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天是吧...”陳凡沉吟著開口:“有點意思。”

感受到陳凡語氣中的平淡,自稱穹天的天書老者似乎有些狐疑:“怎麽,你一點都不驚訝嗎?”

“我為什麽要驚訝,就因為你與仙帝有著同樣一個名字嗎?”

“還是驚訝於你與那位操控了我一聲的穹天仙帝,根本就是一個人?”

穹天這個名字,陳凡已經聽過好幾次,甚至在腦海中也默念過無數次。

此人便是如今整個太陽宙域最強大的存在。

也是親手策劃了陳凡穿越到九州大陸並且最終走上如今這一條道路罪魁禍首!

這個人的名字,陳凡怎能忘記?

“既然你記得,難道都不好奇這一切是為什麽嗎?”

穹天咋再一次發問。

他哪裏知道,陳凡不驚訝,是因為他此前早已經有所猜測。

現在的仙界中人,曾經都是主世界的先民,而先民中最強大的存在,也是第一個誕生意識的存在,便是穹天。

雖然之後因為種種原因,先民從主世界離去,徹底將這個世界遺棄。

但能與整個世界相提並論的,也隻有穹天一人而已。

所以,能被一個世界用作鎮壓,五行鎮界大陣作為輔助鎮壓之人,恐怕也隻有穹天一人有這個資格了。

因此,一切其實都很好理解。

陳凡怎麽可能有所驚訝?

“我如果是你,此刻最需要做的事情應該是將一切全盤托出,獲取我的信任,然後再來談合作的事情。”

“若你一直糾結於我驚不驚訝這件事,恐怕我們已經沒什麽好談的了。”

“還有,不要妄想威脅我,以恢複我的身軀,或者提升我的修為為借口讓我替你賣命。”

“你要知道,即便沒有你,我也能找到恢複身軀,提升修為的辦法。”

“所以,現在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對於談判之道,陳凡自然早已駕輕就熟,幾句話便將穹天逼退到了死角。

這也使得在五塊鎮界碑全都被陳凡毀去之前,無論過去多上時間。

眼前的這個穹天在陳凡麵前,隻能時時刻刻陪著笑臉,完全讓陳凡掌握主動。

穹天何嚐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被陳凡繞了進去,遙想當年自己何等風光強大,如今卻會被一個小娃娃逼的退無可退。

當真是無限唏噓。

偏偏穹天根本不敢得罪陳凡,他太知道意識被封印在天書中的感覺了。

暗無天日,連死都不行。

這一次若不是陳凡接近鎮界碑,導致封印鬆動,再加上穹天自己努力,他根本無法獲得此次交流的機會。

於是乎,穹天隻能認命。

老老實實的將一切全盤托出,一段塵封了數十萬年,甚至更長時間的上古秘辛,終於展現在陳凡眼前。

此穹天與彼穹天,本身就是一個人。

他們共同誕生在主世界誕生之初,是所有先民,乃至於整個太陽宙域的共同祖先。

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是穹天創造與改造了整個太陽宙域,包括人族的誕生。

那個時候的時間,是以萬年為單位計算的,誕生之初的穹天的確雄才大略,生生將一個種族培養到了驚人的地步。

但是由於人族的不斷膨脹,以及主世界資源的迅速枯萎,穹天遭遇到了十分棘手麻煩。

那段時間被稱為毀滅日,主世界即將崩潰。

穹天的想法是帶人舍棄主世界,開辟新世界,但與此同時,卻又有另外一種想法在左右穹天的思想。

那就是繼續留在主世界繁衍,所有人共同對抗毀滅。

因為往往毀滅之後,便是新生。

兩種念頭在腦海中不斷交織,彼此互不相讓,時時刻刻都在交鋒。

最終這兩種念頭誕生出了完全兩種不同的人格,以及完全兩種不同性格的瓊天。

陳凡眼前的穹天稱呼自己為白袍穹天,而如今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帝,則是被他成為黑袍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