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突然聽見秦紅棉輕輕一聲呼喚,秦朝從頭一直冷到腳,雞皮疙瘩顫出一身,真想再當一次逃兵,腳下卻像比腦袋還迷迷糊糊,距離兩個女魔頭越走越近。

是秦郎還是情郎?秦朝都被搞糊塗了。

三人都心知不該,卻都還要玩火。

或許兩女最主要是想破了秦朝最正人君子的一麵,那樣最有理由阻止他這個潛在女婿與女兒繼續交往,但那又何必!

三人一體的時候本來是個機會,秦朝卻滿腦子的功法。

“秦郎!不讀你的《尋秦記》不知道,原來你心中隻有懷孕的女人最美。”甘寶寶一句話,秦朝一腦子功法都被嚇飛。

秦朝瞪大了眼睛,卻還不得不承認,兩女現在不用打扮都很美,真有可能稱得上一生中的最美。

其中既少不了混元一氣無相歸一北冥神功的功勞,又有被心上人從愛情和*內外合體滋潤的功勞,但最關鍵還是孕婦與嬰兒先天一體的自然優勢,有可能使內功在某些方麵的效果倍增,例如對雙修的增幅效果。

所有增幅現在都還隻在起步階段,但效果已經相當顯著,兩位母親想不察覺都難,不想趁機提升武功才怪。

同時,這也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著想。

明白了母愛的偉大,秦朝才真正理解了秦紅棉。但對甘寶寶,卻仍不敢說懂。

“功法是有因人而異同,你們如果還想改良至最佳效果,最好別再用什麽美人計了,反正我也吃不了這一套。”秦朝決定敞開了說,今晚不再玩神秘,拒絕**。

甘寶寶臉頰上升起兩朵紅雲,有點惱羞成怒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秦紅棉冷著臉道:“美人計對你的鐵石心腸沒用,現在誰不知道。辛雙清那種傻女人是有,但絕不多,你別臭美。”

秦朝很反駁一句:“那你們為什麽還不快滾?”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三人又回到了鍾萬仇睡覺的地方,還弄暈了兩個年紀相近的婢女來做替身。為了方便演試,全被脫得一絲不掛。

秦朝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隻怪自己送上門來跳入這火坑。最氣不過的是被兩女早就料中了,其它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就等自己這個大傻瓜送上門。

如果沒有鍾靈和木婉清夾在中間,真想反過來算計一輪,****,至少也要在每人身上都留下點印記……現在則不用再多想,每次都近又近不得,遠又遠不得,隻有吃虧。

“怕了你們,我明天就走。”秦朝拋開一切,兩手分別指住兩位婢女的乳中膻中穴,鬱悶道:“我的混元一氣無相歸一北冥神功,隻北冥神功便有三十六路,有人隻學一路便可縱橫天下,像我這種家夥學滿三十六路都沒用,起點和終點都在這膻中氣海……”

秦紅棉插嘴道:“這北冥神功知道你不願說,隻是想試探我們知不知道。”

秦朝苦笑道:“我知道鍾靈和木婉清都不會瞞著你們,這根本不用試。也不是要把北冥神功全教會你們,隻是混元一氣功和無相歸一功都少不了北冥神功支撐大梁。”

甘寶寶點頭道:“難怪你等了這麽久才來!”

秦朝道:“這隻是原因之一,最關鍵是……”搖了搖頭沒繼續說。

萬事開頭難,隻一個膻中氣海他便講了一個多鍾頭,聽得甘寶寶和秦紅棉都借口跑了幾趟廁所。沒辦法,非是他故意要把事情弄複雜,而是對北冥神功這一關既要講明又不能講明,難上加難。

秦朝越講越不知該佩服誰!

