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又睡了一上午的早朝。

早朝所議論的事情都是關於征討雲容國和霧煙國的。

趙琦緣應該是對吳國門等人有所交代,所以今日早朝隻是宣布征討日期,包括一些檄文之類的東西。

檄文這東西是由禮部書寫的,接著昭告天下,將鴻臚寺這件事的起因經過寫得格外詳細。

接著就是宣戰書。

宣戰書是由兵部寫的。

兵部尚書唐天河也是洋洋灑灑數千字的小作文,已經有人將宣戰書送往了兩個小國。

接著就是派人前往齊國。

代表著秦國的誠意向齊國示好,表明雖然雲容國和霧煙國兩個小國的人供出這件事有齊國參與,但是秦國卻不相信。

於是秦國本著兩國友好共贏的目的,趙琦緣親自寫了一封書信,有裏禮部和鴻臚寺的人組成出使團,出使齊國。

至於初始團當中所配備的禮部和鴻臚寺的人,說是有50人,但是這50人當中有多少真的是來自禮部官員和鴻臚寺官員,那就不得而知了。

孟海敢斷定這次使團中,絕對有不少巡禦司和暗兵衛官吏。

早朝仍然是由太子主持的。

今天早朝並沒有提到孟海。

孟海那也肯定不會腆著臉,非要請纓給自己安排個任務。

下朝之後,孟海飛奔回安神堂補了個午覺。

醒來吃過飯後就跑去找陳大年商量自己昨日的謀劃。

一連過去七八日。

孟海這段時間一直都忙於瓦灰街的事情,朝堂上他又變成了不被人提及的小透明。

自從戶部郎中和幾名禦史彈劾過他消失了一陣子之後,現在的朝堂之上,幾乎已經沒人談何孟海了。

當然,彈劾孟海的奏書還是時不時地有人呈報,但是全部都被壓了下來。

這天,孟海下朝之後,並沒有返回安神堂睡午覺。

而是坐著馬車,一路趕往了南城。

孟海恬不知恥地偽裝成重傷的病號坐在輪椅上,目光望著道路南邊的盡頭,翹首以盼。

在南城的門口等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接著在南城道路的盡頭,出現了一支車隊。

車隊行駛得並不快,在車隊的左右兩邊,還有不少騎著馬的家丁護衛。

一支支車隊浩浩****行駛到了南城之前,南城的官兵瞬間衝上前,想要查驗核實他們的身份。

孟海向南城守城的將領出示了腰牌,那將領幾乎就沒有查驗眾人的身份,就讓馬車駛入了南城。

在南城一片開闊的地界,馬車上的眾人下了馬車。

為首兩輛馬車上最先跳下來的是孟遠生和趙芳秀。

接著是楊竹瀝,楊玥兒,湯蓉,小仙等人。

馬車再往後,從馬車上跳下來了卓洛,沈達,周團,侯有德,侯有義,唐淩眾多學生。

眾人回京了。

薛衛健和薛糖芯這二人攜帶著家中的侍衛最先回的京。

其他人都是坐馬車。

反正大家夥也沒有什麽要緊事,所以馬車行駛的速度並不快,尤其路途還會遇到熱情好客的郡守在聽聞這些人都是言宣候的家眷朋友,尤其車隊當中還有不少當成國公侯爺家的子嗣,這些郡守們更是熱情招待。

得虧隊伍裏麵有曹尚培和韓安夜兩個人應付官員往來的事項,要不然整支隊伍必定要被熱情好客的郡守留個十天半月才肯放人。

孟海飛奔向了自己父母那裏。

這個時候的孟海也不管輪不輪瘸不瘸,現在父母就是最大的。

他來到這個時代,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或許剛來的那些月他對孟遠生、趙芳秀兩人還是熟悉的陌生人,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現在已經認可了這對夫妻。

見完父母,那自然得要見自己的女朋友。

孟海飛奔向了楊玥兒。

楊玥兒也是樂得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停過。

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自然不能擁抱在一起,但是兩個人牽著手,卻在互訴衷腸。

然後楊玥兒就說:“你怎麽這麽虛?”

孟海聽到這話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楊玥兒皺著小眉頭,反複打量著孟海:“你是不是自打回京以來連地都沒下過?”

楊玥兒自然是看見了孟海的輪椅,以及剛剛從輪椅上跳下來的孟海。

孟海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的確,自從他坐上輪椅的那一刻,運動量直接縮減七成,尤其是回到京城之後,除了上廁所下地,其他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坐在輪椅上的。

孟夫子正在這裏尷尬撓頭之時,一旁的眾多學生圍了過來。

侯有德與侯有義兩兄弟最先跑來。

這兩兄弟跑到了孟海麵前,兩兄弟一前一後直接把孟海給抱住了。

侯有德大嚎道:“孟夫子,想死我了,孟夫子!”

