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天下為敵。
這句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陳凡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準備跟穆雨笙攤牌了。
他喜歡有野心的人，因為隻有野心家，才有資格獲得一切。
同樣的，野心家的盟友，也能獲得一切。
或許陳凡如今的能力，並沒有資格成為穆雨笙的盟友，但不要緊，陳凡相信穆雨笙如果想要做到自己心中的理想，是需要一個自己一般的人幫助的。
那麽，穆雨笙到底要做什麽呢？
他要將整個中重天境，收入穆家麾下！
為什麽這麽說，事情其實很簡單，首先當初由穆家提議召開的十宗排位戰，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試想一下，十大宗門定期選擇總門內最為優秀的弟子來到離宮進行對決。
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是生死對決。
這也是離宮唯一一次允許城內發生戰鬥，甚至死傷的時候。
如此一來，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十宗內強大的弟子，存活率是很低的。
因為還沒等他們真正的成長起來，便有可能死在排位戰中。
短期成果來看，十大宗門或許通過小規模的戰鬥，達到了各自繁榮發展的平衡，並且誰還能更好的分配修行資源。
開始從長期的結果來看呢，十大宗門的整體實力，必然是一個持續向下的趨勢。
畢竟資質優越的弟子，早已經在一次次的排位戰中消磨殆盡了。
留下的，隻是平庸之輩而已。
這與戰爭不同，戰爭雖然傷亡更大，但實際上，真正傷亡的仍舊是那些資質平庸，沒有自保能力的修士。
資質優越者，如陳凡，季陰陽他們，哪一個不是受到了宗門嚴密保護的？
所以說，十宗排位戰，看似是一場福澤天下的和平盟約。
但實際上在陳凡看來，不過是一個長期變相消耗對手的手段而已。
並且最重要的是，十大宗門整體實力的下降，其實很難察覺到。
因為永遠都是這十大宗門之間在對決，實際上每家的實力，都有所下降，但因為沒有參照物，所以並不明顯。
如果有了參照物的話，情況或許就十分不同了。
那麽這個參照物是誰呢？
答案顯然是離宮。
回想一下，排位戰已經進行了數千年之久，這麽長的時間，十大宗門的整體實力，都被蠶食到了何種地步了？
反觀離宮呢，他們幾千年沒有與外人爭鬥，一直保持一個觀望的態度默默發展。
恐怕如今的實力，早已經將十大宗門遠遠的甩開了。
所以說穆雨笙的野心倒也並不空洞，說不定，他真的有將整個中重天境收入麾下的能力。
如今在隻是需要一個契機中重天境，大亂將啟！
如此絲絲入扣的分析，雖說陳凡沒有任何證據，但此時此刻，穆雨笙的表情，其實已經證明了一切。
陳凡甚至能通過穆雨笙的表情得知，對方在思考，要不要殺了自己。
“我如果是穆城主，想必不會輕舉妄動。”
“為什麽？”穆雨笙沉聲發問。
陳凡則是充滿著自信的答道：“因為你會需要一個能看穿你穆家所有計劃的人幫助。”
“而我，也需要你的資源！”
“我們兩個，是天生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