尉一行人全部殺死,之後著急,不知道從何處湧來的兩萬山匪,開始在城中作亂,接引城外的周國五萬軍隊。雖說周國軍隊隻有五萬,但是這次帶兵的叫做紀炎,他是周國戰神之子,人稱鐵血殺神。一向以殺伐果斷著稱。”

趙琦緣先是大致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這些經過與小仙給他那封信上的描述幾乎一致。

孟海看了一眼房間當中的其餘眾人,皇帝明顯已經與這些人商量過了一些對應策略,他想了想,不敢拖大,還是小心地問道。

“那不知陛下這次招小子前來所為何事?”

趙琦緣眸光閃爍。

“這次是聽聽你對此事有何看法,有何解決之道?”

孟海聽到這話,臉上泛起苦笑。

“陛下這也太看得起小子了,小子隻不過是一介夫子,而且這段時間重傷在家連教學都已經省了。雖說平時有點小主意,但是這等事上,小子從前也從未經曆過呀!”

趙琦緣雙眸一凝:“你趕緊說!”

孟海聽到這話,再次露出苦笑。

“陛下手下可有軍隊糧草?”

趙琦緣深呼一口氣:“自從知道周國狼子野心很有可能從我大秦內部發生禍亂之時,朕就已經開始調遣人馬糧草。但是同時遭到北邊和西邊的強敵,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糧草人馬了。從京城當中抽掉一部分守備力量,現在能夠調遣的人馬隻有十萬。”

秦國十萬人對周國八萬人。

這看樣子是秦國人數多占了優勢,但是攻城戰的時候,即使多出了兩倍人馬,都不一定能夠攻下城池,更何況千山郡那裏群山繚繞,易守而難攻。

千山郡占據高地優勢,再加上一池固守,如果真的想要拿下千山郡,至少得要20萬的兵馬。

但是現在隻有十萬人。

而且北邊和西邊的戰爭已經將秦國大量的精銳調走了,趙琦緣現在臨時湊齊的這十萬人,恐怕也是參差不齊。

還有糧草。

糧草可是一個大問題。

西邊和北邊的戰爭已經分走了大量的糧草如果不盡快解決糧草問題,還沒等解決千山郡的問題,恐怕其他的郡縣又要隱身禍端。

尤其是戰爭所帶來的一係列問題。

孟海想到這裏,一時之間也沒有好主意,他雖然有著不同於這個時代的見識,但是誰說現代人就一定比古人聰明?

而且還是攻城略地之事,他前世生活在太平年代,可沒經曆過這些事端。

趙琦緣看著久久未曾說話的孟海,似乎也知道此時的孟海還沒有注意,但他還是說道。

“千山郡與北林郡之間隻隔著四五座郡城,如果周國賊兵以千山郡為點,帶兵向北進發,後果不堪設想。北林郡的周圍幾座城池已經淪陷,就隻剩下北嶺郡一座大城苦苦支撐。如果周人帶兵,再從北嶺郡後方發動進攻。北臨軍前方有強敵,兩邊有周國遊兵,身後又來了這麽支軍隊,可謂是四麵為敵,處境堪憂。”

“而且一旦周國從北鄰軍的後方發動進攻,北鄰郡也將失去了物資補給的路線,單憑北鄰郡現有的糧草,最多支持月餘。到時候即使北鄰郡還有戰力,在沒有糧草的情況之下,也堅持不了多久。一旦北嶺郡失守,我大秦北方將會逐漸地落入周國魔爪。再加之西蠻部落那邊還在那不斷的向鎮西郡發動進攻,難啊!”

趙琦緣一邊說著,一邊長長歎息一聲,他眉頭緊皺,明顯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趙琦緣還有許多話沒說。

周國人殺入秦國,對待秦國的百姓自然不會太友好,為了戰略考慮,周國人最先要做的,那肯定是俘虜秦國百姓,為周國製作可以用來作戰的武器。

千山郡那可是崇山峻嶺,最不缺的就是石料。

周國人肯定不會像秦國人那樣愛護山林,到時候的破壞,那肯定是大規模的。

隻不過好消息是,周國隻有五萬人,人數並不是很多。

即使不多,那也是頭疼的難題。

該如何解決這頭疼的難題?

