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間,兩位周國大將就這麽被秦國的武林人士殺死,這一幕也是看得紀炎目瞪口呆。
既言又看見了幾個武林人士衝向他,他也不敢過於冒險的與這些武林人士交戰,於是他一拉碼頭,讓周圍的幾百周國軍衝了上去。
周國軍與武林人士交戰在了一起。
相比於單體戰力高於尋常戰士的武林人士,周國軍最大的優點就在於人數夠多。
周國軍組成陣型不斷地圍攻向突然蹦出來的那數千武林人士,在短短一刻鍾的時間就已經將陣型散亂的上千號單打獨鬥的武林人士給碾壓的體無完膚了。
數千武林人士除去戰死的數百人,其餘的人都被大量的周國兵壓得死死的,根本沒有翻身的餘地。
秦軍在武林人士出現的這一刻鍾的時間裏,也是倍感壓力一輕,但是周國軍現在人數上與秦軍持平,再加上周國軍戰力的確不俗。
所以秦軍還是被周國軍壓著一頭。
秦軍仍舊在有條不紊地相互撤退。
紀炎也在此時重新掌握了大軍的指揮權,他指揮著大軍左右夾擊。
他分出了一部分人馬,驅趕那些武林中人,將那些武林人士驅趕到了戰場邊緣,阻止他們接近秦國大軍。
畢竟周國軍身上,還是佩戴有弓弩之類的武器,做到這一點也就輕鬆上許多。
剩下所有的軍隊仍舊不斷壓向秦軍。
紀炎知道這一次作戰他最大的敵人是誰,那是秦國軍。
即使武林人士橫插一腳,但是這僅僅隻是不堪重用的武林中人,對於障礙局影響並不是很大。
隻要將秦軍全部殺死,這些武林人士隨手就能夠剿滅。
而且別忘了,周國軍這次出行,可還帶著天人教的人。
天人教的殺手,那也算是武林中人。
雖說天人教的殺手綜合單體戰力並不如麵前的這些武林人士,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天人教的眾多殺手,也隻有教主和幾位天人教的首領武藝高強一些,其餘的天人教殺手,也就是尋常武林人士的戰力水平。
所以隻要滅掉麵前這些秦軍,想要把泵打出來的那數千武林人士殺掉,輕而易舉。
周國軍繼續推向秦軍。
雙方又是一陣的激烈交戰。
交戰不足半個時辰的時間,整個戰局又突然殺來了一股莫名的勢力。
這股莫名的勢力是從秦軍的左右兩翼穿插而來的。
突然出現的這支軍隊人數也在四萬人左右。
隻不過這突然蹦噠出來的四萬軍隊,身上絕大多數隻穿著輕鎧,有的身上穿的隻是最普通不過的皮甲,就連這些人手中拿著的武器也混亂許多,甚至還有拿著箱子幾根釘子的木棍衝上來的。
在這些人最前麵,也就是這四萬人的領頭,是個老熟人。
胡烈。
忠國公胡烈。
胡烈的身上倒是穿著一身重鎧,手中拿著一根狼牙棒,帶著身後同樣穿著盔甲的數千騎兵,以及剩下穿著五花八門的四萬人就殺了上來。
胡烈那是什麽人?
那是忠國公。
忠國公那是什麽人?
那是給他數千兵馬,他就敢直接嫡襲周國一座小郡城的狠人。
胡烈所有的戰績,有八成都是以少勝多打贏的。
現在胡烈手裏頭有四萬人,與現在戰場上還區不到六萬人的周國軍交戰,胡烈那就不帶怕的。
胡烈帶著四萬人,一路從左一包抄,一路從右一包抄。
從左翼包抄的有兩萬人,這兩萬人在衝到周國軍與秦軍交戰的戰場之後,就一路向前拚殺而去,帶頭的那就是胡烈。
胡烈這是想要讓左翼的兩萬人馬盡快的與秦國大軍匯攏,組成更強大的戰力對抗周國軍。
把另外兩萬人馬帶頭的是胡烈的大兒子,胡無敵。
胡無敵帶著兩萬人馬,從周國軍與秦軍交戰的正中央穿插,接著,一路朝著周國軍的後方拚殺了過去。
胡無敵帶著兩萬人,最重要的是解決周國軍最後放冷箭的那些士兵,順帶著為那些武林人士解圍。
在胡無敵帶著兩萬人衝殺過後,從大軍的後方與武林人士共同對周國大軍的屁股開始了進攻。
短短半刻鍾的時間,胡無敵所帶領著的兩萬人就與最前方的秦軍完成了對周國軍的前後夾擊。
沒人知道胡烈到底是從何處帶來的這四萬人,又是如何如此及時地帶著四萬人趕到戰前,但是他確實來了。
胡烈來到戰場之後,也就是對侯順和唐刀客這兩個正在指揮作戰的將領說了幾句,整個秦軍的控製權就已經落在了胡烈的手中。
