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貝貝凶悍的模樣觸動著封邵擎的心弦,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油然而生。
“轉過去!”
“哦”
乖寶寶一樣的封邵擎,聽話的接受的安貝貝的每一條指令。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藥膏的香味,不同於別的藥膏那香味一點也不刺鼻而且還十分的好聞。身上的那些個剛才還在隱隱作痛的傷痕,也開始變得涼涼的。
“還痛嗎?”
“早就不疼了。”
聽到封邵擎的回答,安貝貝抿著嘴沒有再說什麽。那高大男人寬厚的背上也滿是傷痕,看著上麵的痕跡安貝貝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被“群毆”了?不然以他的勢力,應該不會淪落至此!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那男人的後背,安貝貝竟然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封邵擎幾乎能感受到安貝貝指尖的溫度。他們透過清涼的藥膏傳遞到自己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讓自己放鬆下來。
“好了,早點睡覺吧。”
說著安貝貝把封邵擎的上衣直接扔到了他的背上,擦幹淨自己手上的藥膏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安貝貝就這樣躺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沒有出言趕自己離開。
聰明如封大總裁,一下子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穿好自己的衣服,連床都沒敢下直接用床頭的控製板關了燈。
“寶貝?”
兩人躺在安貝貝寬大的**,封邵擎頭一次表現的出拘謹的模樣。
他規矩的躺著不敢做出什麽“越矩”的行為,安貝貝可就不是這樣了。想比與封邵擎她可就表現的放送多了,深刻的把“我的地盤、我做主的”的行事作風貫徹到底。
“怎麽了?”
安貝貝抱著枕頭翻了一個身,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正處於半夢半醒時候的安貝貝,意誌是最薄弱的。所以這個時候,不論是誰問她什麽,她都會照實回答。
以前的安貝貝沒少吃她這毛病的虧,可是奈何她就是改不過來。封邵擎也是深諳此道,所以現在才會等到現在問她話。
“寶貝你剛才和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嗎?”
“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嗎!”
黑暗中封邵擎的笑容光彩照人,隻是現在的安貝貝閉著眼睛看不到此刻的景象。
“那你嫁給我是真心的嗎?”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不願意的話,你覺得我有可能答應嗎?”
願意就好,願意就好!
一顆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寶貝……”
“我要睡覺!”
“好好、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好不好?”
“你趕緊說!”
安貝貝不耐煩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她已經很不耐煩了隻想盡快的結束兩人的對話。
“你剛才給我摸的藥膏,你原本是打算做什麽用的?”
其實自打剛才安貝貝給封邵擎上藥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擔心了。以自己對那小東西了解,要是不需要的東西她是想不起來準備的。但是如果她需要的話,是不是就代表她哪裏也受傷了?
“用來防蚊蟲叮咬,止癢的。”
“啊?”
封邵擎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安貝貝會這樣回答。但是他又忍不住好奇,那小東西到底給自己塗了什麽呀?
“那到底是什麽?”
“蟲怕怕”
“什麽?”
“都說了叫蟲怕怕!我要睡覺!”
安貝貝著急了,封邵擎馬上停止了自己的問話。安貝貝給自己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他馬上就聯想了答案。
哎!
和那小東西生活在一起,還真是處處都充滿了驚喜呀!
其實想想也是,他怎麽能那個小東西給自己拿出治跌打損傷的藥呢?
不過這樣也不錯,隻要是寶貝給的就都是好的!
封大總裁的價值觀已經開始“扭曲”了,但是人家卻樂在其中,而且還已經在這條道理上樂不思蜀了。最後帶著這一身的驅蚊膏,封大總裁進入了沉沉的睡眠。
……
“瓦片,我有點緊張。”
“沒事,寶貝隻要做自己就好。”
“可是好像有些不合適……”
安貝貝為難的聲音傳過來,封邵擎知道自己的等待不會很快結束了。
“寶貝,我們先出來好不好?”
耐著性子封邵擎已經等候她多時了,可是那小東西卻始終不肯露臉。
“可是……”
“哎呀可是啥呀!”
“喂!葉舒你要幹什麽!”
葉舒不知道什麽時候竄了上去,掀開簾子走進了試衣間。接著眾人就聽見了裏麵的動靜,外麵的三個男人均是麵麵相覷。
而臨天成更是不好意思的朝著封邵擎笑了笑,其實封邵擎應該感謝葉舒。要不是人家他恐怕還在門口,哄著安貝貝出來呢!
見葉舒做了自己的工作,封邵擎瞬間清閑了下來。他坐在試衣間裏的高級上發上,馬上就又服務人員給他遞來的一杯茶。
其實以往向他們這種級別的客人,是可以提供香檳的。但是無奈兩個小女生不喜歡,還說什麽白天喝酒不好。
雖然他們都不能理解,白天和喝酒隻見到底有什麽必然的聯係。但是為了討好自己心儀的對象,封邵擎和臨天成兩人都果斷的放棄了香檳。
而郭彬呢則完全就是被連累的,端著自己的茶杯他的臉色好像有些將近。
“好啦!快看!”
說著葉舒一下子來開了試衣間的簾子,隻見安貝貝身著一襲紅色的旗袍,站在那圓形的台子上麵。她這一亮相封邵擎看的眼睛都直了,那旗袍很配安貝貝的身形。
把她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封邵擎突然開始後悔。這樣的時候自己為什麽會選擇帶著兄弟?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不應該叫他們來,直接讓人把衣服送到家裏就好了。
這樣自己就能獨占寶貝的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