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不對勁!鍾萬仇為了報複段正淳連四大惡人都能勾結,何況他們這群送上門來的幫手鍾萬仇既然渴望得到他們的援助,他們提出的這條件又怎好拒絕甘寶寶當然不願跟外人合作對付段正淳,當賣國賊,但這又怎麽好意思跟你說”秦朝心中一動,笑道:“他們是不是表示,隻要能成為佛母,武功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夠突飛猛進?”

鍾靈道:“大概是這個意思沒錯他們說了一大堆,表麵顯得更加誘人左繞右繞,在外圍繞了一個又一個圈”搖了搖頭道:“鬼才信當時不知他們施了什麽邪術,不然隻要想一想,單挑他們的實力未必就都比這邊爹爹高,那些謊言便不攻自破”

“說謊倒不一定,越高明的騙子越有真才實料,再在中間加一點料”說到這兒,秦朝臉皮有些發燙

鍾靈嘴上不說,但那神態顯然是在說,你這大騙子不就是嗎?難怪你對其中的道道如此了解!

這些話不說出口比說出口對秦朝更有威力比起段延慶的‘腹語術’,鍾靈可謂天生掌握了‘眼語術’那一對眼精靈之極,用眼睛說話的本能本已超人,再加上與甘寶寶一脈相承的‘體語術’,真的都能無聲勝有聲,比說出口更顯神妙但若有木婉清那種天生的好嗓子,當然還是直接說出來的好,省得瞎猜

瞎猜歸瞎猜,秦朝嘴上隻稍微一頓,便繼續解說道:“那些佛母的武功,有可能真的能在很短時間內就突飛猛進,若沒這好處吸引,誰願意加入密宗?但這不是沒有代價”

“什麽代價?”鍾靈好奇心大起

秦朝猶豫了一會才道:“可能是利用雙修,壞處是從此再離不開雙修,越來越離不開雙修,武功上想保持不退步都越來越難,**之火越燃燒越難抑製越易放縱”

鍾靈怒道:“臭禿驢,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都壞透了”

秦朝道:“別急,這還不算什麽最難接受的是那些雙修不再一對一……”接下來的話被堵在了肚子裏,不太好意思說

“好呀!”鍾靈大怒道,“對付這些豬狗不如的禿驢,咱們何必講什麽江湖規矩……”

秦朝不慌不忙道:“別急,你要這樣,正好中了那吐蕃國師鳩摩智的計”

鍾靈心中怒火直冒,實在壓不下,臉上冷笑道:“好,知道鳩摩智就好”

秦朝搖頭道:“雖然是鳩摩智的可能性極大,但沒有證據不能隨便冤枉人”

鍾靈極不讚同,但知道他性格如此,嘴裏沒說什麽,心想:“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不然對那四大惡人還需要講什麽證據?一獎了便是”

轉念又想:“正因為這性格,所以隻要事情發生時有秦大哥在,一切都好說,隻管放心”這麽一想,終於在怒火中恢複了些鎮定,暗思:“若秦大哥真的一獎了四大惡人,跟段譽哥哥結下了的殺父之仇,還怎麽麵對我們這些段家的親友其實像秦大哥上次那麽解決,結果已經在不斷減小四大惡人為惡,些舉實際上要比亡羊補牢更有功德心咱們怎麽和那些庸人一樣不識好歹,怪秦大哥放走四大惡人”

想著想著,忽然想到,連父親鍾萬仇都開始埋怨譏諷秦朝,說什麽將來四大惡人之惡,至少有一半得算在他身上為什麽?不就是見不慣他和段家的關係越來越親近嗎!另外無非是怪母親學了他的無相歸一功和登天步,武功上來了個大逆轉,讓父親這一家之主覺得很沒麵子但又不好怪罪母親,難道能不準母親學武,不準女人武功比男人高?怪不了妻女便隻好怪秦朝,但仍然很不好怪,隻好拿四大惡人來說事

眼下這佛母之事倒很好因武功提升太大而怪他,卻又不怪,反而又輕信外人,引狼入室有資格惹來這佛母的事,不正是因為母親的武功高到了有資格當那佛母嗎?換句話說,母親原來的武功還不夠格這好像有些瞧不起人,難怪他轉彎抹角不敢直言!有些話他確實不好直言那些禿驢表麵說得好聽,其實更主要是貪圖混元一氣功和登天步特別是登天步,一步登天,誰見了不眼紅?不想據為己有?不然真能找上門來請佛母?

……

對這件事,他確實有不可逃避的責任,但同樣不應該因此而怪罪他

隻見秦朝嗬嗬一笑道:“你萬劫穀還真有些萬劫之相!才送走了四大惡人,又惹來了更難惹的密宗”

這話聽了讓人很不舒服,但見了他那輕鬆樣兒,心裏不由就鬆了一口氣,鍾靈笑道:“你秦朝可不見得‘今朝有酒今朝醉’想見到你喝醉酒,還真不容易呀!”

“唉……”秦朝感歎道,“你不懂,此事最大的麻煩不在佛母,而在活佛一旦我接下這件事,必將成為活佛的候選人之一”

鍾靈好奇道:“可你不是吐蕃人呀!”心裏有些話早就想問了,順便提起道:“你說你是漢人,但非宋人又說段家可算作漢人,亦可算作白族人還說天下各族是一家……”說到這兒,有些說不下去,幹脆不說了,雖然還遠沒問完

“英雄莫問出身”秦朝道,“比起佛母,那活佛更加注重實力就你爹那相貌,隻要實力足夠,一樣能被當成活佛轉世之身而不管你是大理人,還是大宋人,或西夏大遼的出身”

鍾靈格的一笑,道:“秦大哥當上活佛,幹脆將他們全都驅除密宗,那不很好玩嗎?”

秦朝伸手在馬屁上輕輕拍了一下道:“好玩個屁!”

黑玫瑰忽地停下,四條腿輪番踢他,一下都不踢中,卻讓他反超到了前麵一聲長嘶,黑玫瑰更加用力奔跑起來鍾靈在馬上格格嬌笑,柔聲說道:“黑玫瑰還真跟木姐姐一個脾氣,你吃他的虧吃得還不夠嗎?你再弄得大汗淋漓,咱又隻好自己動腳了”每說一個字,黑玫瑰都奔出丈來遠,一句話就跑出了上百米,離秦朝卻還是隔了一米遠

鍾靈羨慕道:“秦大哥的淩波微步越來越不像淩波微步,實則是越來越控製自如”撲哧一笑道:“秦大哥若真是那種照本宣科的書呆子,將易經八卦踏上一圈又一圈還在原地轉圈,那才好笑!”

“以後能不能少提‘淩波微步’四字”秦朝眉頭一皺,加重語氣道

鍾靈奇怪道:“你還的什麽?你這武功還有什麽可的?”不等他回答,又道:“是的得了逍疑的武功嗎?這有什麽好的逍疑盜取全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笈都不以為恥,反以為傲,不是嗎?”語氣一轉,一本正經道:“秦大哥對著那位神仙姐姐的玉像不都磕了一千個頭,把蒲團都給磕破了才終於得到秘笈,那還有什麽好的”

秦朝越聽越煩,但因為猜測這話在她心裏恐怕已經忍了又忍才終於忍不賺素決定原諒鍾靈,聽之任之,並在心裏自我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巫行雲李秋水無涯子,來就來,大不了一死能練成逍疑的武功,惹下這麽多事,結識這麽多人,和段譽鍾靈木婉清做朋友,得到雙清垂青,阿朱阿紫依戀,老子已經不枉來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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