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夜驛幫小戀領過獎金,可是小戀一直都在吐,那個酒水的味道很是難聞,但是她的朋友沒有一個嫌她髒,都是在憂心地看著她。
“嘔!”
小戀吐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似乎要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出來。雖然意識不是很清醒,但是小戀還是知道的,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難受過,就好像自己要死了一樣。她拚命地吐,拚命地吐,最後……
“啊,小戀,你……”莫見月見她吐出血來,一下子傻了眼。
“快,趕緊送她去醫院!”邸巧攸說道。
叢夜驛想也沒想地,就蹲了下來,三個人抱著小戀上了她的背,然後幾個人急急忙忙往醫院的方向趕出去。
“你說說,為了這一萬元值得嗎?”
“就是啊,看樣子還是一個學生,喝那麽多,最後住院了,要那些獎金有什麽用?”
“誰知道呀,現在孩子的思想真是搞不懂啊!”
來參加啤酒節的人們都在指指點點,可是他們沒有辦法去理會了。好不容易從裏麵跑了出來,劫上了出租車,跑去醫院了。
小戀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到自己頭疼的厲害,胃疼也很厲害,她不斷地用手敲著頭,可是就是不管用。
“小戀,別動,你還在打針!”莫見月拉著小戀的手。
“打針?月,我在醫院嗎?”小戀依然很是頭疼地說道。
“嗯,你喝的胃出血,已經打了三瓶針了!”莫見月眼裏都是憂傷。
小戀怔了一下,說道:“胃出血?”
“是呀,如果再晚送來,你可能就沒命了!”邸巧攸也說道。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後怕起來。那個小戀,為了贏冠軍,為了救北堂熠和北堂圻,差一點連命都沒有了。
“我贏了是不是?”小戀隻想關注這個結果。在暈倒之前,她記得她是贏了的,可是印象很是模糊。
“嗯,小戀,你贏了。”莫見月說道。
小戀忽然覺得這一刻她的頭也不疼了,胃也不疼了,已經做完了兩件事,還有一件事情,她相信,她也有這個信心,她一定可以救出北堂熠和北堂圻的。
“巧攸,月,我來了多久了呢?”小戀忽然想到了什麽。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你來了九個小時了。”
“哎呀!”小戀坐了起來,可是身體因為吐的次數太多,東西也差不多沒了而沒有什麽力氣。
“小戀,不要動,你在打針!”莫見月焦急地站起來,按著她的身體。
“我不要打針了,你叫護士來,幫我把它拔掉!”小戀說道。
“胡鬧,怎麽可能不打針呢?”邸巧攸也跑到了另一側幫助按著。
“哎呀,我現在沒有時間打針了,北堂熠和北堂圻還在等我去救他們,我不能打針。”
“那也得等打完針再去呀,你已經病成這樣了,可能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打完針,一定要打完針!”
“不行,巧攸,月,我和高雨欣約定今晚七點半去她那裏,可是現在都已近過去半個小時了,我害怕她對他們倆個不利,我不能打針,我一定要去救他們。”
“小戀!”邸巧攸大聲地叫著。
從來都沒有這樣倔強過,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真過,小戀想也沒想地就自己拔掉手上的針頭,一骨碌就躲開了邸巧攸和莫見月的動作,從**跳下來,穿上鞋,也沒管身上穿的是不是病號服,就跑了出去。
他們兩個都沒想到一向柔順的小戀卻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她們先是傻了眼,然後才反應過來,跟在了小戀的後麵邊跑還邊喊著:“小戀,快回來,你手上還流著血呢!小戀!”
而前麵的小女生,個子小小的,身體小小的,卻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
出了醫院的大門,她招了一個出租車就坐了上去。
後麵的邸巧攸和莫見月也攔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師傅,麻煩你快點到聖林諾男高好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了!”小戀焦急地說道。
“同學,你別急,我會盡我自己的能力的。”
“嗯,謝謝啦!”
小戀手上因為剛剛拔掉針頭而不停地流血,雖然針眼很小,卻也流了不少血。此刻她像什麽也沒有感覺到一般焦急地看著外麵。她的心裏隻想著,要快點到聖林諾男高,要快點到聖林諾男高!
