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巧攸和北堂熠很凝重地點了點頭,如今隻能這樣了。

三個人按照剛剛分劃好的,開始向三個方向找去。不論出身背景、教育學曆,三個人可以說絕對是同齡人中最最優秀的,雖然平時他們的生活是安逸的,畢竟他們是學生,很少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但是此刻無疑是給他們了一個很大的考驗,同樣,也算是一種曆練吧!

當然,他們也顧不得想這麽多了,眼前接連兩個人失蹤,就像柯湘粵分析的,這絕不對是偶然事件,對方一定是經過了精心策劃才動手,那麽為什麽選擇的是小戀呢?三個人都知道這裏邊最沒有身家背景的就是小戀,而她因為一直比較膽小沒有多少朋友,可以說幾乎很少和人接觸,更不可能惹上什麽仇家,那麽對方的目的又到底是什麽呢?

三個人在三個方向不放過一絲痕跡的去尋找,而這一片就仿佛是從來沒有人來過一般,一點頭緒都沒有。尤其是柯湘粵這一邊,他一直都在沿著河邊去尋找,雖然他明白,偶然來的風可能吹著河水把河邊的痕跡衝洗掉,但是他也明白對方實在是狡猾,目下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北堂圻沿著河水往右邊找去,剛剛他有看過新的鞋印,從腳離開的方向看來,應該是往這邊無疑的,但是走來走去不過五步,那鞋印居然奇跡般消失了。這不得不讓北堂圻覺得很驚詫,可是看來看去,也不像有誰把鞋印給特意掩蓋住,即使要掩蓋,為什麽前麵的沒有呢?又或者說這事一個迷亂他們的判斷力嗎?

事件越來越撲朔迷離,邸巧攸這邊幹脆就一點發現都沒有,她心裏著急的要命,可是她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必須要立刻找到什麽來,畢竟她不能判斷出小戀和北堂熠的情況,如果說就因為他們的怠慢,而讓兩個人陷入危險之地,作為朋友的他們是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等下,那邊好像有什麽東西,黑黑的,看起來很大的樣子。邸巧攸慢慢地在不被別人察覺的情況下往雜草處行走。而另兩邊的柯湘粵和北堂圻因為都在認真的觀察,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邸巧攸。

邸巧攸每走一步就越在心裏確定,那雜草處裏麵可能是一個人,隻是剛剛他們一直都在這邊並沒有發現是什麽人,他是怎麽出現的呢?

河邊的風本來就有些大,加之現在才是三月份初,雜草被吹的動**大了起來。邸巧攸並沒有覺得害怕,畢竟那邊兩個男生都還在,她繼續前行,終於來到了那個黑色的所在。她往前湊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男生正安然地躺在草叢裏邊。

奇怪,為什麽有個人,這個人為什麽會這樣悠然地躺在這裏?邸巧攸打量著這個人。黑色的碎發,牛奶般白皙的臉龐,濃濃的眉毛,罌粟般的唇,看起來有些秀氣,但是卻怎麽也擋不住他的帥氣。

邸巧攸不是沒有見過帥氣的男生,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生給她的感覺卻意外的一點也不一樣。他閉著的眼睛仿佛在告誡所有人,他此刻在休息中,勿讓人來打擾,可是看著他的模樣,你卻又覺得很想去親近。

也許是在這裏看得太久了,那個男生居然有一絲絲的感覺到,他睜開眼睛,而那一下子,就立馬讓邸巧攸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見過擁有這樣一雙淩厲眼神的人,尤其是在長著如此秀氣的男生臉上。邸巧攸這個時候早已失去了所有的防備,她怔怔地看著對方。

“你是誰?為什麽偷看我睡覺?”那個男生看著這個突然闖來的女生,冷淡淡地問道。

“我……我……”活了有十七年的時間,邸巧攸從來沒有這樣不知所措過,此時她忽然也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犯錯了的孩子一樣,“我叫邸巧攸!”

