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現在這個點,杜逸安會發全網可見的動態,是讓網友們相當意外的。

特別看見他的內容,還完全和杜昆明無關,就真的很想感歎一波:

“真是父慈子孝啊!”

“親爹還身陷非法實驗主謀疑雲,當兒子的過節就過節,那是一點沒受影響啊。”

“絕!”

“大兄弟你是不是忘了?那個神秘音頻就是從JM星公布的。”

“星主是真的心大啊,花燈節照開不誤,就真的一點不擔心嗎?”

“看起來是真不擔心吧?燈是兩盞,肯定是跟那位神秘男友一起放的。”

“完全不耽誤他戀愛啊……”

“所以,花燈節在JM星是情人節嗎?燈上還能寫字畫畫,有點想去。”

說著是想去,但現在這種情況,去JM星還是會讓人不安的。現在事件還未平息,元帥還在接受調查,經過最初的憤慨,現在多數人也冷靜下來了。法律是講證據的,目前出現的這一切都不能成為切實的證據,若是大皇子阿莫斯調查不出什麽來,杜昆明也就會恢複權限。

雖然他還是元帥,但這次事件後,多少還是會讓人存疑。

別的不說,至少有一點是無法反駁的,音頻是真的。而杜昆明那句話,即便他可以解釋成別的,但那話的意思其實已經夠明顯了。

JM星、失敗品,這兩個詞放在一起,除了那些變異人還能是什麽?

星網上還有許多人為此事爭論著,不過JM星,繼杜逸安之後,又有一部分還留在JM星的遊客們發了關於花燈節的照片和視頻。

就像網友們先前期待的那樣,JM星的花燈節與古建築的搭配,又美出了新的高度。

那也是其他的星球根本模仿不來的。

什麽彩燈萬燈,都是現代的照明燈搞一些造型,弄得花裏胡哨,亮瞎人眼。那些燈節美也是美的,就是美得很單調很粗暴。

可JM星的不同。

花燈隻掛在古城和小鎮裏,它們的燈光也並不是現代照明設備的明亮,是帶著一些暗的,光是柔和的,和靜謐的古城相得益彰。花燈與古城裏的建築的景致搭配起來毫無違合感,融洽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科技還不夠發達的時候,那些古人們真就是這樣過節的。

猜燈迷,繪燈畫。小小的燈籠也能做得玲瓏精巧,木的紙的還有一些零汙染材料的,上麵或刻或畫各種景致,人物、風景,小小的燈籠儼然成了精美的藝術品。

燈麵上芯上還能寫字題詩寄相思,與有情人一同放飛天燈許心願,好不浪漫。

看著其他人分享的各種花燈節視頻,網友們也不得不感歎,JM星的花燈節,還真是情人節。

心動不如行動。

看得比較開,也不怎麽在意最近的事情的,馬上去了JM星官網訂票,現在人少,票還十分好訂。

不過沒過多久,票就不太好訂了。

多數人受的是輿論影響,好像JM星真的非常危險一樣,不敢去了,但星際也有知道不是每顆星球都安全的少數人,星際人口這個少數,其實也很不少了,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去別的星球辦的燈節的。遊客們也想的是那樣,燈節嘛,就是燈多種多樣罷了,結果這一去,還是覺得JM星的花燈節要不同一些。於是也就暗戳戳地又回來訂票了。

JM星的花燈節會不會重新熱鬧起來,這可不是某星實驗室的人關心的事。

他們隻知道,杜逸安沒有死。

而他們的博士,也看中杜逸安服用那支特殊的藥劑安然無事的身體,想要將其帶回實驗室好好研究。

這個想法,現目前難度是有些大的,也沒人敢應。

不過確保藥劑中途沒有被調包之類的,他們還是找來了當時負責的希明。

希明被人帶來了這裏,神色難掩緊張。

杜逸安還活著,他以為是自己搞砸了,會被追究,而現在,幹爹也不在,沒有人會為他說話,這群瘋子要對他做什麽,他心裏也沒什麽底。

不過目前實驗室的人好像都還正常,問的話也都是正常的,希明一一作答著。

而得知希明的確有妥善保管藥劑,中途也無任何人接觸,他也完完全全將藥劑加入到吃食中,親眼看著杜逸安食用後,實驗室的人再次小聲驚呼著,而那位博士表情也愈發癡迷。

希明看得頭皮發麻,正想找個借口離開,忽然感覺到一陣難言的痛苦。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實驗室所有人,他瘋狂回憶著來時有沒有觸碰過什麽吸入過什麽,以及喝過什麽,但還不等回憶完,那種極致的痛苦迅速席卷全身,他在短短幾秒鍾內沒了生息,並迅速腐敗。

這一可怕的一幕,讓這群長期進行非人實驗的科學家們也嚇傻了。

這就是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毫無征兆,不過幾秒。

有反應快的,連忙喊道:“快點做防護!他肯定有什麽病毒!”

嚇呆的眾人聽得一驚,他們研究的就是那些,自然知道這種東西的厲害之處,而實驗室的裝備也很齊全,不過一兩分鍾,他們便迅捷地裝備完,並且準備將希明的屍體處理掉。

但,還是晚了。

無數可視的黑色的絲線一縷縷從屍體上蔓延,它們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纏住了這個實驗室的所有人。

與這顆星球相距極遠的JM星上。

杜逸安久等晉冥不回,便無聊地擺弄起了一個小人。

和之前做過的一樣,製作得比較粗糙,不過好用就行。

有人給他投毒,他就禮尚往來一下,也給對方投了一下毒。

他命硬死不了,但對方可就不一定了呢。

小人胸口儲存的死氣、汙染已經全數散去,黑色的絲線像是穿透了空間,明明是從這裏出發,但末點卻在非常遙遠的星球上。

杜逸安將用完的垃圾扔進垃圾桶了,嫌髒又去洗了個手,看了眼時間,晉冥還沒回來,便又給卡爾發去了絲線另一頭的坐標,再順便洗了澡。

做完這一切,那個真的跑去喝水的星球意識體可算喝夠回來了。

晉冥的長發垂至腳踝,濕漉漉的,連帶著穿在他身上的衣服也打濕了許多。他臉上也還沾著些水,眉間唇上,都是濕的。

杜逸安靠在床頭,略有些驚奇地看著他這模樣,問:“你是去喝水,還是泡了個澡?”

少年靠坐在床頭,順滑的睡衣隨著少年隨意的動作,**出胸前大片肌膚。

晉冥本來不渴了,可現在又像是回到之前的狀態。

他非常疑惑,也很不解,於是如實對杜逸安道:“安。我又渴。”

語氣裏,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委屈。他不明白,泉水就在他的樹邊,他根本不會感覺到渴。但這兩天是怎麽回事?而且他明明喝了很多,身體也不燥了,但一見到安,又開始了。

杜逸安朝晉冥勾動著手指,“過來,我教你正確的解渴方式。”

晉冥走過去,坐下,濕發打濕了一大片床單。但杜逸安並不介意,他輕撫著晉冥還帶著涼水溫度的臉,吻了上去。

片刻後,他又命令道:“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