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朕怎麽養了你們這幫酒囊飯袋,來人啊,拉出去斬了!”

為了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恐懼,陳易隻能用憤怒來偽裝自己。

此時此刻,似乎隻有殺人,隻有鮮血能讓他好受一點,能讓他感覺到最後一點點慰藉。

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一杆漆黑如墨的長槍,陳易毫不懷疑,此物必定是陳凡的。

而且在注視長槍的時候,陳易忽然發現槍身之上還纏繞著一層布帛。

眼中露出狐疑之色,看了看身邊的薑明,吩咐道:“去將那布帛給朕取來!”

很明顯,陳易有讓薑明給他試毒的嫌疑。

不過薑明對此卻毫不在意,恭恭敬敬的來到長槍旁邊,將布帛取下,隨後親自遞到陳易手中。

緩緩將布帛打開,隻見陳易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疑惑,壯而變成憤怒,狂怒,歇斯底裏!!!

“好好好!!好你個陳凡,好你個狂妄的亂臣賊子!”

“來人啊!”

大喝一聲,門外當即有禦林軍再度出現!

“給朕馬上傳赤嵬進宮,取朕的虎符來,還有,打開國庫與朕的私庫,將一切靈石全部充當軍費,朕要與那亂臣賊子,決一死戰!!!”

陳易瘋狂的叫囂著,這一刻,陳凡的一封戰術,徹底擊垮了他心中最後一點冷靜與清醒。

隻見手中哆哆嗦嗦的布帛中,赫然隻有幾句話而已。

“上次大敗,陳某銘記於心,此番躍馬澗兩軍對壘,決一死戰!”

“陳易,可敢一戰否?”

最後那一句可敢一戰否,深深的刺痛了陳易的心髒。

就這一句話,好像讓陳易無形中見到了高高在上,俯視他的陳凡。

帶著無限的輕蔑,仿佛正在看向一隻螻蟻。

這,就是陳凡給陳易帶來的壓迫!

陳易什麽都不顧了,他要的,就是在躍馬澗前,與陳凡決一死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甚至今日這一份帛書,都被陳易收藏了起來,他要留著這份帛書,等陳凡打敗之際,親自甩到他臉上。

告訴陳凡,朕,不會敗!

陳易想多了,因為這份被他留下的帛書,最後再次落入陳凡手中,甚至被他擺在了自己的書房,告誡自己要以此物為警,不可犯跟陳易同樣的錯誤。

而這份帛書,也在後世被人稱為...

亡國之書!

......

這一日的大陳,是混亂的,赤嵬即將出征,躍馬澗錢兩軍決一死戰。

浩浩****的大征兵開始了。

按照正常的征兵規格,五十征一,或者一百征一。

但是此番,赤嵬大軍人數不足,這個征兵規格竟然恐怖的達到十征一!

這是什麽概念?

除了年長之輩,除了婦女,孩童,以及身體殘缺的修士。

真個京城周邊的青壯百姓,幾乎都被拉近了赤嵬的隊伍中,強行前去送死。

這其中,有錢人自然可以疏通關係,免去征兵徭役。

但是普通百姓哪裏有這個機會,他們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整個京城霎時間民怨沸騰,但卻絲毫沒有動搖陳易的念頭,現在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不見到陳凡的人頭,他不會清醒!

真正的決戰,即將到來。

三天之後,赤嵬領著整個大陳所有兵力,以及這幾天橫征暴斂而來的士兵兩百萬,奔赴躍馬澗。

與此同時,一直隱忍蟄伏了三年之久的賈博謙,終於再次收到陳凡的傳訊。

“計劃開始!”

隻有四個字,但卻讓賈博謙臉上充滿了激動。

他立刻召喚薑明,兩人完成了一次長談。

至此,不單單是前線的決戰,大後方的京城,一張無形中針對陳易的大網,已經緩緩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