自己當初能相較容易許多地學會,正因為在內功方麵像一張白紙,再加上有助理解吸收的學術素養和悟性都還行,不然肯定比兩女現在還要難學得多。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不是北冥神功如此大違常理,便太容易在武林中廣為流傳開來,那豈不逼別的內功都得靠邊站。

“慢,頭又暈了!”甘寶寶又拉著師姐秦紅棉一起出門不知幹什麽,把秦朝、鍾萬仇和兩婢女倒鎖在房裏。

秦朝明知兩女都在防著被偷聽,卻不能怪她們,要怪也隻怪她們這樣提防還是防不住被偷聽。

突然,耳朵一豎,隻聽甘寶寶道:“師姐你那藥真是半點用都沒有。”

緊接著聽秦紅棉道:“說了別當他是男人,你偏不信,要信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可世上偏有他這種傻瓜,別說隻兩個擦了藥的光屁股女人,就算再送他十個處子美人都不管用,要不要打個賭?”

聽甘寶寶道:“晚上吹了燈,美人不美人還不都一樣。不吹燈都沒什麽區別,你信不信?”

聽秦紅棉道:“你就不怕隔牆有耳嗎?還敢說這個。當年要不是你喜歡說這些,也就不會有靈兒她們,也就不會有接下來這些。”

聽甘寶寶道:“是呀!隔牆有耳,兩個**都喂不飽他。”

秦朝愣了愣,不敢再聽。真要惹火了甘寶寶,再加上秦紅棉,那還不如現在就開溜,不然有什麽下場都不為奇。

沒多久,兩女的聲音又傳入了耳中,隻聽甘寶寶道:“師姐你說,那家夥的武功跟咱們比如何?”

聽秦紅棉道:“如果是今天之前,他武功最高我都不服,最多就像那些富可敵國的大商人一樣,或者像那些功高震主的大臣一樣。”

聽甘寶寶道:“師姐這兩個形容確實很恰當,但這也隻是自欺欺人,不肯承認事實常以成敗來論英雄。”

聽秦紅棉道:“是不是自欺欺人都不用再爭,現在要說的是他武功如何。這也難怪你要懷疑,隻觀咱們三人的功力聯合一體之互補,便知他的功力最深厚都十分有限,棄北冥神功之最長而不用。實際上卻又大有不同,即使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你都很難真正對他下殺心。”

聽甘寶寶道:“是呀!即便他真的站在那兒讓你隨便砍,很可能都隻能砍傷而不能砍死。不是砍不死,而是自己心中不許,手中的刀最鋒利都沒有用,招式最精妙都無用武之地。”

聽秦紅棉道:“咱們的刀法是以殺止殺,外剛內柔。旦有所成,避實擊虛像呼吸般自然,越級挑戰像家常便飯。真要有殺意,別人最怎麽小心都沒用,越壞越容易對付。要不是他有如此神奇的保命奇功,也不會慷慨大方至連北冥神功都……都……”

秦朝聽出秦紅棉的心情非常複雜,一時感慨萬分,沒有再聽。

現在總算又確認了一件不能不疑之事——鍾靈母女和木婉清母女在聽說了明顯有資格爭天下第一內功之名的北冥神功之後,無一人不因此而對自己大起殺心。

那說來也是在情理之中,根本不必再妄加掩飾。因為最好的掩飾都不如不說,說了便不用再掩飾。

兩女最怎麽高估秦朝都想不到他真的會把北冥神功拿出來,甚至還不厭其煩地講解其中隱藏的各種玄機,這一招把她們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殺心一舉衝擊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突然,耳邊又傳來甘寶寶的話聲:“師姐你說,辛雙清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聽秦紅棉道:“辛雙清那賤人真夠狠,在很多方麵都比咱們狠。特別是對自己太狠,臉都不要,這一點咱們怎麽都比不上。但有一點她絕對不如咱們,那是天生,最厲害都沒用。”

聽甘寶寶道:“咱們有時候是太心軟,這也隻怪咱們師父,性格如此,也是天生。”

聽秦紅棉道:“師父一直希望我們能心狠手辣些,這是最主要的原因。事情往往事與願違,越希望越難辦。”

秦朝心中一歎道:“你倆還不夠心狠手辣呀!”想聽又不敢再聽,猶猶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