終於到了地方,小戀付過錢,都沒有讓司機師傅找就急急忙忙地下車了。這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高一高二的學生早已經放學,高三的學生還在上晚自習。天空中一輪明月照射在學校裏。小戀身體上沒有多少力氣,可是她有信念在支撐,幾次摔倒,幾次又重新爬起來。她要去找高雨欣,她要告訴高雨欣,她拿了冠軍。
好不容易到了生物研究樓,按著前幾天來的順序,小戀快速地跑了過去。
不出兩分鍾的時間,小戀一個踉蹌跌倒了,而她跌倒的位置正好是地下室。
“小戀!”北堂圻被突然而來的聲音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倒下的那個人,驚叫著。
北堂熠也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小戀狼狽的樣子。
小戀聽到有人叫她,把頭慢慢地抬了起來,看到了兩個男生,輕輕地說道:
“北堂熠,北堂圻,我,我來救你們了!”
那麽溫柔的北堂圻卻在看到小戀說話的那一刻,眼淚流了出來,這是他長大之後第一次流淚。平時不管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是那次他為了小戀而差點沒了性命,他都沒有哭。可是這一次,他作為一個男生,卻流淚了。
他看著小戀的樣子,看著她穿病號服、手上還流血的樣子,難過的閉上了眼睛,任淚水不斷地滑落。
北堂熠的臉上也有了悲傷的表情,從來都沒有看過他冷漠之外的神情,可是今天,在看到小戀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著難過了起來。
他也很想流淚,可是流不下來,他也閉上了眼睛,淚水似乎都跟著流進了心裏。
後麵邸巧攸和莫見月也都趕過來了,她們看到小戀的樣子,很是難受,但是都趕快地扶起了小戀。
“小戀,你有沒有事情?”邸巧攸的眼睛稍微有些紅腫,似乎看到小戀這個樣子,她又哭過了。
蒼白的臉色,沒有血色的嘴唇,小戀居然還嘴角輕揚地說道:“沒事,我沒事呢!”
莫見月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她拿著手中的藥棉開始幫助小戀處理那個針眼。
小戀感覺到她的淚水掉在了她的手上,她無力氣地看著莫見月,說道:
“月,沒事的,我真的沒事!”
“傻瓜小戀!”莫見月哭著說道。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這些局麵為什麽要變成這樣呢?都因為權力,都因為那些特別大的權利和地位,人們為了追逐它們,甚至不惜犧牲他人來抬高自己。真的有必要這樣嗎?難道人沒有了這些就活不了嗎?
欲望總是永無止境。你得到這個,不能學會滿足,所以想要的更多。當有了更多的時候才發現,你心靈還是空虛的。這些人不會滿足,也永遠都不會滿足。
高雨欣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卻沒有一點可憐地看著他們,反而是很幸災樂禍地說道:“延陵戀同學,你終於肯來了!”
“我,我拿了冠軍!”小戀緩緩地說了出來。
“嗬嗬,我當然知道。我還真是佩服你呢!一個從來沒有喝過酒的人居然一下子喝了十三瓶,也難怪會胃出血。”高雨欣把她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你……為什麽會知道?”小戀忽然警覺到了什麽。
“我為什麽不知道呢?不要說我知道,就連你的北堂熠和北堂圻都知道呢!而且他們親眼看到了整個過程!”
“你又錄下來了?”邸巧攸也站出來問道。
“錯,是電視直播!我想要看到的東西,難道還不能做到嗎?”
她真是一個魔鬼,徹徹底底的魔鬼!
“不過,延陵戀同學呀,你知道當時你喝下去那麽多瓶啤酒的時候,我們這邊是什麽情形嗎?哈哈,北堂熠和北堂圻居然還想要反抗,你看看他們兩個的臉上,想要反抗,根本就沒那麽容易。”說到最後,她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來。
小戀看向了北堂熠和北堂圻,果然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看到了傷痕,有的地方甚至還變成紫色了。
“看到你們這個樣子還真是有趣,本來我隻是隨便提出三件事情讓你來做,也沒想過你會不會做的成功,沒想到你們還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的戲,哈哈,我最喜歡玩這種遊戲了!”
所有的怒氣都在他們心目中燃燒了起來,可是也隻能在心目中。
“告訴我,第三件事情是什麽?”小戀用她那虛弱的聲音問著。
“哦?就你這個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第三件事情了嗎?”高雨欣好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