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用每日在朝當值,在需要的時候帶著龍族出現便可。”

“另外你此番回到東海龍宮,督建一條從你龍宮到朕這永寧宮的雙向傳送陣,未來溝通什麽的也方便一些。”

永寧宮中,陳凡與敖興不斷的交流著,陳凡也講述了一些他心中的想法。

兩人從午時左右,一直聊到了黃昏,最終還是敖興將談話打斷。

“陛下,張道陵求見。”

陳凡忽然停止了話語,眉頭一皺,喃喃自語了一句:“他倒是有些性急,先來找朕了。”

說罷,衝著翁言吩咐道:“先帶他去偏殿吧。”

然後看了看敖興,最後補充一句。

“你也會龍宮準備去吧,記住,我所交代你的事情乃是重中之重,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找到應對之法!”

“隻要這個辦法能找到,未來,大事可期矣!”

此刻的敖興滿臉驚喜之色,忙不迭的點頭。

兩人聊了這麽久,陳凡的一些新奇的想法,以及層出不窮的創意,和對未來格局的理解,簡直超出了他的預料。

好像給他推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二話不說,直接在陳凡的宮殿內化作一陣青煙消散,敖興已經等不及回到東海,執行與陳凡之間的秘密計劃了。

送別了老龍王,陳凡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來到偏殿,離著老遠,便見到了站立在一旁的張道陵。

“張天師此番來尋朕,有何貴幹?”

說話的聲音驚動了張道陵,隻見他身形一震,趕緊衝著陳凡行禮。

“見過陛下。

“行了。”陳凡揮揮手:“你我都知道這所謂的禮節,誰都不會在意,我勸你還是挑要緊的事情說吧。”

“陛下,今日張某前來,是想要誒當日您的登基大典之上衝撞隻是道歉的,還請...”

陳凡沒有讓張道陵繼續說下去,直接將其打斷。

“張天師,按理來說您在大陳潛伏了這麽多年,演技應該很高明才對,為何今日這戲做的,如此漏洞百出?”

“不要跟朕說什麽是來此道歉的,朕是不了解你,還是不了解天帝教。”

露出咄咄逼人之態,陳凡不給張道陵任何反駁的機會,自顧自的張口:“讓朕來猜猜你今日的來意吧。”

“首先,登基大典之上被朕毀去了九州鼎,那位教宗大人怕是很不開心吧。”

“還有,陳陰的死,肯定也要怪在我的頭上,畢竟,教宗大人辛辛苦苦的扶持出來與我對抗之人,竟然剛剛出場就被殺了,這換了誰,誰能開心?”

“那麽天帝教針對我的所有人陰謀全部流產,那位教宗大人之後到底該怎麽做?”

陳凡裝模作樣的搖著頭,表現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緊接著一拍額頭:“哦對了,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在東神州,不是還有一個天帝教的眼線嘛,你說對不對,張天師?”

話題最後,陳凡將疑問拋給了張道陵,而此時此刻,這位曾經跟陳易正麵掰手腕而牢牢占據上風的張道陵,渾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盡管他明明知道這個時候無論表現出任何一點異常,都會被陳凡敏銳的察覺,然後順藤摸瓜,追尋到事情的真相。

但是張道陵沒辦法,因為他實在是太震驚了。

陳凡所言所欲,每一字每一句,全都千真萬確,就好像他旁邊親眼見到了一樣,準確無誤!

“這怎麽可能?”

張道陵實在是太震驚了。

他知曉,陳凡所說的一切,都隻是他的推測,但一個人的推測,怎麽可能有這麽準的?

未卜先知?

九州鼎被毀,陳陰身死,的確令教宗大人勃然大怒。

陳陰也確實是被花了大代價扶持起來對抗陳凡的人。

而他張道陵,也是教宗的最後手段,此番正是派他來假意向陳凡投誠,然後做一個安插在敵人後方的眼線。

但現在怎麽辦?

張道陵還沒等到開口呢,一切都被陳凡猜出來了,後麵的事情該如何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