胡烈拿到軍隊的指揮權之後,下令大軍組成數個千人小隊,不斷地對周國軍進行穿插作戰,穿插一圈回到大軍後方休整,等待下一波進攻。
在整個戰場上,還有不少之前被驅散小股作戰的秦軍,這些穿插的秦軍,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解救那些被周國軍包圍,正在小組作戰的秦軍。
胡烈目光望著遠方穿插作戰的秦軍小股部隊,看到時機差不多了,立刻讓這些秦軍組合在一起。
數千人的小股秦軍立刻匯聚成了萬人組合的秦軍,開始包圍周國軍,想要從周國軍的最外層一點點的吞並整個周國軍。
而周國軍那邊指揮作戰的紀炎,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四萬周國軍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他一臉茫然的瞧著,突然蹦出來的四萬秦軍,心中驚駭之下,也隻得收縮戰鬥陣型一點點的壓力軍展開博弈。
但是紀炎終究不敵秦軍。
這就正如之前突然出現的四萬周國軍攻打秦軍一般,將秦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四萬,秦軍又將原本士氣正濃的周國軍打得手忙腳亂。
紀炎畢竟是一軍的主帥。
在雙峰交戰了兩刻鍾的時間,紀炎眼見戰局對於自己作風越來越不利的時候,他有了及時止損的念頭。
紀炎收攏軍隊,開始突圍。
雖說周國軍開始逐漸落入下風,但是整個周國軍的戰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如果周國軍真的想要殺出一條口子,離開此時的戰場,那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紀炎調動現在一切能夠調動的軍隊,直接從周國軍的左邊殺開了一條路,朝著千山郡的方向一路狂奔。
胡烈見到這一幕,那哪不能放過這大好的時機,他調動著秦軍開始反撲。
一路又是邊打邊退,直到日頭已經掛到了天邊,紀炎等周國軍終於退回了千山郡。
在周軍回到千山郡城門緊鎖的那一刻,城頭上赫然出現了四口火炮,在四口火炮狂翻輪炸之下,秦國軍終於撤軍了。
這一場戰役到此結束。
接著是統計傷亡,整合軍隊。
秦國軍又回到了之前駐紮著的無名山頭,那裏有縣城的戰壕以及各種帳篷之類的器具,而且地勢還高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接著就是大軍休整。
大軍雖然休整了,但是中軍營帳之中卻是熱鬧至極。
中軍營帳。
孟海赫然在其中。
他嘴唇發白地坐在他的位置,在他身旁坐著的是薛糖芯。
薛糖芯的麵紗在剛剛大軍交戰之時,就已經破了,露出了薛糖芯那精致小巧的麵容,隻不過經過那場戰鬥,薛糖芯的臉上那是滿臉的黑泥,身上一身白色的衣裙也被不知道是土還是泥的東西,混滿了一身。
孟海也好不到哪裏去。
此時的他也是滿臉的灰塵,尤其整個雙手也不知道是在哪蹭了,還有巴掌大小的一條口子,所幸的是,已經被包紮好了,還被楊玥兒纏了一條長長的繃帶。
胳膊胳剛被劃傷的時候,倒是沒覺得有多疼,但是現在用藥包紮以後倒是覺得疼痛難忍。
在兩人的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已經坐滿了人。
其中就包括王鑒和孫鵬羽兩人,除此之外,劇中而坐的那正是胡烈和胡家的大兒子胡無敵。
在這兩人的身後,按照官位依次是侯順,唐刀客,胡千軍,胡萬馬等人。
當然作為太子的趙宣也在場。
隻不過熊孩子作為參軍,又因為是太子的身份,諸多生存混雜之下,此時的他卻坐在胡烈的身旁。
侯順的目光先是看向了王鑒和孫鵬羽,他一邊用不遠處的濕毛巾擦拭著手上和臉上的土和血,一邊好奇地問道。
“不知王大俠和孫大俠兩位義士從何而來?為何能如此及時地趕到戰場?”
