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答應前輩的提議了,我們隨時可以開始對弈!”

一直默默聽聞一切的上官鴻站了出來,好不猶豫的將陳凡為所有人爭取的活命機會,大包大攬到自己身上。

他對自己的棋道還是十分自信的,雖然不敢說放眼天下無敵手,但最起碼勝過一頭白猿,應該是不難的。

而且此刻誰知道白猿有沒有玩什麽文字遊戲。

萬一到最後贏了棋局,白猿非說隻有贏的人能離開,或者贏的人才能得到道祖的傳承怎麽辦。

因此上官鴻這才敢於在這個時候充當出頭鳥。

利益當前,其他一切都是浮雲,隻有不斷的努力為自己爭取盡可能多的好處,才是最重要的。

李落地與秋水聞聽上官鴻此言,沉吟著沒有開口,不過看表情似乎有一抹不滿之色。

申齊天依舊平淡,他對棋道隻是一知半解,因此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瞎摻和。

至於陳凡,他雖然對棋道有所涉獵,但也並不深刻。

而且如今還沒搞懂到底是什麽狀況,他不打算太早將自己暴露出來。

既然這上官鴻如此急迫,不如讓他先去探探路。

這本身也是陳凡一開始的初衷。

白猿見到上官鴻站出來,高興的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好像終於出現一個能陪他解悶的人了。

那笑聲如蒼穹之上的悶雷,震的所有人雙腿發顫。

手舞足蹈之際更是引得巨大的震動傳來,讓站在最前麵的上官鴻腳脖子發麻,險些站立不穩。

“前輩,前輩!我們還是趕快開始吧。”

強行穩定住身形,上官鴻不由自主的催促了一句。

好在白猿心情正好,根本不會理會之下,大手一揮之下,當即又是一陣颶風襲來。

隻不過這一次眾人早就有所準備,倒也沒有被吹上天去。

但場麵上的情況也就大不相同了。

隻見一瞬間之內飛沙走石,煙塵漫天,甚至達到了不能視物的地步。

地麵上一層有一層的灰塵當當即被吹向遠處,露出了烙印在地上的一個巨大棋盤。

這棋盤四四方方,邊長上千丈,幾乎將此地整片區域盡數覆蓋。

陳凡等人連連後退,這才退到了棋盤之外。

“砰!”

緊接著白猿打了一個響指,刹那間如炸雷在耳畔炸響。

上官鴻更是被震的口吐鮮血。

再看上官鴻與白猿麵前,忽然浮現兩個虛幻的棋盒,黑子白子,紛紛顯現出來。

很明顯,這棋子與邊長上千丈的棋盤乃是配套的。

每一顆棋子都比上官鴻整個人都大。

不過白猿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些,特意解釋了一句,隻要深處棋盤之內,對弈雙方隻需要通過神識操控,便可讓棋子落下。

上官鴻知曉了規則,表示隨時可以開始對弈。

能從他鎮定的眼神中看出,此番還是有十足的自信的。

於是乎,上官鴻執黑子,白猿執白子,一場並不對等的對弈,正式拉開帷幕。

隻見上官鴻緩緩漂浮到半空中,保持與白平起平坐的位置,而後以神識操控,當下落下一子。

另一邊白猿同樣不甘示弱,落子速度極快,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棋局的一開始,陳凡的眉頭便深深的皺在一起。

看了看身旁的申齊天,李落地,還有秋水三人,發現他們的表情同樣複雜。

這一局對弈,分明...分明太簡單一些了吧。

在場中最後發言權的人恐怕就是申齊天了。

他的棋力,僅僅屬於剛剛了解規則的那一種,但即便如此,此刻都能看出來,白猿的棋力甚至不如自己。

就這還敢跟旁人比試對弈?

這不是瘋了是什麽?

一瞬間,眾人腦海中浮現了無數疑惑,他們不懂,白猿這是故意耍著自己玩還是有什麽深意。

對比來說,上官鴻的想法就要簡單不少了。

在他心中,自己馬上就要取勝,道祖的傳承,非他莫屬了!

隻是一切,真的如他想象的這般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