侯友誼也是大嚎道:“終於見到夫子了,你知道我和我兄弟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嗎,我都快要被哭死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抱著快喘不過來氣的孟海,直到遠處其他的學生跑來,這兩人這才收手。

孟海找到空隙,喘了幾口氣。

它與卓洛,劉白沙等諸多學子打過招呼後,就先讓這些人回家了。

畢竟這些人都是國公侯爺家的子嗣,現在回到了京城,他總不可能立刻讓這些人為自己做苦力吧,總得要回家先見見父母,見見親人朋友,見見自己的好友,然後才好讓他們下工廠……

與眾多學子分別之後,孟海坐上了馬車,朝著言宣侯府的方向趕去。

孟海與父母等人訴說這些日離別發生的事。

馬車停在了侯府門口。

孟海看著熟悉的管家,老李開始吩咐府中的各項工作,他也是咧開嘴邀請大家先進自己的府中。

然後他看見了走在隊伍最末尾的小仙。

孟海咧開嘴。

他剛剛湊到小仙的身旁,瞬間聞到了從小仙身上散發出的幽香。

這股香味很好聞,張孟海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小仙看見了湊上來的孟海,他的臉上先是閃過一抹不自然,但是隨後,嘴角勾起了標準的勾人狐媚笑容。

“孟公子,多日未見,是否有想過人家?”

小仙在說話之時,身子輕輕地朝著孟海湊了過去。

她輕輕的抬起了手,桃粉色的衣袖在半空劃過一道桃粉色的弧線,伴隨著小仙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朝著孟海下拜,然後腳下一個不穩朝著孟海傾倒而去,小仙的整個身軀幾乎都朝著孟海壓了過去。

如果換成以往,孟海肯定會閃身躲開,但是現在……

小仙下拜,加上身體傾斜導致速度已經相當之慢了,孟海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孟海張開了雙臂,一副擁抱迎接的模樣,嘴中還在念叨著。

“小仙姑娘說的這是哪裏話,自從與小仙分別之日起,我就一直在想著小仙姑娘。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我對小仙姑娘可是日日思,夜夜想,你瞧瞧我頭上的白發,那都是因為思念小仙姑娘一夜白頭……”

孟海正在說話之時,原本還向下傾倒的小仙身軀在快要觸碰到孟海那擁抱之時,她的身軀極為靈活的朝著左邊一翻,腳步輕盈的快速在地上踩了那麽三四下,原本向下傾倒的身軀瞬間止住。

小仙的身軀像粉紅色的蝴蝶,直接從孟海舉起的胳膊下穿過,那發絲掃在孟海的臉上,但是小仙的整個身軀卻已經來到了孟海後方。

孟海嘴角勾起他早就已經料到了類似的結果,小仙輕功卓絕,咋可能在自家這連個石子都沒有的路上摔跤,就算摔跤以小仙的輕功,也是瞬間就可以調整自己的身軀,怎麽可能還向他傾倒。

小仙繞道孟海的身後站立穩身形,做出一副後怕的模樣,拍打著起伏的胸脯。

“好險好險,幸虧孟公子反應快,要不然人家就摔倒了呢!”

孟海瞧著臉上泛起紅潤的小仙,齜出了一個大白牙:“無妨無妨,小仙姑娘沒摔著便好。既然小仙姑娘站穩了身體,那麽我們要不要來個見麵友好的擁抱?咱們可是好幾個月都沒見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數月不見就相當於隔了一個輪回,這就相當於七八個甲子,幾千年沒見,整整幾千年沒見,小仙姑娘,難道真的不與我來個大大的擁抱?”

小仙聽著滿口胡扯的孟海,她的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她發現孟海變了。

自從萬湖酒樓那件事之後,孟海就已經不是從前的孟海了。

小仙趕緊岔開話題。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好詩好詩,這難不成是孟公子近日的佳作?”

孟海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他在小仙一臉茫然加好奇的神情之中,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地說道。

“這是剛剛見到小仙姑娘,一時之間情難自已,為了表達我對小仙姑娘的思念,日日夜夜如海水般從未斷絕,所以忽然靈光閃現,做下此事,可以說這首詩是專門寫給小仙姑娘的,小仙姑娘難道還不懂我的一番心意嗎?”