說話的是王鑒,這位王大俠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先是瞟了一眼孟海,隨後笑著說道。
“其實我早就已經到了吉陽郡,當初我的妻兒老小被殺,可有著天人教的一份功勞,我這次來是為了報仇。恰巧在吉陽郡當中碰到了孫大俠,還有我的幾個好友。原本隻是在吉祥郡等待著時機,沒想到昨天晚上睡得好好的,忽然聽到城外一陣炮火轟鳴聲,我就起來了。”
接著說話的是孫鵬羽。
“我這次來純粹是為國出力,畢竟當初也與先帝有過共同作戰的經曆。現在秦國有難,那我自當義不容辭。當時我也聽到了城外的火炮聲,起身見到了王兄,當時還有不少城中的武林中人聽到了城外的炮火,我們想著可能就是秦軍與周國軍開始正麵交鋒了,我等作為大秦子民自當義不容辭地保家衛國。所以我們便來了。”
侯順聽到這兩人所說,一臉感慨地說道。
“多虧了有二位大俠相處,如果不是二位大俠帶著人前來,我們這數萬秦軍恐怕就要被周國軍給吞沒了。”
侯順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布滿了傷痛。
坐在侯順下手位的唐刀客雙目之中,也湧現出了淚花。
“此次帶領秦軍近十萬餘人,最後活著回來的隻有不足五萬人。算上胡老將軍帶的四萬餘人,現在的秦軍隻有不到九萬餘人,而且其中還有近四萬傷員,暫時不能作戰了。”
這一次與周國作戰,那至少有五萬人死在了戰場上。
那可是五萬多條人命,就這麽一下子便沒了。
裏麵有不少還是與唐刀客和侯順這兩人熟識的部下,甚至還有不少這兩人的親衛,就這麽一場戰役,死傷大半。
不遠處的胡千軍和胡萬馬也同時低下了頭,小將軍胡烈也是將手撫在了眼眶處,作為先鋒軍的胡來,雖然這次他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孟海,但當時跟在他身旁的數萬秦軍,現在活下來的也就隻有寥寥數百人。
整個中軍營帳的氛圍就顯得壓抑悲愴了起來。
王鑒和孫鵬羽這兩人也低下了頭。
陰鬱的氛圍在悲愴了幾分鍾之後,坐在下手位的胡來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了胡烈。
“爺爺,你們是從何處而來呀?”
胡來和胡烈那是祖孫輩。
胡烈聽到這話,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當時陛下為你們送行之後,就立刻讓我召集軍隊。我大秦已經沒有多少能夠作戰的兒郎了,所以陛下就從皇宮當中抽調了數千人。後來從各個郡縣又零零散散的湊了一萬餘人,但是人數實在還是太少,所以就隻得從我大秦的牢獄之中抽調那些勇武之人,最終湊出了這四萬餘人的隊伍。”
秦國是真的沒人了。
但是又要出兵打仗。
所以隻得從牢獄當中,將那些犯人押送到戰場。
這實在是沒人所做出的無奈之舉。
當孟海還被任命為參軍離去之後,皇帝單獨留下胡烈交代那件事,他所交代的事情,就是讓胡烈去大秦經緯乘各大軍營線挑選能夠參戰的囚犯,一邊趕路,一邊訓練,這才有了之前胡烈及時救場的那一幕。
胡烈在說完自己及時出場的緣由之後,中軍大營的眾人又沉默了,他們沉默既是因剛剛有大量秦兵犧牲而內心悲傷,也是為後續如何繼續開展進攻並且收複千山郡而感覺到毫無頭緒。
目前能夠調動的秦軍還有九萬餘人,除去傷號,真正能上戰場的也就隻有五萬餘人。
五萬餘人拿下千山郡……這的確是個難題。
也就是這時,中軍營帳之外跑進來一個秦國士兵,這士兵立正站好,便大聲說道:“各位將軍,刀王陸維求見!”
營帳當中的眾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侯順對胡烈和狐無敵兩個人簡單的講述了刀王陸維的身份。
他是太平衛的人。
這次也是帶領著所屬千餘人前來幫助秦軍攻克周國大軍的。
胡烈點了點頭,示意讓刀王進來。
刀王陸維跨步走入中軍大營,他先是參見了大營當中的諸多將領,之後從懷中取出來了一封信。
這是一封平平無常的信,相較於尋常的信,這封信既沒有落款,也沒有署名,就隻是一張空白的信封,裏麵夾著信紙。
刀王將這封信遞交到胡烈的手中,在胡烈打開這封信的時候,刀王的聲音傳出。
“這封信是李師兄的,裏麵記錄著周國的兵卒調動,現在所剩的兵力,以及周國君大致的兵力部署。”
刀王也是參與了之前那場大戰的,他現在也是渾身染血,尤其是胳膊與胸口處的血,還未幹呢。
胡烈看完信將這封信,將這封信傳了下去,試以大家挨個觀看。
孟海自然而然地拿到這封信展開之後,裏麵果然記錄著千山郡大體的情況。
就比如說經過昨天那場戰役之後,周國軍現在能夠繼續參與作戰的還有三萬餘人,而周國又俘虜千山郡的百姓為其打造四座城門的防禦工事,甚至還有一些百姓投降於周國軍,這些零零碎碎的人調動起來,那也有四萬餘人。
除此之外,千山郡的防衛重中之重是在南城,畢竟南城相較於其他三座城門前的地勢,那是更為平整,更容易發動進攻的地方。
整個千山郡,那是在崇山峻嶺之中。
也就隻有南城城門口的地勢較為平整,從此處發動進攻較為容易,要從其他三座城發動進攻,除非有高於守城至少三倍的兵馬,要不然很難成功。
在信中還詳細地標注了周國軍一些武器庫彈藥庫的分類,還附贈了一幅畫得歪歪扭扭的地圖。
這都是邋遢道人趁昨天周國軍與秦軍交戰之時,千山郡當中周國軍防衛空虛,所以趁此機會打聽出來的信息。
可以說,這封信簡簡單單千餘字,卻將千山郡當中的周國軍部署標注的詳細而又清楚。
當然,也有一些地方的確有重兵把守,邋遢道人也隻是偷看到了個大概。
總的來說,這封信還是給眾人帶來了不少幫助。
胡烈看著下邊的人,依次查閱這封信,他一縷胡須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個叫做李漢行,又被你們稱為邋遢道人的人,這如何進入千山郡的?”