趙琦緣聲音再次傳來:“還有一件事,明月候已經帶兵繞到了周國大軍的後方。這段時間頻頻帶兵騷擾周國大軍的後方,雖說無法與北鄰郡的守軍裏應外合夾擊周國大軍,但是這段時間周國大軍苦不堪言。”

“前幾日,明月候還設計假死之計,斬殺周國軍數千。但是即使如此,周國軍死死生生,還有些調兵遣將,目前所擁有的戰力仍然還有六十餘萬人,這也不是個小數字。”

趙琦緣說著說著又開始頭疼了。

說起這件事。

孟海忽然想到上回在金鑾殿給皇帝出的一個主意,他於是就問道。

“對了陛下,上回我第一次上朝,我大秦好像湊出了一隻20萬的人馬要支援北嶺郡,但是我出主意讓這20萬人先去北邊支援,西蠻部落明月猴再騷擾周國大軍,之後也帶兵去西邊裏應外合,先將西蠻部落的隱患解決,最後才是所有的人馬與周國決戰。這20萬人現在何處呀?”

趙琦緣聽到這裏再次苦笑。

“你的意思想用這20萬人去攻打千山郡?這已經不可能了這20萬人已經快到鎮西郡了,如果此時將這些人調遣回來,就少要數日的時間啊,且我是秘密將這些人分批次地調入西邊的,一旦讓這些人返回西蠻部落那邊的計劃,就算是暴露了。除非道路是不可解的時候,否則,這20萬人不能輕易觸動。”

好吧,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這下該怎麽辦?

趙琦緣看著一臉苦思冥想的孟海,忽然問道。

“如果這孟愛卿作為此次出征的將領,這件事放在你的身上,你如何處理?”

孟海聽到這話,第一件事就是搖頭,他略顯警惕地回答:“如果這件事放在我頭上,我哪能知道怎麽辦,小子我隻不過是一位夫子,可沒有這個本事。”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卻在猜測,皇帝這不會要把他送到戰場吧?

如果真的讓他上戰場,那和要了他的小命有什麽區別。

孟海苦思冥想著如何辯解。

趙琦緣用手指了指門外:“朕剛剛與外邊的那些將領就在商討著這次出征平叛的人選。”

孟海見到這一幕,也不缺多想,順勢說道:“我大秦人才濟濟,想必陛下已經選出了此次出征的人選了吧。”

趙琦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那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的目光瞧著孟海,點了點頭:“此次出征人選已定,這次出征的首將為正五品定遠將軍侯順,明日早朝之時,會正式冊封。從五品遊擊將軍唐刀客為副手。胡千軍和胡半馬兩人為先鋒官,還有胡來隨軍。孟海為隨軍參軍……”

孟海聽著前麵幾個名字,還有些意外。

侯順,唐刀客,胡千軍,胡萬馬,胡來。

這幾個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些都是成天與他打交道的人。

孟海正在疑惑皇帝為何要如此安排的時候,趙琦緣後麵半句話聽得他頭皮發麻。

啥玩意?

參軍?

他參哪門子的軍?

而且聽這話的意思,難不成還讓他跟隨隊伍出去打仗?

孟海看著皇帝忽然變得古井無波的臉,他軟弱地說道:“陛下,您是不是口誤了?”

趙琦緣搖了搖頭:“你沒聽錯,就是讓你任命參軍一職。”

孟海聽到這話,頭立刻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陛下,這恐怕不妥。小子隻不過是一介文弱書生,哪有文人帶兵打仗的道理,這還不是耽誤了軍國大事嘛!”

