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沒有理會前來侯府拜訪的客人。

孟海回到侯府之後也放出風去了,孟海從皇宮回來的時候不幸染了風寒,此時正臥病在床。

畢竟當初孟海跨入侯府大門的時候,有不少人看見孟海是被兩個侍衛抬下馬的,月黑風高,即使有支燈架,周圍那些眼線也分不出孟海到底是因為喝多了被人抬下來的,還是真的感染風寒身體不爽,被人給抬下來的。

在皇帝重病的消息傳出去之後,孟海侯府門口外就已經圍了不少的人,隻不過這些人知道,孟海並不在府中,所以隻是在侯府門口等待。

一直等到孟海回府,他們這才行動。

所以孟海晃晃悠悠搖搖晃晃進入侯府的那一幕,周圍的那些眼線或真或假的全都看在眼裏。

所以孟海以風寒為由,倒也說得過去。

但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

孟海今天並未睡懶覺。

不是他不想啊,是被迫營業。

恐怕今後的每一天,他都要被迫營業了。

孟海穿好了朝服。

他哈欠連天地坐上了自己專用的馬車。

把車晃晃悠悠地駛入皇宮。

從皇宮到外城,一直駛到皇宮的內城。

孟海這才下了馬車,朝著金鑾殿趕去。

他是要參加今日朝會的。

皇帝病重的消息從昨天一直延續到現在,已經不算是秘密了,所以今日早晨的朝會就顯得格外重要。

因為今天早晨的朝會是趙宣主持的,在皇帝病重的情況之下主持的。

雖然說這也不是太子第一回主持早朝了,但是這次的朝會意義非凡。

孟海很快便走入到金鑾殿之中。

這也不是他第一回進入金鑾殿,所以對整個大殿以及必要的禮儀流程都是熟悉的。

他在跨入大殿之後,就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沒過一會兒,接到熟悉的人影陸續地走入到金鑾殿之中。

站在文官陣營最前方的翰林院學士方清國。

負責管理皇家各種禮儀流程的中庭平事趙之禮。

掌管著京城禁軍的禁軍副統領羅仁誌。

這三道人影踏入到大殿之中,立刻就引來了不少人注目的神情。

畢竟昨日皇帝重病之後,唯一召見的四個人,就是麵前這四個位居四品官職或者爵位的人。

孟海昨天晚上回複之後,有不少人來詢問關於皇帝的信息,自然也有不少人去了另外三方的府邸,詢問皇帝的信息,但是都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信息。

所以今日朝會的氛圍就顯得相當微妙。

伴隨著鍾聲敲響,趙宣身上披著赤紅色的蟒袍,從屏風後麵繞到了龍椅之前。

他並沒有坐到龍椅上,而是繞到了龍椅之前,龍椅麵前,有人專門為其打造了一張椅子。

趙宣在這張大椅上坐了下來。

伴隨而來的是周圍的文物。百官跪下,齊聲高喝“太子千歲”之類的字樣。

趙宣麵沉如水,隻是抬了抬手。

周圍的文武百官見到這一幕,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之後又是各種各樣繁瑣的禮儀流程之後,趙宣說話了。

“我這裏有父皇昨日晚間的聖旨,趙首輔,這道聖旨是給你的。”

中廷首輔趙琦落挺著肥胖的身軀站了出來,他在太子麵前跪了下來,雙手向上高舉,嘴中高頌道:“微臣接旨……”

之後的趙宣站起身來,將聖旨上的內容複述了出來。

原來是在大秦南邊的一座郡城,有一位王爺,他是先帝皇叔的子嗣,由於是皇族,而且他的這個位置還是可以終身世襲的,所以世世代代就在那個郡城當中做起了土皇帝。

由於身上流著趙氏皇族血脈的緣故,當地的郡守也不敢輕易地招惹這位王爺。

但是近幾個月,有人暗中舉報這個王爺有貪贓枉法,甚至有謀逆的嫌疑。

貪贓枉法倒還是小事,但是謀逆這件事,一旦沾個邊角,就不算是小事了。

而皇帝這道聖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趙琦落親自去那個王爺所在的郡城裏麵查驗一番。

由於這件事關乎趙氏皇族,而且還關係到謀逆一事,所以這件事理應由中庭首輔出麵調查,這也是合情合理。

趙琦落眼珠子轉了轉,就知道皇帝的意思,皇帝這是要把他調離出京,或許是因為記得,或許是為太子考慮,但是不管怎麽說,隻要他出了京城,這就達到了皇帝的目的。

趙琦落可不敢反抗,他這個時候隻能乖乖地領命,而且還要按聖旨當中所說,立即起程去南邊那個王爺居住的郡城探明情況。

趙琦落知道皇帝隻是重病,並沒有死。

而且據說皇帝雖然重病,但是腦袋還是清醒的,日常發布命令也不是有任何大礙,所以他不敢反抗皇帝的命令。

而且他也相信,在皇帝發布這道聖旨的時候,他的府邸外就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官兵或者巡禦司官吏,隻要他違抗聖旨,或者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那麽立刻就會被那些擁有著武裝力量的人,給當即抹殺。

