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秋緩緩打開了自己手中的油紙傘。

一陣陣粉紅色的煙瘴,瞬間將他籠罩,甚至達到了無法看清其身影的地步。

陳凡也曾經試探過,這粉紅色的煙瘴,連自己的神識都無法穿透。

也就是說如今在陳凡眼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許春秋身影的鎖定。

他能看到的,觀察到的,隻有一團粉紅色的煙瘴!

眸中光芒閃爍,陳凡感受到一抹不同尋常,終於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寒霜劍,雙眼眯縫起來,時刻注意自己身邊的情況!

如今,他就好像是被蒙蔽了住了雙眼,失去了最敏銳的感官。

一切,隻能依靠戰鬥經驗來做出應對。

隻是有一點,陳凡不不懂。

許春秋手中那把傘,到底什麽來曆,為何如此詭異,它還有什麽功效?

觀戰之人中,明顯有人知曉此事,並且也聽到了身邊之人的議論。

為了不打擾擂台上的戰鬥,此人小聲解釋道:“此乃許春秋的本名法寶,煙羅障目傘!”

“傳說此傘所散發出額煙羅,可蒙蔽無五感,甚至讓人產生幻覺,一旦被煙羅障目傘所控製,普通人絕對難以自拔。”

“甚至有可能被其終生控製,永遠沉淪為一具行屍走肉,任憑差遣!”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看向那煙羅障目傘之際,眼中流傳出無與倫比的恐懼之色。

或許死亡,對於許多修士來說並不可怕,他們已經活了悠長的歲月,如果按照普通人的壽命來判斷,也足矣了。

但連死都不能死,從此成為行屍走肉,被他人操控這件事,卻遠遠比死亡更加可怕。

這可能代表著自己伺候的人生,連一條狗都不如。

試問這樣的打擊,又是哪個眼高於頂,驕傲自負的修士,能接受的事情?

此時此刻,見到許春秋竟然使出了如此陰毒的手段,眾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在心中默默發問。

這陳凡,能抵抗得住煙羅障目傘嗎?

或許,答案早已經在所有人心中。

他們不認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陳凡,能勝過許春秋那成名已久的法寶。

也就是說這一戰,結局似乎已經注定了。

外圍的賭坊中,賠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有人都跟風選擇押注在許春秋身上,認為這一次他必定取勝。

而陳凡這邊的倍率已經高到了一賠十。

但仍然極少有人把寶壓在陳凡身上,漫說是一賠十了,即便是一賠一百又能怎樣。

陳凡都要輸了,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場外發生的一切,陳凡此刻全然不知,事實上即便他知曉,也不會有半點在意。

迎著利用粉色煙瘴將自己籠罩的許春秋,寒霜劍半空中舞出一劍花,瞬間寒光閃爍。

陳凡立刻迎了上去。

與其被動的接受這一切,還不如主動出擊。

這就是陳凡的選擇!

然而他不知道,此番出手,可謂正中許春秋下懷!

隻聽他一聲大笑,張口道:“來得好,我等你多時了!”

話罷,漫天粉紅色的煙瘴之氣,瞬間將陳凡籠罩,許春秋的身影也終於再一次出現在陳凡眼中。

本來這可是最好的攻擊機會,隻要陳凡一劍刺出,必定會讓許春秋付出代價!

但是那寒霜劍都已經提起,這一劍,陳凡卻怎麽都刺不出去了!

他感受到,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團棉花當中。

渾身沒有絲毫力氣,軟綿綿的。

手中的寒霜劍,甚至差點脫手而出感覺就好像拿不住了一般。

而他眼前的粉色煙瘴,竟然也漸漸的變成一個個羅衫半截,眉目如畫,身姿曼妙的仙女。

或彈著琵琶,或哼唱著某種不知名的歌謠,不斷衝著陳凡招手。

似乎是在吸引他過去,一起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