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為什麽不可以?
因為這也少不了前提條件,精神力越高越離不開內力,就像魚兒離不開水。在原來的世界,很可能正是因為本身擁有的內力太少,精神力消耗越大越支持不住,才會老是出現越修煉越傷身的怪事。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糾纏於枝末細節,那會有什麽用。
修煉不傷身才是無效,倒是可以用來反過來檢測。傷得越輕才越是低效,那才是假冒偽劣產品。科學世界不隻有科學,也可以有武學。科學可以存在,不代表武學不存在。
武學的虛假,主要是因為缺少了相應的內功輔助,但這兒不缺內功呀!
以前的科學可以拿到這兒來用,原來的武學都不可以拿到這兒來用嗎?
在天龍世界中,自己的優勢都在哪裏?要不要保護好?該怎麽發揮好?
用小說中所說來衡量,與這兒的人相比,先別提來自同門的幫助,比秘笈,武林中被稱作至高無上的兩大神功:“《易筋經》和《六脈神劍經》”都還在別人那裏隨意翻閱。
比學武的天資、天賦,古往今來,有幾人能與喬峰父子那前三十三年相比?
比年齡,曆史上有幾人比天山童姥開始得更早?結束得更晚?中間更努力?
比記憶、悟性,小說中有幾位能跟王語嫣比?黃蓉母女那樣都是億中無一。
這些都不用再比,比了隻是在自尋煩惱,還用得著跟秦老家主比這比那嗎?
秦老家主姓秦,名起,字夕落,年齡大了秦朝一倍有餘。秦朝今年到底有多大?在眾女心中。這一直是個迷,說了也還是個迷。說是快滿三十三了,相貌卻還不到二十三。
一個改口稱大哥,一個改口稱二弟。
“以後若再結拜兄弟,年齡又比我大,難道還喊他三弟不成?”秦朝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秦夕落毫不猶豫道:“有何不可?如此在意年齡和輩分,還有什麽資格求仙問道,做咱們的兄弟?再說,從外貌不一定能看出真實的年齡,年齡大不一定心理就成熟。”
“大哥求仙問道的執念不淺。不愧是秦始皇的後人!”秦朝心想。
“嗬嗬!哈哈……我終於不再是孤家寡人,得好好慶祝一番。”秦夕落顯得十分地興奮。
秦朝道:“等我們正式結拜的那一天,肯定得好好地慶祝一番,現在嘛!還是別大張旗鼓為好,免得影響將來的判斷。”嗬嗬一笑道:“秦始皇贏政姓不姓秦?”
秦夕落愣了愣。哈哈一笑道:“隨你,隨你。反正我一個人照樣能慶祝。早就養成習慣了。”掏出麵幕往臉上一蒙,一個人很是興奮地出了門。
與秦夕落的興奮不同,秦朝感到一種未知的沉重。素來不喜歡那些沒完沒了的虛禮,對這位新認的大哥也隻是送至門口,稍微意思了一下就回。一個人靜坐了很久,才出門吃飯。
眾女已經等了他很久。飯菜早就準備好了。
秦朝既感溫馨,又覺內疚。習慣了人人平等,喜歡了都還是不習慣做主人。免不了自責卻又抗拒不了**,喜歡偷懶卻又見不慣奴役別人。主人和奴才。中間有很大區別。
主奴反過來,會很願意嗎?
眾女習慣了,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一家之主,自然得有一家之主的樣子。
秦朝還不是正式的一家之主,雖然在努力適應新的環境,但始終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木婉清都隻嘴上不承認,內心深處卻很堅定地認為自己是江湖女子,比不得那些大家閨秀懂規矩,很想要暗中多學一些,那樣才更適合做那主母。
秦朝有次不小心說了句:“婉清溫柔起來比鍾靈溫柔。”
木婉清那種信念更堅定了,悄悄流下不知多少喜悅的淚水。鍾靈氣得要命,對他更溫柔不起來了。
吃完飯,秦朝突然決定要閉關三天,梳理情緒,順勢再研究一下心功。
剛出關就被興奮過了頭的秦夕落纏住,要切磋武功。正巧地下酒樓第一層的比武場剛剛完工,為了感謝桑土公夫婦等人,秦朝讓玉朱、玉紫請大家來一起觀看比武。
桑土公夫婦連問三次,才敢相信,她們姐妹這次終於不是在開玩笑,激動得什麽都幹不動了,隻等比武。在兩人眼裏,秦朝和秦夕落兩人的武功,至少應該不在那‘北喬峰,南慕容’之下。對秦朝的實力了解越來越越多,夫婦倆越是摸不清他的底細。
這一戰,對上秦老家主,不知能否準確衡量?
