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那一劍流若不能一劍解決對方,敗的就是他,但他一劍流的神奇可不止那一劍。
功夫在劍外。
“原來如此!”秦夕落愕然道,“這是你自悟的劍術,連名字都還沒起,難怪為兄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這麽厲害的劍術,不起個好名字實在太可惜了,但什麽名字才配得上這麽神奇的劍術,著實很費腦筋。”
思索了一會兒,想出幾個名字都覺得不合意,隻好暫且擱下,以後有空再想。
“二弟,你放棄攻擊,讓大哥發泄一下如何?”秦夕落心裏也認為這話太無恥,但不發泄一下又……
大部分觀戰之人既覺得他的話太無恥,又很希望秦朝能答應,潛意識裏很想要見一見秦朝狼狽時的模樣兒。親近之人想起他的淩波微步,便知道答不答應結果都有一樣。
秦朝想了想,謙虛道:“我這修為在大哥麵前算什麽,就算我的劍術能擋住,那也是螳臂當車。”
秦夕落見秦朝當眾自認修為不如他,難堪至極的同時,亦覺得倍有麵子,心想自己從小苦練這麽多年,一身修為已經登峰造極,挑戰人體極限豈同一般……
哈哈一笑道:“不錯!劍術畢竟隻是劍術,再高也隻是劍術。這是個很大的弱點,隻是平時被劍術的光芒掩蓋。當到了不得不直接比試修為之時,這弱點就成了致命之處。在這方麵,老哥的劍法就比你的好多了,一分內力至少有可能發揮出兩分的防禦能力。”
剛才認為秦夕落太過無恥的人,聽他這麽一說,覺得剛才還是遠遠低估了他的無恥跟自大。
哈哈……
嘻嘻……
木婉清和鍾靈笑痛了肚皮!
兩女親眼見識過那北冥神功的秘笈,一次讀了不下十遍,對修為的重要性十分清楚。眼下,那秦老家主越是認可修為的重要性。越像是在自己甩自己的耳光,越甩越狠。
“比什麽不是比,比什麽修為,這是何苦來由!”鍾靈心道。
從秦夕落那張蒼白無血的老臉上。很容易看出和木婉清一樣的傲氣,不一樣的是秦老家主所擁有的底氣明顯要更加充足,這使得他現在的樣子顯得既很可憐,又很可恨。
“比修為,你才真該找個地洞鑽下,永遠都別再出來丟人現眼呀!也別說什麽公不公平,自從有了北冥神功,內功修為還有什麽公平可講嗎?”木婉清心道。
一想到北冥神功,木婉清就有種將逍遙派弟子全找出來痛打一頓的衝動。
秦朝知道她的心情後,已經對北冥神功做了修改。現在女人也能修煉,隻是因為男女天生相異,北冥神功最怎麽左右逆轉,女人修煉都失去了吸人內力的最大作用。
其中原理,就像男人最怎麽修煉都不生不了孩子。頂多成為另一個東方不敗。秦朝懷疑‘天山童姥’巫行雲的‘八荒**唯我獨尊功’便是因此而來,隻可惜,終究還是沒能成功轉化。
甚至懷疑,現在西夏國‘皇太妃’李秋水的小無相功也是因此而來,但試驗的是另一條不男不女、亦男亦女的中庸之道,隻可惜,也還是沒能成功轉化出另一套北冥神功來。
可是這麽一來。‘欲練神功,揮刀自宮’,《葵花寶典》便有了新的由來,而非真的是為了那些太監。但它還是沒有能夠完全獲得成功,否則就不必要求修煉之前先自宮。
雖然它們都沒能成功轉化為另一套給女人修煉的北冥神功,但都在某一方麵超越了北冥神功。特別是《葵花寶典》。這讓秦朝想起了明朝的東廠、西廠,太監橫行天下。
做男人竟然不如做太監,國人的根從此中斷,再難接上。就算接上又怎樣?
這麽一想,秦朝有一種整個中華民族的未來成敗全都壓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覺。
做主人竟然不如做奴才好。那已經不算是最大的中國病。這是曆史的轉折點。
秦朝再不敢有任何一絲小瞧了北冥神功,無形中的影響才是它最大的殺傷麵。
“女人的北冥神功少不了通過男人來吸收各種各樣的內力,而男人的北冥神功亦少不了通過女人來陰陽調和、轉化自然、混元一氣。這才是最自然和諧的一種狀態,何必非要讓月亮變成太陽。”木婉清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閃過秦朝的話。
不知為什麽,心裏還是非常地不甘心,總覺得還是自己吸收內力的好。這種念頭就像一個魔鬼,老是想**自己犯罪。明知它不好,還是免不了受它**,一次又一次想試著自己修改北冥神功。
可是,到了自己動手,卻連改動一個字都難得吃不下飯。改來改去,總不如原版好。
不過這早在意料之中,自家那功法都改不了,怎麽改得了逍遙派的頂尖功法。
隻是看秦朝那輕鬆樣兒,實在是氣不過想要試一試,一試再試,丟盡了臉。不服都不行呀!
