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不知該不該開口探討這次故意選在深夜,避開秦朝身邊的女人,主要是想跟秦朝探討一下《禦女心經》想問秦朝,怎麽使身邊的女人,不管是外貌之美,還是內在之美,都在短時間內發生驚人的變化?《禦女心經》一樣具備了這種能力,但它有兩大缺陷:

第一,必須與自己雙修過《禦女心經》,才有資格享受這種優待這麽一來,血緣關係越近的女性親人,越享受不了這種優待,隻能在一旁眼熱最想幫助的是自己的母親,最不能幫助的也是自己的母親

第二,享受這種優待越久的女人,越離不開與之雙修的男人,否則反作用越大,那對任何女人都將是一場噩夢這不隻束縛了女人,對男人同樣是一種極大的困擾這不是說想做一個負心漢,而是基於所有人的自由

“秦兄,《禦女心經》的缺點,你應該很了解”段譽表麵隻是隨口一問,卻耗費了極大的心力

秦朝想都沒想就回道:“這不用你說你我身邊的女人,都像女大十八變,甚至變化得比女大十八變更快更大,叫人怎麽都忽視不了外人之所以越來越羨慕,這也是個怎麽都隱瞞不住的主要原因由此而聯想到武功上,一點都不奇怪特別是女人!”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短短幾個月,秦兄你不但出了本最受大眾歡迎的小說《尋秦記》,還成了西南武林中最受女人歡迎的男人,而且即將成為全天下最受女人歡迎的男人,難怪我那妹子怎麽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秦朝歎道:“剛才木婉清問我怎麽生寶寶,你回答得了嗎?”

段譽連連擺手道:“別找我,大不了再挨幾個巴掌”

秦朝嗬嗬一笑道:“你這麽‘老實’,木婉清還怎麽下得了手?”有意在‘老實’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是在明知躲不過的情況下,像現在這《禦女心經》,見秦兄擁有更好的方法,我怎麽都不想輕易放棄雖然明知這也是種大貪,但還是想要努力一下,不管結果成與不成,都好消了這份貪念”段譽解釋道

秦朝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道:“《禦女心經》,以‘禦’為首男禦女,以男為主,一主而多仆,一男而多女,一皇二後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一百零八美三百五十六才三千侍,不管是否真由某位某位帝王自創,反正都是最適合那些帝王修煉‘禦’字,不正是最適合皇帝所用嗎?你最近的進展,肯定不隻是練了你爹的那份《禦女心經》,而是得到了中原皇室的正本之一我猜不是那酒肉和尚留下,便是那俏尼姑‘九仙女’所留”

段譽笑問道:“秦兄怎麽不像從前那麽確定?”

“哼!”秦朝冷哼道,“我用得著偽裝,瞞得了你嗎?就像你剛才說的聞香識女,明知對方易了容,暫時卻不必說穿易容騙人的是別人,自己隻是在順勢配合,一起演一場戲而已有了真假的對比,更容易了解一個人的本心,探知一個人的善惡,定下日後交往的方略”

段譽微微一笑道:“秦兄知道一點秘密,推測出兩點秘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秦兄用知道的內容跟別人講,好像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麽秘密,從而引出其它不知道的秘密如此知道的秘密必將變得越來越廣博準確和深入,接下來很自然更容易推測出其它秘密你將這一手交給了玉朱玉紫姐妹,就算自己不留下幾手,同一招式亦有高下之分”話裏又一次暴露了玉朱玉紫線人的身份,表現得更誠心誠意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互相了解越來越深入的基本上,否則還互相打探幹什麽?

秦朝不置可否道:“咱們繼續說《禦女心經》‘禦’字和‘女’字合二為一,就是修煉的主要方法帝王最缺的是時間,想不分心他事最難,最不缺的是女人,不想要都不行將禦女休息和修煉結合在一起,既不影響跟女人玩耍放鬆,又不影響休息養神,更不影響修煉養身,哪個帝王會不喜歡?就算不是什麽厲害武功,僅僅隻是最簡單的男女雙修,對於那些帝王來說,都成了必不可缺的占便宜《禦女心經》肯定不隻一本,因為隻說你我的手裏就已經不隻一本,最初的版本說不定還是來自於上古時期的三皇五帝更準確點說,很可能來自於在九天玄女相助下大敗九黎蚩尤的軒轅黃帝”

段譽聽得精神大振,很是喜悅道:“聽你這麽說,心裏要好受多了畢竟它最初是來自大**賊雲中鶴萬惡**為首說它是一門十分邪惡的功法,絕不算冤枉”

秦朝極不讚同,搖頭道:“男女之道乃是大道,不然咱人類早就絕了種人類文明想更快更好地發展,對此必然要更加深入研究,始終如一”

段譽嘻嘻笑道:“秦兄別光顧著說我,你身邊那些女人,包括我的寶貝妹子在內,個個都想得到你的寵幸,你怎麽不為了人類文明的發展早些獻身,為預防人類絕種出一份力”

秦朝一臉苦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與你不同,你不需要考慮自己女人的道,類似軒轅黃帝得了道,身邊眾女全都跟著他一起得道你們的道雖不完全屬於你們的女人,但隻要你們不收回來,便不用在意其中的區別本來你們和你們的女人,隻憑自己都得不了道,配合好才有可能一起得道這樣既限製了雙方,也幫助了雙方此道對你或許沒什麽不好,但對我除非萬不得已其實我比你更渴望愛情,但絕不想為愛情而妥協”

段譽正色道:“我不說你,也不說別人,隻說我那婉清妹子,絕非三心二意之人,也不想得什麽道,成什麽佛,隻想和你做一對正常的夫妻,享受夫妻之間的人間真情”

秦朝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這不正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矛盾嗎?這就好比:本來兩個窮人是生死與共的好朋友,後來其中一個人成了富可敵國之人,他還怎麽好意思眼睜睜看著另一人還在因半鬥米而折腰?但另一人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幫助嗎?富的那人能夠開開心心地將辛苦賺來的家財拱手相讓嗎?久而久之,朋友之情像大河決堤,兩者間的落差越大,災難越大這種災難難道不會傷害彼此的感情嗎?既然連朋友之間都是如此,何況夫妻之間?不講究門第或許能夠夫妻平等,不在乎人道還能夫妻平等嗎?”

段譽滿臉肅穆,對著秦朝拱手鞠了三個躬,感歎道:“秦兄大德,我不如也!”

秦朝苦笑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你與我的情況大不相同現在我要說,你與我出身的環境大不相同,你我換個環境的話,我最多做好你的一半;而你至少可以做好我的一倍”

段譽隻當秦朝是在謙虛,不知這是他的真心話

秦朝得了小說中屬於段譽的北冥神功,說是說段譽還能小說中一樣因禍得福,其實那主要是種心理安慰,當事實真正地發生在眼前,一樣感到十分地驚訝,何況現在的段譽表現得比小說中更加地聰明風流瀟灑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