所以他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隻能按照聖旨上的命令去執行。

趙琦緣的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其次是關於翰林院大學士的調遣文書。

翰林院大學士在即日起,編撰天曆皇帝在位期間的曆史,包括許多天曆皇帝在位期間的重大事項,其中幾件重大事情,就是近幾年發生的寧王叛亂,與周國與西門部落之間的戰役,與齊國之間的戰役。

按照大秦的傳統,隻要皇帝想要編纂這樣的書本,或者曆史,你需要在朝野之中找到那個最為博學多識的人,聯合民間一些有能力的人共同編纂。

所以這道聖旨的內容就是讓翰林院大學士負責這一塊的編撰,除此之外,當中還點明了翰林院和文華院,其中不少人共同參與的一元曆史的編纂,也就是說,在近兩三個月的時間裏,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編撰這部史書,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往旁邊擱一擱。

這一下頒發了兩道聖旨,目的就是為了提升趙之禮和方清國兩個人的地位,這樣這兩個人才能夠更好地配合太子處理朝政。

甚至當中倒是沒有關於孟海的任命,似乎他在這件事之中,僅僅隻是一個看客。

當然,甚至當中也沒有提及羅仁誌,這倒不是因為他不重要,而是因為關於軍隊方麵的調動不能擺在明麵上,所以皇帝早就已經在暗中做了安排,將不少軍權全部歸集到了羅仁誌的手中。

孟海聽著趙宣朗讀設置上的內容。

他在一瞬間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不僅是他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恐怕在場的不少人都已經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孟海低垂著腦袋,聽著趙宣轉達皇帝的意思對於這些事情的安排,他表現得沒有表情。

等到宣布完皇帝的聖旨,接下來的就是今日的早朝。

有文武官員上奏,表示整個秦國哪個地方出現了什麽問題,當然,有些官員也順帶著給出了解決的方法,至於這些方法是否可行,其中又會存在什麽問題,這就需要朝堂當中的文武官員商量進行。

孟海倒是沒有參與這樣的討論,他隻是在一旁站著,默默地聆聽著朝堂當中部分官員對於某件事的看法。

各種各樣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地被提了出來,最後敲定。

孟海在這期間並沒有插話。

等到下朝孟海也沒有參與討論,或者表達自己對於某件事的看法。

孟海走在下班的路上,心中正在思索著各種各樣事情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他在孟海耳邊低語了幾句,孟海又繞回到了乾陽宮。

小太監是太子安排的。

原因是這熊孩子的作業不會寫了。

熊孩子現在的作業自然就是奏折。

所以他叫小太監把孟海給請回去,讓孟海與熊孩子一同處理。早操我下來的奏折。

孟海在進入乾陽宮的時候被門外看守著的侍衛攔了下來,經過侍衛層層的審核,孟海這才能夠踏入到宮殿之中。

偌大的宮殿,相當的安靜。

孟海最先朝著皇帝所在的乾陽殿望了過去,大殿外麵站著不少的侍衛,這些侍衛身披盔甲,而且手中都拿著有刀,門口更是有許多身穿赤紅色赤雲服的巡禦司官吏,將整個乾陽宮包圍的嚴嚴實實。

孟海這次的目的地並不是幹陽宮,而是這座宮殿隔壁的“文宇店”。

抬腳踏入大殿之中。

趙宣已經在大殿裏麵等候著孟海了。

孟海來到宮殿的時候,孟海正愁眉苦臉地批閱著麵前的一份奏折。

熊孩子見到孟海跨入大殿之中,他立刻眉開眼笑,熱情地將孟海引入到了大殿之中,然後將手中的筆遞給了孟海。

孟海先是打量了一番胸懷子,順手接過筆問道:“昨天喝了這麽多,今天緩過來了沒?”

