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我服了,您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在莫大的壓力麵前,張道陵終於選擇了屈服。

沒辦法,一邊是雖然行動受限,但最起碼好吃好喝的大陳,一邊是回去之後勢必生不如死的天帝教,怕是傻子都知道怎麽選擇。

張道陵算是看出來了,陳凡對自己的忍耐已經達到了一定限度。

此番將自己帶到中州便是一個信號。

他要是乖乖聽話便好,如若不然,陳凡直接將其交給天帝教,那才是最令人絕望的事情。

說實話,陳凡很驚訝張道陵竟然轉變的這麽快。

自己這邊還沒怎麽張口呢,這位先交代了。

由此可見,天帝教必然不是外界傳言中一片祥和,其樂融融的景象,不然張道陵為何如此恐懼?

無意間陳凡回想起了當初在臨淵城外,那本來不可一世眼高於頂的孔雲龍見到教宗投影後的景象。

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甚至是畏懼,絕對是裝不出來的。

而這種關係,也必然不是單純的師徒應有的關係。

所以說...

陳凡略微頷首:“看來這天帝教,還有那位教宗大人,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既然張天師如此識時務,我也不多繞彎子了,告訴我,天帝教派你到我身邊,到底適合企圖!”

陳凡直接開門見山,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而張道陵這邊呢,似乎也已經認命,一五一十的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當初上麵的人隻是吩咐我時刻留意陛下的一舉一動,任何事情,事無巨細必須都要稟報。”

“上麵的人?”陳凡抓住了關鍵詞:“怎麽命令你的人不是教宗嗎?”

張道陵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教宗大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整個天帝教其實沒幾個人知曉教宗大人的具體位置,一般來說教派內的事情,都是由三大長老共同決策的。”

這樣的回答讓陳凡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感覺這天帝教之事,更加撲朔迷離了。

一派教宗,竟然常年隱匿與教內成員的眼神之外,這是為什麽?

陳凡一臉凝重的思考,但這一幕落在張道陵眼中,可如遭雷擊,隻以為是自己說出的情報沒什麽分量,讓陳凡心中不喜呢。

“陛下,我...我還有情報!”

匆忙間,張道陵趕緊說到:“在天帝教中有一座藏經閣,裏麵收藏了不少古籍善本,我當年無意間突破了禁製,來到一間常年被封印的密室當中,在密室當中...在裏麵...”

“哎呀你倒是說啊!”

一旁的王良聽的急不可耐,整個人抓耳撓腮,極為不耐煩。

卻見張道陵沉吟了許久,好似終於下定決心一般說道:“在裏麵在下發現所有的藏書,都是關於陛下的!”

“嗯?”

陳凡雙目一凜,眼神中閃過一抹異常。

天帝教竟然如此關注他,甚至為了他,專門在藏經閣中弄了一間密室,存放關於他的書籍?

“不對!”

陳凡很敏銳的發現了張道陵話語中一個漏洞。

對方被天帝教派去大陳成立天師道已經很多年了,最起碼在陳凡出生之前,張道陵便已經去往大陳,這些年來似乎沒回過天帝教幾次。

那麽他是什麽時候看到那些記載自己事情的書籍的?

似乎是知曉陳凡心中的疑惑,張道陵緊咬著牙齒說道:“這件事在下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但確確實實是真的,今日我張道陵若是有半句假話,立刻五雷轟頂而亡!”

“而且我看到記載了陛下一路生平事跡的書籍時間點...“

“是一百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