小心聽著孟海左一言右一語,她的臉上早已經燒的通紅。

小仙轉身就想要離去,孟海趕緊上前幾步說道:“小仙姑娘先別這麽著急離去,我剛剛寫的那首詩小仙姑娘覺得如何?如果小仙姑娘不滿意,我再悄悄給你寫一首,到時候去你房間告訴你……”

小仙聽到這話,神情一僵,她連忙就想推辭,但是正在小仙張開嘴想要說出推辭之言時,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麽。

小仙嘴角勾起。

她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孟海。

她忽然抬起了手,左手手臂直接搭在了孟海的肩頭。

由於小仙個子不高的緣故,所以小仙是抬著小仙的。

小仙原本隻是手腕搭在了孟海的肩頭,伴隨著小仙踮著腳尖,一步步地向前,手腕也朝著孟海的腦後滑去。

手腕漸漸地變成小臂,小臂伸展到胳膊肘的時候,胳膊肘忽然一彎,小仙在的整個身軀幾乎已經貼在了孟海的身上。

是幾乎。

在小仙刻意控製之下,他與孟海生前隔著薄薄兩張紙的距離。

小心右手勾著孟海的腦袋,她自己的腦袋卻已經轉到了孟海左耳邊。

小先聲音夾雜著嫵媚:“好啊,孟公子,今天晚上還請孟公子來我閨房作詩,不知孟公子意下如何?孟公子應該不會反對吧,正好我也剛剛學了一首曲子,要彈給孟公子聽!”

孟海在小仙貼近的時候他的心髒就已經狂跳不止,但是此時的曼爾還仍然昂著腦袋說道:“正有此意,那今天晚上小仙姑娘記得給我留個門,晚上我也好去小仙姑娘的房中與小仙探討詩文曲……”

孟海後麵半句話還沒說完,他隻感覺右耳朵上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道。

這股巨大的力道,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小仙的身軀輕盈地向後一退,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了數十米。

然後孟海就看見了一襲紅衣的楊玥兒。

楊玥兒目若寒霜,眼角眉梢帶著千層的殺氣,身前身後更是凝聚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領域,一陣風吹來使得楊玥兒衣袂翻飛,如同一柄柄利刃,正在蓄力直到爆發的那一瞬間。

楊玥兒手指用力,孟海腦袋瞬間向後一仰。

楊玥兒向後麵一拽,孟海直接向後下腰90度。

楊玥兒冰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情感,如同魔音灌腦般鑽入孟海的耳中。

“晚上你要去哪?”

“你大晚上去探討什麽東西?”

“你好大的膽子!”

“誰給你地膽子?”

孟海在這一聲聲的逼問之中,趕緊求救告饒。

楊玥兒也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她在鬆開揪著曼海爾多的那一刻,兩隻手直接揪在了孟海左右兩邊的軟肉上,然後90度,180度,360度,720度,1800度扭……

孟海的臉色有原本的正常逐漸變得紅潤,接著變得蒼白,緊接著又變得漲紅,然後變成了青色,最後變成了青紫色。

直到楊玥兒雙手鬆開的那一刻,孟海憋著的那口氣這才鬆開。

鬆了這口氣的孟海就像是鬆了最後一口氣一般,現在地上已經不知道三魂六魄走了幾魂幾魄……

楊玥兒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小仙的胳膊,這二人就像閨蜜一般,扭著纖纖細腰頭都不回的離去。

隻留下孟海一個人雙手捂腰,看著蒼天默默無語……

家裏瞬間多了數十人。

孟海於是決定親自下廚。

他與自己的母親以及家中的大廚忙活了一下午的時間,一樣樣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擺上了桌。

一大家子人聚集在一起,訴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經過。

一頓飯吃得很慢。

一直等到月亮升起,這頓飯這才結束。

後續洗碗的工作交給了府中的家丁下人。

孟海忙前忙後的備好了馬車。

楊竹瀝等人自然是要回家的。

孟海找人套好了馬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與楊玥兒說了一陣小話之後,兩人依依不舍地離開。

次日清晨。

孟海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窗外早已經放亮的天色,迷迷糊糊地孟大人又閉上了眼睛。

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忘記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麽事來著?

孟海半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光亮,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忘了什麽事。

既然是想不起來的事,那肯定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於是孟大人拽了拽身旁的被子,將整個身軀都封印在被子之中。

現在的天氣是一天比一天涼了,但是在這冰冷冷的大早晨,窩在被窩裏,對於孟浩來說,還真是一種享受。

沒有被人大早上薅起來參加早朝的生活真美好呀。

孟海正這樣想著。

忽然間,他睜開了眼睛。

他想起來,他忘記了那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麽了。

早朝。

孟海直接從**蹦了起來,穿上鞋子,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套拿在手裏,就朝著門外跑去。