桑土公心中癢癢的不得了,若不是親身體會過姥姥平生不用第二招的厲害,這一戰或許能稱得上武林至尊之戰。少林方丈玄慈的武林威望是更高,武功卻並一定更高。
那都隻是明麵上,暗地裏誰知道呢?
在越來越多人眼裏,那卻正是秦朝最擅長的領域,有人甚至稱他‘天下第一’。
對秦朝了解越多越是摸不清他底細的遠不止桑土公夫婦,卻還是想對他了解更多。
眾女第一時間進入比武場東方的貴賓室,桑土公和烏木娘等人坐在南方的貴賓席,秦紅棉母女霸占了西方,甘寶寶母女霸占了北方。九百九十九個普通觀眾席很快就坐滿了人。
女人竟然占了大半。
不少婦人都還抱著孩子,還在喂奶。
那近視眼好了不少的公主殿下又不聲不響地來了,那狠心刺了秦朝一匕首但沒刺中的年青女子抱著那小孩來了,望向秦朝的眼神多了幽怨……
秦朝習慣性地用精神力網一掃,哦……不敢再看下去了。
在眾女眼裏,這已是規模極為宏大的皇家氣派。秦朝雖然不那麽覺得,卻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它跟家鄉的奧運會比了一比,那股來自心底的炫耀之心立即下降了一大半。
想起剛才甘寶寶滿臉紅光地給秦夕落說謀,秦紅棉甚至說應有盡有,不由又一陣頭疼欲裂。秦朝實在不想跟孕婦爭,可這兩個段正淳的女人,為什麽就不肯放自己一馬!
難道隻因為自己太多嘴,提前暴露了她們家中的那些秘密?
不應該吧!
“這擂台不錯!隻說外麵幾個小擂台,在上麵賽馬都……”秦夕落在擂台上像是變了個人,再不提半句有關秦朝閉關三天滴水未沾、半口飯菜都沒吃的事情。
他能忍,李盡歡卻怎麽都不能忍。
秦朝剛才說什麽?
他說:“吃了就又不用比了。”
認真思考他這話,他好像正是因為早就預料到了這場比武怎麽都避不開,才故意趁機閉關三天,不吃不喝。這到底是太瞧得起人,還是太瞧不起人?
哪還用得著比。
李盡歡在龍破天的勸說下,終於收回了指間的飛刀,裁判都不當,跑到一旁猛灌酒去了。另一個預定的裁判是辛雙清,隻站了一小會,便二話不說,很自覺地下了擂台。
對這件事,辛雙清再不敢隨便插手。不久前就是因為太擔心主人三天不吃不喝,禁不住當眾說了出來,不料卻打亂了主人的計劃,引得別人誤會是主人太目中無人,狂得沒邊。
秦朝靜靜地站在擂台正中,右手輕按在腰間的劍柄上,一言不發。
玉紫靜靜地看了半晌,道:“公子爺這是在幹嘛?不用淩波微步欺負人了嗎?”
“公子爺!?”玉朱撲哧一笑,道:“輕功好就是欺負人嗎?那輕功差呢?”
玉紫掩嘴一笑。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被人欺負。等秦大爺也被欺負了,看他還怎麽擺臭架子,臭屁得不得了。真以為隻要姓秦的人家就都該歸他管,真夠自大的。可惜呀!可惜!比自大,他已經完敗給了公子爺。比輕功,他那‘山水步’是用來遊山玩水的呀!嗬嗬嗬!”
辛雙清越聽越不是滋味……
心想:“以主人那性格,怎會輕易冒生命危險胡來,剛才是自己草率了。就算隻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主人都不會對他掉以輕心。像秦老家主這麽強大的對手,主人隻會更加珍重,才閉了三天關……可被我剛才那麽一說,主人卻成了別人眼裏的自大狂!”
玉朱麵露桃紅,掩嘴輕笑道:“我知道你最喜歡被人欺負了。”
“你才喜歡被人欺負。”玉紫體內像是有什麽在沸騰。
玉朱嘻嘻笑道:“那得看被誰欺負,如果是公子,誰不喜歡,你難道會不喜歡嗎?”
辛雙清見不得她們對主人花心,情緒激動得忍不住了,冷哼一聲,道:“談與比武無關的話可以,別讓我聽見行不行?”
玉朱、玉紫姐妹都非常地討厭辛雙清,卻不得不住嘴。因為知道她向來隻提醒一句,接下來自然是仗著武功高,借口訓人,不把人當人。雖然有主人教的那些武學理論和技巧,在不懂的人麵前能很輕易地使出最大威力,對付辛雙清卻無論怎麽努力都難盡全力。
秦朝很是見不慣,卻有些無可奈何。
在家鄉,那些打工的叔伯長輩們,不也一樣被有錢有勢的老板訓得像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