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十分不情願地想起,那喜歡扭斷別人脖子的南海鱷神那人隻怕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要是自己的輕功表現稍弱,哢嚓一下,就在他那鱷魚剪下剪成了幾斷,等不及跟秦朝配合反擊而且那南海鱷神穿了套刀槍不入的鱷皮寶甲,不但無懼自己的袖箭,以及箭上擦的劇毒,而且無懼男女美醜之別,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那才是殺人不折,不像別人罵自己是個殺人不折的女魔頭別人敢在江湖上混,怕的不是他一招殺了金錢幫長老金大用,而是那種融入骨子裏的草芥人命那應該是來自一種以培養殺氣為主的奇門內功
“算我說錯了,咱們不是在多管閑事金長老就是在殺氣下動彈不得,瞬間就丟了性命有人還尿了褲子,真沒用!咱們內功更高級,才不受他的殺氣影響,占了很大的便宜”
鍾靈冷靜下來道:“以前我也錯怪了秦大哥,隻當他多管閑事其實隻說打擊一下四大惡人的囂張氣焰,就能幫助很多人,無形中可不隻救人一命,咱們不過是其中之一其它一切也都發生在無形中,促使很多的大事都變無事,隻能當無名英雄暗中救了那麽多人的命,卻不見有什麽大恩大德,無人能記也無人感激,最多隻能得那多管閑事之名”
木婉清情緒很是矛盾地道:“將那南海鱷神放在戰場上倒是員大將,正好將功贖罪他的武功應該是以殺養殺,在江湖上是毫無疑問的大惡人,在戰場上卻是件大好事”
“這又說明,我們的眼界還不夠長遠”鍾靈也是心情十分複雜,說道,“我敢保證,那保定帝肯定早就瞧中了他江湖上的廝殺能有幾十幾百都叫大戰,相比之下其實都不過是些開味小菜不然秦大哥的一本《尋秦記》,怎麽會這麽快就惹動了,那些傳說中的皇家供奉萬裏迢迢都還那麽快,就算那些人是閑得無事,也可見重視!這還是借了那保定帝的眼光,不然咱們還不知道要愚昧無知到什麽時候才得清醒不管保定帝怎麽想,現在都肯定會更加重視秦大哥,還有他那部《尋秦記》”輕輕一歎道:“我爹他雖然能惹事,卻都隻是些雞毛蒜皮,根本影響不了大局其實誰都瞧得出,那保定帝當然也能瞧出”
“這倒是件好事,不然以你秦大哥的為人,肯定早就有了最壞的打算,想帶我們跑路”木婉清道
“溜之大吉!”鍾靈道
木婉清笑道:“現在不用了,火力全讓你秦大哥給吸引了,對姨父誰還有興趣?”
兩女最終還是決心將秘笈留下來,交給秦朝研究,然後心情複雜地離開了客房,順便招走了鍾萬仇派來服侍的小丫鬟那丫鬟年齡不大,但兩女根據秘笈中所提到的相女術,隻一眼就瞧出了女人與婦人之別突然想起雲中鶴的色眼,想起雲中鶴相中的女人,有幾個女人可以逃脫?若不是最近武功大進,招惹來了四大惡人,豈不是在自找苦吃,倒了大黴!鍾靈腦海裏又冒出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八個字,暗中提醒:在這方麵,可別繼承了父親
木婉清突然一愣,想起霍家鏢局的那位大小姐,還在失蹤的倒黴鬼霍紅,用笑話提醒鍾靈——花開有落,美好一瞬現在隨便斷了那丫頭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就得要時刻小心別人找到機會暗中報複,防備將來有一天自己虎落平陽,四周全都是趁火打劫之人,陰溝裏翻船,無人肯伸手拉一把因為這就是人性,武功練到天下第一惡人那麽高都沒用那霍紅的八卦掌,我猜,實際已經不比他爹弱,所以應該是中了暗算,確實如那霍青所說什麽暗算,《尋秦記》中就有一大堆,比如說在戒指上套根毒針,八卦掌使得越有威力,自己受傷反而越重
鍾靈心想:“人有旦夕禍福,居安思危,不能太得意忘形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學秦大哥,多積累一些善緣我隻一句話,對那蓉兒卻屬於改變一生的良機”
她隨便找了個送點心借口,又把那丫鬟蓉兒喚回了原位
兩女繼續躲在暗中觀察,每隔半個小時觀察一次,發現自己果然不是白的不過,那蓉兒明顯找錯了男人別說蓉兒的相貌和手段都明顯不及龔家酒樓的小柳,就算全都勝過那小柳,也別想在一天內成事碰上這種心腸特別硬的男人,人類中的異類,絕對還需要有很長的時間來培養感情何況兩女都清楚,秦朝最討厭在練功的時候遭人打擾但也不是在白白獻媚秦朝正好想試驗一下秘笈中的武功,借機傳了半招給蓉兒兩女見蓉兒脫光了衣服在房裏一起練功,四隻眼頓時都起了火秦朝的下半身,半天不見有任何動靜,兩女又漸漸平靜下來
一邊佩服他的定力了得,半口都不吃送上門來的美味,不知那是‘混元一氣無相歸一北冥神功’的控製力——要長就長,要短就短,要小就鞋要大就大
一邊暗罵他不是男人對於男女之事,兩女雖說還沒什麽經驗可言,但自從第一次聽他說《尋秦記》,自認在理論方麵進步比武功還大,已經不是一般地豐富
至少也屬於大師一級
鍾靈臉色陰沉得嚇人,默默無語地走出了很遠仍不敢相信,平時表現那麽乖巧的丫鬟蓉兒,現在卻是那麽地陌生
木婉清冷哼道:“當著你們娘倆的麵,她們當然不敢亂動但誰不想往上爬,一腳踢開你們?”
鍾靈搖頭道:“到底是人心變得越來越複雜,還是咱們自己的心變得越來越複雜?”
木婉清道:“你的秦大哥不是解釋過了嗎?複雜和簡單是相對而論——解決得了,自然會越變越簡單;解釋不了,自然會越變越複雜”
鍾靈道:“怎麽解決?”
木婉清道:“你秦大哥不是早已經給出了答案嗎?堵不如疏你越壓製別人,別人表麵上是老實了,將來反而會爆發得越厲害,純屬吃力不討好”
鍾靈點了點頭道:“反正這些丫鬟們長大了,將來全要嫁人,生兒育女,有的是機會施恩,惠而不費咱不必老是往壞處想,鑽牛角尖”
耳邊突然傳來母親的笑聲道:“小小的一個萬劫穀,你媽我管理得輕輕鬆鬆,出不了事”
甘寶寶和秦紅棉兩人突然從天而降,段正淳正將之左擁右抱,仿佛恢複了春風得意
木婉清在秦紅棉飽含渴望的複雜眼神下,遲疑再三,終於還是喊了一聲:“爹”
段正淳笑得更真誠了
他顯然早就準備了最恰當的禮物,掏出一把宮中內庫珍藏的袖箭送給了女兒
一下就把木婉清最喜歡的袖箭給比了下去,不管外觀還是內在威力,都很明顯有平民與貴族之別隻上麵那一根串滿了黑珍珠的鏈條,就已經能讓絕大部分女人都愛不釋手
木婉清早就打算不給他好臉色看,現在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撲哧一笑道:“爹不愧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媽確實抵擋不住”
秦紅棉笑道:“你爹他可從沒送過這麽好的禮物給我”
甘寶寶道:“別說了,快些找到那姓秦的,讓他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a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