趙宣昨天晚上一個人喝了將近一壇酒,所以這個時候孟海才問出了這個話題。

趙宣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今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頭疼,早晨起來在幾樣內侍的服侍之下喝了幾碗醒酒湯,這才好一些。你是不知道今天早晨我念為聖旨的時候,頭都是暈的,一直到現在,我感覺我的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

趙宣說到這裏的時候,抬起了手掌,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孟海見到熊孩子這副模樣,他也是咧嘴一笑。

孟海提起了筆,開始和熊孩子一同研討麵前的這些奏折該如何回複批閱。

孟海的午飯就在皇宮當中享用了。

等倒傍晚了,辛苦一天的孟大人這才坐著馬車回府。

回到府中的孟大人,什麽事都不想做了,整個人癱倒在侯府的大**,眼睛一閉,隻感覺渾身上下一陣地輕鬆。

可惜手邊總少了一個可以刷視頻的東西,要不然動動手指就可以領略世界的美好,肯定比現在還要輕鬆。

孟海想到這裏,意識也就昏昏沉沉,沒過一會兒,孟大人也就陷入了夢鄉。

孟海隻記得晚上誰進了他的房間,為他脫去了身上的外衣,然後他又睡著了。

接下來四五天的時間,已知循環著如此做法。

孟海大清早地就去參加朝會,在朝會上倒是一言不發,等到下了朝會,就去乾陽宮文字殿幫著熊孩子批閱奏折,一直到晚上恢複,筋疲力盡的孟大人回到府中之後,什麽也不想做,隻想倒頭就睡。

就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四五天之後,這一天有個朝堂的官員站了出來,他向皇帝匯報了一件事。

在大秦東邊的一座郡城發生了地震,由於這場地震格外嚴重,造成附近一兩座郡城的城牆都倒塌了,受傷的百姓更是無數。

然後就是地震所引起的連鎖反應。

東邊有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幾乎成為流民。

附近有不少郡城已經派官兵前去支援,受到地震影響的那兩座郡城,但是由於這次地震波及的範圍太廣,所以單靠附近傑作進城的緣故顯然不夠。

這還需要朝廷的援助。

關於錢糧方麵的補助,這件事理應由戶部負責。

於是戶部右侍郎出列,立刻就給出了這次救援補助的錢糧明細。

此次援助地震災區的白銀總計三萬兩,然後就沒了。

也就是說,這三萬兩白銀將會用於賑災的補助,包括各種應急設備的采買,糧草的購買等。

三萬兩白銀,這對尋常百姓來說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但是對於此次受到災難影響的地區來說,這隻是一筆小到不能再小的數字。

三萬兩白銀頂多維持災區小半個月的開銷,在這期間,受到地震影響的災區百姓還得要重建房屋,尤其是他們所耕種的田地,有不少都被掉落的磚石給摧毀。

再加上現在天寒地凍的,前幾日還下了一場大雪。

各種棉衣棉被也是急需的。

這樣各種各樣的東西算在一起,三萬兩白銀僅僅隻是一個連零頭都不到的小數字。

趙宣眉頭皺了皺:“我大秦國庫隻能拿出這三萬兩白銀?”

你不又是狼,聽到這句話也是站出來滿臉苦澀地說道。

“太子殿下,去年我秦國與周國才發生了戰事,當時就消耗了大量的國庫錢財,用於軍費資助。伴隨著大秦與周國和西蠻部落的戰事結束,各種撫恤又消耗了我大秦國庫的大量白銀。除此之外,我秦國與七國之間的交戰,也消耗了國庫大量的黃金白銀作為軍餉。尤其最近幾天又有不少的官兵聚集到京城,有些官兵日常的軍餉又是一筆天文數字……”

趙琦緣在重病之前,特地將周圍幾座郡縣能征善戰的軍隊召集到了京城。

名義上是維持京城的日常運轉,那些作奸犯科的宵小之輩無所遁形,但是實際上卻是守護著整個京城,防止因為皇帝重病啊引發的混亂。

隻要京城有人帶頭鬧事,或者讓京城陷入混亂之中,埋藏在京城當中的那些官兵,就能夠隨時奮勇出擊,將動亂扼殺於搖籃之中。

這些在京城的軍隊日常開銷,那也是由京城國庫出的。

所以戶部右侍郎剛剛才說了大秦的國庫實在是沒錢了,這一兩年連番戰亂,用出去的軍費加上撫恤的軍費以及各種加稅所用到的國庫白銀黃金,一直到現在,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重要的因素戶部右侍郎沒有說。

比如在兩年之前天曆皇帝想要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所以當時下令為自己修建一座宮殿,修繕的宮殿並不是從平地蓋高樓,而是將原有的宮殿精裝一下。

但即使如此,當時的趙琦緣提出這個要求還是被諸多大臣反對,幸虧當時的左丞相和右丞相兩個老狐狸站在了皇帝這邊,精裝宮殿又不是在平地蓋高樓那般費勁,雖然也花費錢財,但是花費的錢財並不是很多。