也不知道為什麽,從來都不會輕易告訴別人她名字的邸巧攸,此刻完全控製不了了自己。她隻知道對方的眼神是那樣的淩厲,甚至還帶著危險的氣息。

“我對你的名字不感興趣。”那男生的聲音依然是冷諾冰霜,他的表情似乎還帶著些許的輕蔑。

這絕對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的對自己說,他對自己的名字不感興趣。當然她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子,可是那一刹那,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如A4複印紙一般慘白。

“我要睡覺,請你離開!”對方似乎很討厭別人來打擾自己,他的語氣更加冰冷。

可能是因為周圍除了風聲和河水的流淌聲沒有其他聲音的緣故,一聽到有人的對話時,柯湘粵和北堂圻一下子把目光索準了聲音的發源地。兩個人看到邸巧攸正站在那裏,臉色有一些難看,兩個人及時的跑了過去。

“巧攸,他是誰?”北堂圻看到躺在雜草中的男生,問道。

“我……我不認識他!”這個時候邸巧攸依然沒有恢複以往的狀態。

“我們剛剛還沒有看到這個男生,而且他離我們的位置沒有多遠,怎麽會忽然出現。”柯湘粵不解地看著男生。

“我……不知道!”邸巧攸回答道。

“果然是千金小姐,打擾了別人的美夢還能找人來!”那個男生不屑地看著邸巧攸。

而邸巧攸的臉色更見難看了,對,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和她說過話,那些她見過的男子,除了眼前這兩個加上北堂熠,誰見了她不是諂媚她,她隻是習慣了男子的樣子,不是去享受,雖然很厭惡,可是這樣對她的人從來都沒有過,真的沒有。

北堂圻和柯湘粵不知道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麽,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方便開口說些什麽,兩個人隻是看著。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睡在這裏了,真是掃興。”說著,男生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準備離開了。

看著男生的背影,柯湘粵問著邸巧攸:“你怎麽看到他的?”

“我剛剛就在這裏找看看有什麽線索,卻意外發現他躺在這裏。”邸巧攸回答道。

“奇怪,這邊怎麽有個人呢?”柯湘粵皺緊了眉頭思索著。

“不對,他身後沒有雜草,他是剛剛才來這裏的。”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北堂圻快速地追向了那個男生。

而聽到說話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什麽,立馬跟在了後麵。

“等等!”北堂圻追上後,擋在了對麵的人前麵個。

“我睡覺的好心情都被你們三個給破壞了,難道你還不想讓我走嗎?”那個男生眼神的淩厲似乎天生就那樣,但是一旦生氣起來,似乎讓人覺得更可怕了。

可是,眼前的人是北堂圻,他根本不會畏懼這個眼神。

“你的身上為什麽沒有雜草?”北堂圻的聲音雖然很溫柔,但是卻不乏震感。

“我有必要告訴你為什麽嗎?”那男生回答。

“是沒必要,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就是躺在那裏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

“沒錯,但是這個跟你有關係嗎?”

“你和他們是一起的!”北堂圻很篤定地說道。

那男生很輕蔑地看著北堂圻,然後無所謂地問道:“你追上來就是為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嗎?”

北堂圻沒有料想到對方會這樣說,有一點吃驚,但是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既然這樣,那麽請讓開,我沒有時間來回答你的問題。”

“說,你把小戀和北堂熠到底藏到哪裏去了?”北堂圻往前走了一步,僅僅地盯著那個男生。

“你到底讓不讓開!”那個男生有些不耐煩了。

“快點說,我也沒有時間跟你去浪費。”

那個男生見眼前這個男生居然如此糾纏,根本不想說太多,左手一把推開北堂圻,準備繼續離開。

而北堂圻似乎也知道他的意圖,並沒有退讓分毫。兩個人僵持在那裏。

“該死,我為什麽要莫名其妙的卷入你們這裏邊!”說著,那個男生開始不客氣起來,準備用武力來解決。

北堂圻也絕對不是吃素的,見對方有動手的意思,也提高了警惕。

於是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了“單挑”。

那個男生似乎也是練過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很準確的向對方要害處攻擊去,當然北堂圻是什麽人,他雖然不是北堂家族的繼承人,但也絕對是佼佼者,自小學習的東西不少於北堂熠的他,根本不會這樣幾下被打倒。

兩個帥氣身材比例超好的男生在鬥毆著,一個想快點解決然後好離開,一個想快點抓住對方想從他的嘴裏知道小戀和北堂熠的下落,兩個人不分高下的向對方對打去。

柯湘粵見兩個人打了一會兒,就走上前去製止了兩個人,然後對那個男生說道:“你走吧!”

那個男生看了看柯湘粵,又看了看北堂圻,眼中有諸多的不爽,但是既然讓他離開了,他也沒必要和他們繼續糾纏,於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