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玉紫不喜歡下地走路,除了速度,也是為了修煉‘掌上舞’。現在是不可以在掌上跳舞,但可以站馬背上修煉。等將來輕功大成了,自然是可以在別人掌上跳舞。
秦夕落抱著玉紫趕路,也是在幫忙修煉‘掌上舞’。但不是修煉外顯的招式,連秦夕落都感覺要成功好難。不過因為這想法最初是由秦朝提出,所以越難越想全力投入。
好難啊……
難關還沒攻克,信心還不足的時候,便想想,換成像當初比母豬還肥壯多了的左柔來修煉,那才叫難。但現在連左柔都被秦朝弄成了‘神行百變’,這還有什麽難實現?
話是這麽說,秦夕落對自己都沒把握,更別說玉紫。
短時間內,山水步是可以仿佛輕若無物,但時間越長越不妙。長時間必須一輕一重平衡,不偏不移。道理如同跳高,跳起來之後有多輕,從空中掉下來的時候就有多重。
可以說,‘掌上舞’是純陰屬性的輕功,極不適合男人修煉。
也可以說,秦朝是想利用這門輕功來限製玉紫頻頻求歡。玉女**的後果將與此功有緣無分,要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重,輕與重在這兒以另一種形式回複平衡的必要條件。
不成功,不如早早放棄。成功了,一輩子都不可以享受常人的男女情愛。
不過可以學秦朝,身在花叢不**,心在花叢不失心,以精神替換*。
另一方麵,又不可以學他。玉紫纏腳纏久了,一雙小腳用來修煉一般輕功,難度有如先天不足。但也可以將這當成先天優勢來用,‘掌上舞’的嚐試可以說是在對症下藥。
等‘掌上舞’輕功大成之後,便可以不用再繼續禁欲。要擺脫像尼姑般清心寡欲的日子,當然是努力修煉越快越好。玉紫的武功成了另一版《**》,現在是還顯得很不起眼,自己都提不起信心,不知主人從哪裏來的信心。難道真如主人說——原因在那古墓派。
玉紫不解,忍不住又找秦夕落。
秦夕落出乎意料地道:“昨晚還不知道,高太後是唯一獲得了古墓派真傳的玉女。”
玉紫等了半天不見有下文。
秦夕落突然笑道:“知道二弟為什麽知道這麽多秘密了,被卡在中間的滋味如何?”
玉紫笑道:“主人說過,人類的求知欲無限。理所當然,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也越多。”
秦夕落知道她還在嘴硬,沒說什麽。古墓派在江湖上沒什麽名聲,外人極難知道。類似逍遙派,最大不同是傳女不傳男,最高功法是《**》。這些沒必要現在就告訴玉紫。
心中對高太後充滿了好奇,恨不得直接飛往大宋東京汴梁,闖一闖皇宮大內。但理智又告訴自己,那將會是最笨的辦法。要麵見高太後,甚至切磋武功,有得是其它辦法。
突然發現不對勁。
自己懷疑起自己。
不知怎麽,回憶起小時候一個見過隻幾天的小女孩。
她……她……她不會就是那大宋太皇太後高氏?搖了搖頭,覺得這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聽說高氏四歲時就被接入宮中,與小姨仁宗皇後一起生活,如親生母女般親近。
不想了,自己都要罵自己。
“小阿紫,你知道……”還沒想清楚接下來怎麽說,就聽玉紫興奮道:“知道呀!當然知道!連高太後都不知道,咱還是這時代的女人嗎?女子中除了武則天,就高太後這個女中堯舜……”
秦夕落打斷道:“女中堯舜,那是二弟在開玩笑。”
玉紫一本正經地道:“主人當然是在開玩笑,但阿紫沒有開玩笑呀!”
秦夕落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大宋最厲害的是神宗皇帝,高太後聰明是肯定聰明,但仍屬於正常人的範圍之內。別人不理解,我還不理解嗎?花開花落,一動一靜,順應自然之理而已。二弟所言最精確不過,要是高太後可以繼續原來的大動作改革新政,那才叫超越神宗皇帝,以人力對抗天力,逆流而上。”
玉紫嘟著小嘴道:“既然是主人說的,還有什麽好說。”
秦夕落道:“你別不服,聽說高太後都挺佩服二弟的《尋秦記》,捧著書日讀夜讀,甚至專門派人來找馬姑娘,就為了最快獲得最新精裝版全套。搞笑的是那孫皇帝趙煦,見他奶奶高氏喜歡讀,犯了孩子氣,不但不繼續深讀,還斥之為下三濫的*。看來他對高氏一門已是不滿之極,不怪高太後不歸還權力於他。傻子都知道,高太後當然不傻。”
玉紫恍然大悟。
談興大起道:“難怪,秦老爺子突然知道了這麽多有關大宋太皇太後的事情!不過,高太後這一手確實絕,提前預防了主人學秦龍輔助秦始皇,像接近段譽那樣接近趙煦。嗬嗬……好一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是在打臉呀!九五至尊,一言九鼎。趙煦會為了得主人輔助,當著全天下人的麵出爾反爾,直言自己錯評了主人的成名作嗎?”
秦夕落笑了笑。
問道:“要是你奶奶也捧著日讀夜讀,日複一日,你會受得了嗎?”補充道:“如果高太後隻是在裝模作樣,那還好受些。但你覺得,高太後讀了後還用得著裝嗎?”回道:“根本不用裝。馬姑娘一招書坊太絕,現在有沒有高太後都一樣會朝野震動。《尋秦記》的**誰都抗拒不了,也不用抗拒。除了小馬姑娘插手,這些都早在老夫的意料之中。”
玉紫捂著嘴笑問道:“要沒主人改良活字印刷術,馬秀秀最厲害都不會動作這麽快,打了朝野上下一個措手不及。原來這一切都在老夫的意料之中,厲害!真是厲害!阿紫服了。”
秦夕落聽了,哭笑不得道:“你這小丫頭,難道你主人改良的就隻這個嗎?太多了!就說那十裏香、百裏香,少了誰都可以,就是少不了二弟參與。要不是二弟這般博學,誰還不死心,硬要找出他那不知藏哪裏的神秘師門來。找出來又怎麽樣?他師門既然連本門武功都不傳他,自然是真正的世外桃源,說不定世外高人還遠不隻他師父一個。”
突然狠咬牙道:“知道高太後最擔心的是什麽嗎?最擔心——陳摶老祖可以選定宋太祖趙匡胤,別的世外高人自然可以培養別的救世主下山。次之,少說也是另一個秦龍。”
冷冰冰地道:“高太後心裏最清楚不過,大宋的衰落已是勢不可逆轉,所以幹脆全盤否認新法改革,改用鎮之以靜的養生功。這一招夠狠呀!真個是巾幗不讓須眉。”心中一團火熱,唯有自知。
燒心之痛,唯有自解。
夕落即日落。
秦家快完了。
現今秦家所遇的情況也是如此勢難逆轉,而且比大宋的情況還要險惡十倍。如果秦朝是那所謂的救世主,第一個該救的正是秦家。否則就算救了整個天下,於己又有何用?
“試問,二弟你對得起‘秦’姓嗎?”秦夕落暗自問道。
嘴上隨便扯呀扯。
突然聽玉紫道:“最好笑是馬五德那家夥,竟然擔心女兒一顆心全臣服於主人,越陷越深,被逼連比武招親的招式都弄了出來。就他那武功,連小阿紫都鬥不過,還好意思公開比武招親。”
“你不說我還忘了,這次那馬孟嚐又賺了,他那上門女婿孟青竹人才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