所以即使朝堂上不少人反對,但是精裝皇宮的這個要求,最終還是進行了下去。

戶部右侍郎就是當初反對裝修皇宮的其中一人。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是太子大婚。

太子大婚也耗費了大量的銀錢。

太子與齊國公主和親,尤其還是齊國國君親自將齊國公主送入大秦,與秦國太子和親,這可是彰顯大秦臉麵的最好時機。

所以當時太子大婚的時候,為了把那個臉麵工程做足,尤其是太子大婚的時候還邀請了不少鴻臚寺的外國使臣前來觀禮,所以當時太子大婚所用的一切極盡奢華,這又耗費了不少國庫的錢財。

雖然是一件耗費錢財的事,但是通過這件事也讓鴻臚寺的那些外國使臣對大秦太子以及整個大秦折服,甚至有不少使臣對秦國心生向往之意。

你這筆錢花出去雖然心疼,但是也不算浪費。

除此之外,還有元日節的時候趙琦緣夏令營給赤狼部落送去了不少的禮品。

其中自然不乏黃金白銀瑪瑙翡翠等一些貴重之物,畢竟秦國剛剛收複赤狼部落,還希望赤狼部落在西邊將西蠻部落那些餘孽盡數鏟除圍剿,為了彰顯秦國的財大氣粗以及對赤狼部落的支持,所以當時送往赤狼部落的禮品貴重至極。

趙琦緣是一個注重平衡的皇帝。

現在西邊最大的遊牧部落就是赤狼部落,但是除了赤狼部落以外,還有不少的小的部落。

這些小的部落雖然無法與赤狼部落相比,但是若讓他們聯合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所以秦國也像那些小的部落,送了不少的禮品。

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希望這些小部落暗中與赤狼部落較勁,當然這沒有擺在明麵上,甚至沒有暗中授意,但是這些小的部落與赤狼部落在無形之中就會產生比較攀比,甚至發生摩擦的心思,動作。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文化輸出。

趙琦緣花費重金將大秦的不少典籍複刻成冊,其中有不少還是大秦科考時候所用到的必備資料。

有了這些必備資料的存在,西邊那些遊牧部落的人也就有機會通過大秦的科考,當上大秦的官員,到時候就不必在草原上四處奔波,也能夠像大秦正常官員一樣,往家裏一坐便能夠享受到貴賓級的待遇,而且還有工資。

這哪一步都可以說是秦國製衡或者維護西邊穩定的重要舉措。

這花出去的錢財更是不計其數。

除了這些以外,大秦每年對於朝廷官員憤怒的開銷,尤其前段時間元日節,皇帝更是犒賞了不少的朝廷官員……

所以這些金銀細軟不去細看不知道,一旦細看,那就是各種各樣令人頭疼的開銷。

一直到現在,秦國的國庫真的沒多少錢了。

不僅沒錢了,甚至因為當初與周國和西蠻部落交戰的時候,還向一些富商借了錢,現在還沒還呢……

趙宣聽著戶部右侍郎說出幾句戶部沒錢的現狀,他也是皺緊了眉頭。

賑災,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你們倒是說說怎麽辦?三萬兩白銀這肯定不夠,難不成要向那些百姓收取賦稅?”

不遠處的文官陣營有幾個禦史聽到這句話,他們也不管這個提議是否能行,率先站出來反對說道。

“不成不成,百姓生活本就苦不堪言。尤其經曆了與周國和西邊蠻夷部落之間的戰爭之後,秦國的青壯勞累瞬間銳減。去年雖然是個豐收之年,但是也是個悲慘之年,有不少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親,又有不少人因為沒有熬過去年的豐收之年而饑餓而亡。如果這個時候再向我大秦的百姓收取賦稅,必定會民怨沸騰,這是昏君所為,希望太子殿下三思而後行……”

站出來說話的那個禦史話音落下,在他身旁,又有不少文官陣營當中,也不知道是什麽官,什麽職的官員,也站了出來。

他們附和著剛剛那個禦史的話,反對向天下征繳賦稅。

趙宣聽到下麵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他也有些動氣了。

他一拍凳子,旁邊的扶手。

聲音雖然不響,但是剛剛還吵鬧的官員瞬間閉住了嘴。

趙宣眉頭一豎:“我招你們前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想想辦法,看如何又好又快地賑災,而不是讓你們在這裏扯口舌之能。既然你們覺得本太子的話說得不對,那麽你們倒是給出有點用的意見,一點意見不給就在那裏瞎反對,你們是何居心?”

這一下朝堂當中,不少人都閉住了嘴。

趙宣目光看向了左丞相和右丞相。

他微微躬身,說道:“不知兩位丞相可有辦法解決此事?”

蕭生和杜鵬兩個人相互對視,一副沒睡醒的小壞老頭率先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