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爍扭頭,江雲欣早就淚流滿麵一臉心疼看著他。

她撲上前將他抱住:“哥,對不起,我什麽都不知道就亂說,害你想起傷心事,那些欺負過你的人,都不值得原諒,你就當我剛才在放屁。”

江雲欣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學霸大哥,全家引以為榮的驕傲,居然在國內受那麽多委屈。

還以為他有女朋友會悉心照顧他,結果他和家人的聯係越來越少。

想著不給他增加負擔,家人選擇退出,早知道他受苦,父母怎麽也不可能把他留下。

江雲爍深呼吸保持冷靜,他不該把這些事情告訴她,讓她難過。

他捧著江雲欣哭啼啼的臉,擦掉她眼淚。

“好啦別哭,我剛才逗你的,你哥又不是傻子,能讓別人耍得團團轉,隻是凡事有因果,不該我們管的事不要去管。”

江雲欣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抽泣道:“我知道了,今後都聽你的。”

“我們回酒店,你還有禮物沒拆開呢。”江雲爍不想破壞她的好心情。

江雲欣笑了笑,心情卻無法平靜,她無法想象自己最愛的哥哥,過去到底受了什麽苦才變成這樣。

黎家大院。

黎紫晴的手機再次響起,看到熟悉的號碼,她嘴角微微上揚。

梁妤已經給她打了第十通電話,她一次都沒接聽。

她的這些姐妹過去很喜歡讓她不接江雲爍電話,讓他著急,現在就讓她們嚐嚐這種滋味。

黃睿拿著幾份報刊放她麵前。

“小姐,我們調查了有關落日的所有信息,發現他在國外發布過幾篇文章,由於反響太好,國內幾家報刊也翻譯發大表。”

黎紫晴心頭一怔,趕緊拿起來。

“落日發表的文章?”

“是,在國內也很受歡迎,有些都用於教材。”

這不是和文學有關?

那是江雲爍曾經的夢想,他想把一生都奉獻給文學,是自己折斷了他的羽翼。

黎紫晴仔細看這些文章,用詞用句和寫法,都和江雲爍如出一轍,甚至連段落都相似。

“怎麽會這樣......”

她都快要相信那個人不是江雲爍,可是這些文章怎麽解釋。

“還有沒有他其他信息。”

“目前隻查到落先生是三年前接管的家族公司,至於學校情況還查不出來。”

黎紫晴心跳加速,用力將報刊放在懷裏。

人的性格可以改變,但是生活習慣變不了,尤其是刻在他骨子裏的文學,他用心寫下的每個字,都顯現出他的身份。

如果他是江雲爍,那三年前的事故又是怎麽回事?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秘密。

“去查江雲爍三年前有沒有在國內做過什麽事,還有他家人資料,越詳細越好。”

交往那麽久,她從來沒有過問過江雲爍家人信息,以至於他去世之後,她什麽都查不到。

黃睿提醒:“大小姐,之前我們就查詢無果,這次有可能還是這種情況。”

黎紫晴歎氣,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你說查詢無果?”

黃睿點頭:“是的,就像是有人在阻止我們調查。”

黎紫晴恍然大悟:“那是有人在刻意掩蓋這些事,為了不讓我知道他的事情,我怎麽一直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這些年她渾渾噩噩每天處於痛苦當中,根本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不就是證明背後的人不想讓她知道。

或許江雲爍在知道真相那天,就在計劃遠離她。

他是假死離開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黎紫晴隻會感謝上天,她一點都不恨,那是自己該受的報應,隻要他活著就好。

黃睿應和:“確實有這個可能。”

黎紫晴想了想道:“去查落日住的酒店,買通工作人員收集他的頭發,我要做DNA驗證。”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把落日的身份查個清楚。

“明白,這就去安排。”

黎紫晴激動萬分,拿著報刊反複閱讀,她感謝上天,讓她的江雲爍回來了。

翌日~

時玥一早打電話過來,時家人想邀請他們兄妹去吃午飯。

江雲爍聽著她甜甜的聲音,嘴角忍不住上揚。

“爺爺說很感謝這些年你們照顧我,怎麽樣都要請你們來家裏吃頓飯。”

“老爺子太客氣了,雲欣昨晚睡太晚,等會我叫醒她一塊過來。”

“好,待會見。”

江雲爍放下手機準備再眯會,這時門鈴聲響起,他沒有叫客房服務,難道是楊鋒那麽早過來。

他披上外套打開門,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是誰就被門外的人衝進來抱住。

“老公,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黎紫晴手裏拿著新鮮出爐的DNA報告,昨天她發現異常之後就讓黃睿去安排,買通保潔人員拿走江雲爍的頭發和牙刷,她立即讓醫院連夜檢驗。

她一直等在醫院,直到結果出來。

當得到的結果是本人,她高興得快要暈過去。

她已經不計較他騙自己的事,隻想馬上看到他。

江雲爍費了些力氣才把她推開,“又是你,我都說了不......”

黎紫晴直接把鑒定報告放他麵前,讓江雲爍一時間無語。

他沒想到黎紫晴能做到這個地步。

“你不用再騙我,我都知道了,你就是江雲爍,你為什麽要假死離開我,重逢為什麽假裝不認識我,如果你是生氣,我可以向你道歉,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江雲爍冷笑一聲,“你那麽快就知道了。”

黎紫晴淚流滿麵靠近:“老公,過去是我不對,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都幫你報仇了,今後再也沒有人傷害你。”

江雲爍揮手製止她靠近,冷漠說:“首先不要再這樣叫我老公,聽著惡心,我是江雲爍沒錯,但不是過去任由你們欺騙的傻子,我現在叫落日,這個名字不是假的。”

聽到他犀利的言辭,如同一根根針紮到她心裏,但是一想到他還活著,仿佛一切都沒關係。

“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哪我不喊了,雲爍,你說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隻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做到。”

“那就永遠離開我的視線,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離開就是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