一邊跑著還一邊吩咐著周圍的家庭,趕快給他備車。

家丁看見風風火火的家主,還以為發生什麽事了,於是麻溜地將套好的車馬停在了門口。

孟海這個時候隻恨自己的院子,怎麽這麽大跑了幾分鍾,這才跑到大門口。

孟海拽過了,同樣睡眼惺忪的大牛和張頂,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孟海在馬車裏穿好了衣服,隨手從街邊又買了十籠包子,他吃了兩個,剩下的全歸大牛和張鼎二人了。

馬車來到皇宮門口,孟海出示了腰牌,順利地進入皇宮外城。

拿著通城令又踏入皇宮內城之中。

他來到金鑾殿門口,像極了上班遲到在公司門口,不知如何進入公司才不被老板發現的小員工。

孟海看了看天色。

這都快11點了。

早朝都快結束了,他這個點進去也不合適。

正當他猶豫著到底是否要進去之時,朝會散了。

孟海看著從金鑾殿當中湧出的朝臣,為首的自然是兩位丞相。

孟海苦著臉與兩位丞相打招呼。

蕭生笑嗬嗬的瞧著孟海,小壞老頭說道:“孟大人的傷這是好了,可喜可賀。那大人今日怎麽沒來參加朝會啊?”

孟海正想隨便找個理由,蕭生又說道。

“孟大人,今日的穿戴倒是有特色,問,大人的鞋子這是新風格?”

孟海聽到這話,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鞋子。

他最先看見的不是鞋子,而是先看見了自己的中衣。

也就是裹在中間那層的長袖。

穿反了?

孟海回憶起自己當時穿衣服的時候,好像剛剛上馬車,一時間匆忙穿反了。

丟人呐。

孟海這才看向了自己的鞋子。

他一隻腳穿著官靴,大秦上早朝的官員大部分都是穿著這樣的官靴,鞋子以黑色為主。

但是另一隻腳上,卻穿著棉拖鞋。

棉拖鞋是曼海讓人為自己打造的,海宣商城當中也有售賣。

對於孟海來說,在自己房間裏麵還穿個靴子,太麻煩了,於是他就命令人製作了這種棉靴。

前段時間天氣熱的時候孟大人穿的是拖鞋,現在天氣轉涼,他就換上了這雙棉鞋。

結果早晨走得匆忙,一隻腳套著拖鞋,一隻腳套著官宣,剛剛來的路上,怎麽沒發現?

孟海嘴角抽了抽,這下子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狡辯了。

得虧一旁的笑麵虎杜武鵬反應過快,他這個時候樂嗬嗬地捧道。

“那小子你可不要聽那蕭老匹夫的話,你所發明出來的那些東西,現在都已經成為我大秦的時尚,這個詞應該是這麽用的吧?你的這種棉鞋我家裏也有,還別說,真的挺保暖的,隻不過隻能在我的側臥穿一穿。”

孟海嘴角又抽了抽。

兩位丞相自然不可能與孟海在這裏扯天扯地,兩位丞相在調侃了孟海一番之後,兩人就此離去。

接著又湧來了孟海認識的幾個朝臣。

比如刑部郎中馬高義,禮部郎中賀顯,大理寺丞袁絡沉,越國公侯睦……這些人。

這些人在見到孟海的第一眼,都是看向了孟海的鞋子,然後才發現孟海穿翻了的中衣。

孟海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與幾個相熟的朝臣打過招呼之後,孟海趕緊朝著沒人的地方鑽去,鞋子沒辦法換,所以他讓大牛和張鼎兩人擋著,自己先把中衣給穿正了,然後他才發現裏麵這件中衣破了個洞。

這洞什麽時候破的孟大人已經不記得了,不過好在破洞的位置是在肩膀處,可以被外衣掩蓋。

孟海鞋子沒辦法換。

隻能這麽將就地繞回了金鑾殿。

然後他就發現在金鑾殿門口翹首以盼的熊孩子。

孟海越過那一節又一節的台階,跨到金鑾殿的大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像熊孩子。

“那什麽,今天早晨起晚了。”

孟海是真的忘了這件事,但是他總不可能直接給老板說忘記今天還要上班,隻能以起晚了的理由搪塞。

趙宣對自家的老孟自然是知根知底。

然後熊孩子就打量起了孟海的穿衣風格,他的目光望向了孟海,腳上兩隻不同的鞋子,十分不厚道的熊孩子發出了不厚道的笑聲。

孟海跟著熊孩子一路來到了紫氣房。

趙琦緣靠在軟榻之上。

趙琦緣看上去病似乎是好了,但是說話的時候卻仍然有氣無力。

“你還是先去把鞋子換了吧,安神堂裏,朕已經給你備好了鞋子。”

趙琦緣壓根沒眼看。

孟海一臉無辜地回到了安神堂。

找到了一雙鞋子換上之後,這才回到了紫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