趙琦緣臉上的神情仍然古井無波。

“所以我隻任命你為參軍一職,這個職位並沒有品級,你指揮不動任何人,所以即使你做了決定,下達命令,也沒有人會執行。當然,別人也無法指揮動你,這個職位就像你寫的那本三國演義當中的軍師有點像,你就姑且認為這個職位是軍師一職吧。”

孟海聽到這裏,直搓牙花。

他的腦海當中,快速地浮現出了戰場廝殺那驚險又殘忍的一幕幕。

之前寧王叛亂的時候,他是見過遍地屍體的模樣,甚至也見過冠軍與山匪戰鬥時候的場景,雖然隻是匆匆幾眼,但是這一幕幕在此時卻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上戰場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隨時都有可能丟掉小命。

孟海趕緊說道:“陛下,即使如此,臣也認為不妥。陛下想想看,小子再怎麽說也是瀚海學堂的夫子責,本就是個手無縛雞的文人,心中也沒有半點丘壑。以臣的那些微末見識,最多隻能教一下啟蒙孩童,哪有資格隨軍參軍?”

“更何況太子殿下課業繁重,小子,我這段時間還得要加班,趕點地向太子殿下輔導課業。而且之前天然膠刺殺過後,小子……臣我實在是重傷未愈……”

孟海越解釋越慌張,他瞧見皇帝那越來越堅定的臉色,似乎是下了某個重大的決定一般,他的心狂跳不止,皇帝真的要安排他上戰場呀?

皇帝難不成是鹽吃多了,閑的?

他說到後麵都有些胡言亂語了,他的話還沒說完,皇帝就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後麵的話,你就不必再對朕說了!”

皇帝先是阻止了孟海用說出的長篇大論,隨後說道:“你提到了太子,這樣吧,朕救下令命太子為監軍,隨軍一同征討叛逆。孟夫子在這一路上可得好好教導太子,可不要辜負了朕的一番苦心。”

孟海聽到這話,嘴巴張了張。

他有點懷疑熊孩子到底是不是親生的了。

就這麽放心地讓太子隨軍出征?

難道就不怕遇到危險?

皇帝的心都這麽大嗎?

孟海嘴巴張了半天,終於想到了說辭,但是他剛張開嘴巴,正打算滔滔不絕的時候,就被皇帝一打手給阻止了下來。

皇帝的手在半空輕輕地拍了拍像,是按下了暫停鍵,這讓朕打算滔滔不絕的孟海一下子閉上了嘴。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軍隊集結需要兩日的時間,兩日之後你們出發。趁這兩日的時間,你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行裝,你放心。你放心,你和太子一個是監軍,一個是參軍,都是穩坐軍中打仗的,除非中軍大營被抵扣一鍋端了,否則你倆至少能夠保證性命無虞。”

孟海聽到這裏,一臉的苦澀。

他張開嘴巴,想要再為自己爭取機會。

皇帝大手一揮。

“就先這樣吧,你趕緊回去與父母作別!”

皇帝這是下了逐客令。

孟海看著皇帝那不給他半句說話機會的模樣,他有些頹然地移步,一回頭半步一回頭的頻頻望向皇帝,看著皇帝那古井無波的神情,最終他邁出了大殿,皇帝自始至終都沒有叫他。

孟海在踏出紫氣房的那一瞬間,有些頹然地歎了一口氣。

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大不了再拖上幾天的時間,等到把出征將領的名單選定之後,他再來覲見皇帝也不遲。

這下可好。

被安排了一個參軍的職位。

正如剛剛趙琦緣所說。

在大秦,這個職位是沒有任何品級的,也就是跟著大軍出征類似於秘書的一個職位,沒事的時候寫寫信匯報一下戰況,有事的時候那就抱著腦袋在牆角多好,畢竟真的有事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參軍,可是敵軍待宰的大肥羊。

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可沒什麽人願意擔著,尤其還是這一回還是前去千山郡,此行雖不說九死一生,但是戰敗的概率極大。

一旦戰敗,要麵臨的可就是朝堂之上那些不明事理的文官大臣口沫橫飛的場景。

孟海在離開紫氣房的時候,有不少官員都望向了他,看著這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連20歲都不到的年輕小夥子,八卦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孟海。

孟海可沒心思向周圍的人講述剛剛在紫氣房裏發生了什麽,他現在隻想回家,然後一覺醒來,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