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姬星明顯更加鄭重了。

再次壓低聲音道:“之前跟先生說的那樣東西,小子想要得到,必須要越過兩個人,這兩個人如今在我看在,都是龐然大物。”

“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陳凡稍微點了點頭,連想都沒想,便道:“你可知蟻穴潰堤的典故?”

姬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陳凡繼續道:“天下間萬事萬物,都有其弱點存在,越是龐然大物,弱點就越明顯,隻要能掌握了他們的弱點,以己之長攻彼之短,你想要的東西,唾手可得!”

當陳凡說出唾手可得四個字的時候,姬星眼中明顯已經閃出了火花,整個人竟然留出一種類似癡呆一般的表情。

見此一幕,陳凡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暗歎此子已經被權利蒙蔽了雙眼,徹底淪為傀儡了。

姬星所說的那樣必須要得到的東西,毫無疑問便是離部的掌控權。

而他口中的那兩位龐然大物,不出意外就是離部的首領,以及姬星的哥哥了。

麵對父子兄弟,此子都能如此在背後算計,已然走上歧路。

這種人換做原先的陳凡,是根本懶得搭理的。

不過如今不同,他本就不是主世界土著,再加上與姬星聯合,也隻是互相利用而已。

再說了,姬星如此,未來陳凡在施展許多計劃之際,也能省去不少糾結的餘地。

不要忘了陳凡是什麽人。

他是帝王!

而作為一名帝王,深存與骨血中的思想是什麽?

開疆拓土!

哪怕這個疆土距離自己很遠很遠,遠到鞭長莫及,但不要緊,陳凡要的,隻是征服的塊趕。

因此,姬星在陳凡眼中,隻是一個跳板。

一個他謀奪主世界的跳板。

當然,這很難,難到即便是陳凡,此時此刻也隻是有這麽一個想法而已,根本還沒想清楚要從何處下手。

但是難有如何?

當年陳凡在在大陳,禹州起兵,與陳易謀奪天下之際難不難?

當年陳凡布局天下,勢要將九州收入囊中之際難不難?

然而最終的結果又如何?

早說了,論起玩手段,陳凡可以當任何人的老祖宗了!

......

“先生助我!”

陷入美好幻想中的姬星終於回過神來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恭敬的給陳凡行禮。

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意了,陳凡自然是點頭應允。

卻見姬星臉上當即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

他不知道的是,隻此一點,便犯了掌權者的大忌。

喜怒不形於色,這本應是掌權者最基本的技能,即便姬星年歲太小,沒有人教導,但既然下定了決心想要與人相爭,就必須要有改變自己的覺悟。

很遺憾,此刻的姬星並沒有。

他就隻是因為領教到了陳凡的雕蟲小技便已經喜形於色了,隻能說,可塑造的餘地太低。

如此一來,就讓陳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兒,陳憶心。

陳凡此番離去,再回九州之際,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沒有了他這個父親一直跟在身邊教導,小憶心是否能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皇太子?

陳凡沒有答案,不過有一點他倒是放心的。

小七一定不會放任她跟陳凡的孩子變成姬星這般模樣。

這一點陳凡堅信不疑!

“好了,二公子還是跟我說說,目前離部的具體情況吧,也好為後續的事情做打算。”

很快的將心中的思念之情壓下,陳凡將話題引入正軌。

姬星聞聽此言,當即便要張口,但話還未說出,卻又生生吞回去了。

“先生,在此之前,我能問問您想要的,是什麽嗎?”

看來這姬星還沒有差到一定份上,最起碼知道先將事情講清楚,探探陳凡虛實。

而關於這一點,陳凡倒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直接實事求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