“你也要給我改出個《禦男心經》。”在**,木婉清也開始大膽了起來。
“你以為我是神!期望還是放低些的好。”秦朝依舊是痛並快樂著,“不過,心經比禪功又更接近我的心功……”不得已又開始長篇大論,轉移陣地。
木婉清不時陷入心跳回憶中,不時跳出來回到眼前。
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或許這就是他那心功的起始。
“神農幫的幫主司空玄,無量劍東宗掌門人左子穆,就算不是什麽習武天才,在同輩之中,無疑都是百裏挑一的佼佼者,修煉的功法在本幫本派中都數一數二,再加上其它資源輔助,幾十年修煉而來的功力,本來都應該遠在我之上。我是不像他那麽懶……”
“在內功上,卻談不上有多專注、勤奮。轉眼間卻來了個大逆轉,功力翻倍,內功使所有武功威力又翻,輕功用登天步一步登天,為什麽還是不知足呢?不為什麽!”
鍾靈也在想,但想的不是自己修改北冥神功,而是什麽時候才能跟秦朝再次‘合體’雙修北冥神功,最好是更為親密的那樣,能將神功威力更大程度發揮的那種。
到底是那種?
鍾靈努力展開想象,才一小會就又想到了三種很值得一試的新方法。
“秦大哥,你是世上最好的大哥,卻也是世上最壞的夫君。女人都絕不喜歡浪費青春等待,那樣隻能眼睜睜等著希望越來越小。這道理太簡單了,你難道會真的不懂嗎?”
“為什麽,一定要上了床,結婚生子,才算是秦大哥的女人?”鍾靈轉而開始怪自己思想不純潔。可越是這麽想,腦海裏越是冒出那些男男女女的畫麵,身體又開始出現那些不該在現在出現的奇妙反應。有了第一次,還渴望第二次,第三次……
沒完沒了。
前些日子,輕功一直在增長,那些畫麵也一直在幾何倍增長,那些反應亦隨之出現,頻繁起來。對付它們,想什麽辦法都不好解決,想都不想才是最佳的解決方案。
登天步表麵上最厲害的是那招一步登天,最管用的卻是帶動基本輕功的修煉。這才是真正使身體變得越來越身輕如燕的好法門。這是更讓人放心的增長,實打實地的進步。
興趣果然是最好的老師!所以這段時間,輕功的進步確實很快,而且還很愉快。
一步登天的極限很難再有什麽大的增長,輕功的基礎卻正在變得越來越牢固可靠。聽秦大哥說,這是下限。輕功的下限像走路一樣更為本能,好似越來越不像輕功的輕功。
什麽是輕功?
父母解釋了一大堆都解釋不清,秦大哥隻用了兩塊磁石就將之解釋得一清二楚。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秦大哥說的果然又沒錯。但這興趣?這是興奮還是興趣?
“該死的李老頭!”鍾靈暗罵。如果不是那一次偷窺,從此就上了癮,輕功最高都隻會像之前一樣努力避開,而不會一次又一次讓各種借口找上門來,自己卻藏在門外。
念頭一轉,偏偏木婉清就能忍得住!為什麽?
聽他言下之意,修煉小無相功的人,似乎那方麵的**會比正常人猛烈十倍以上。雖然自己修煉的不是那小無相功,卻也是同屬那一脈。原來武功不但能影響人的相貌和性格,竟然連這都能影響,越厲害影響越大……
這好像還叫正常。
隻要不是自己思想肮髒,十倍就十倍,百倍都不用怕,怕什麽?
隻要是人,不都得結婚生子嗎?否則全天下人都死絕了才幹淨。
目光再次聚集在擂台上,鍾靈越想越覺得自己可笑。閃電貂在一旁蹦蹦跳跳個不停,一雙小眼睛對著秦朝的右腰直射紅光。秦朝劍下,沒有誰吃過的虧能勝得過鍾靈的寶貝閃電貂。
它因此而變得越來越聰明機智,弄得鍾靈都不好意思再老是將它裝在皮囊。那多沒自由!想想都覺得以前對不起它。其實它早就能夠**自主,不需要主人再費心找毒蛇喂養。
秦朝為了保護閃電貂,曾經裝模作樣給它卜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