在胡烈問出這句話後,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望向孟海。
因為讓人邋遢道人,進入千山郡的部署是孟海安排的。
孟海他見到所有人的目光,同時集中向他,他也是直言不諱地說道。
“其實早在大軍來到千山郡之前,我就已經想過安排一個奸細混入千山郡,畢竟裏應外合之下才最容易成功。之前寧王叛亂之時,還有我在京城破獲天下賭場案子的時候,邋遢道人對我的幫助極大。所以在遇到這件事的時候,我最先想到的就是邋遢道人,我早就料到天人教的殺手,絕對不會安分,說不定會趁著哪個夜晚對我軍進行偷襲。”
“所以我就悄悄的告訴邋遢道人,等到天人教的殺手偷襲秦軍的時候,他就敲沒出聲的離開軍營,與天人教的殺手混入千山郡。但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遇到的不僅僅有天人教的殺手,還有被周國軍收攏的山匪發動進攻。在秦軍與山匪交戰之時,有數千人臨陣脫逃,而邋遢道人恰巧就混入了這逃脫的山匪當中,這可比跟著天然膠殺手混入千山郡,容易上許多。再加上邋遢道人,那可是太平位的遊衛人,能說會道,所以他的身份至今還沒被千山郡的人周國軍發現。”
孟海說出來的這些話,聽上去很簡單,但是胡烈卻知道要在後方部署這些,卻是極為辛苦的,一個部署錯誤,那可就是滿盤皆輸。
在場的諸多將領聞言,同時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開展後續安排。
孟海對照後續安排,也給出了自己一些建議。
“我們可以試著朝千山郡裏投放招降文書,隻要裏麵的敵軍想要投降,我們可以饒他們一命,甚至還能把他們收編為我秦軍。隻不過周國軍意誌堅定,自然不可能隨意投降,所以這些招降文書的受眾還是千山郡當中的百姓。百姓自然可能直接投降,但是城內一亂,必定會給周國軍帶來極大的困擾。”
“其次就是糧食問題,現在周國軍吃的用的全都是千山郡的糧倉中儲存的糧食。我們得要想個辦法火燒糧倉,這件事我覺得邋遢道人能夠辦好。雖說糧倉沒了,千山郡的百姓也會挨餓,但是百姓家中總會有些偷藏的餘糧,隻要我們能在數日之內拿下千山郡,其實給百姓們分發糧草倒是也能化解這場糧食危機。”
“接著,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安撫軍心。秦軍經過與周國軍的作戰,看見同伴死於戰場,心中必然是悲憤的,也要有人做積極的心理輔導,讓秦軍心中逐漸變得消極的悲憤的情感得以化解,變成積極的與周國軍的鬥爭……”
“還有是獎賞問題,之前的戰鬥有不少秦軍表現的異常英勇,要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孟海將上一世聽到或看到的策略全部都講了出來,雖然大部分都是出自電視劇,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出自曆史課本。
孟海所說的內容非常詳細,這讓胡烈都不得不拿紙筆記錄下來。
直到孟海說完,整個中軍大營當中的氛圍也顯得異常安靜。
孟海把自己想說的說完之後就提前退場了。
他實在是太疲憊了。
大晚上的趕路,與周國軍作戰不僅心驚膽戰了好久,身上還受了點傷,雖然傷勢不嚴重。
再加上一來一回的長途奔波,讓他這位在京城當中懶散慣的孟大才子感覺到異常地吃力。
孟海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倒頭就睡。
孟海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他這才推開營帳的大門,接著就看見了軍營當中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