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方丈雙掌合什道:“還好我段家一直不像別人非要壓女人一頭不可,無形中減小了不少男女修為不搭配、陰陽不調的劫難。79免費閱而第二大劫難……”

稍作猶豫便接上道:“近親相親就是第二大劫難,隻說劍園用盡辦法都避免不了的結局,便足以證明那秦朝的話半點不錯。好在每次危機來臨前都有女劍聖外出尋找機會,免不了被新的男天才劍客給吸引住,不然不會有我段家立國,也助劍園再次起死回生。”

段正明聽得臉色煞白煞白,再也保持不了帝王風範,大吼道:“我知道,我承認是近親相親的不對,我才是劍園被毀的真正凶手。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隻怪朕一意孤行,而我也一直在再避免再犯這種錯誤。”吼出來心裏頓時好受多了。

“罪不在你。”本因方丈道,“實話實說而已。不必再斤斤計較,沒用。”

枯榮長老道:“沒用就別說。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

本因方丈一臉虔誠,合什道了聲:“阿彌陀佛!”放低聲音道:“正明你能對玉家一直不忘舊情很好,但要不趁機努力一把,多添些孫,那……”不知該怎麽說他才好。

主要還是因為高興,畢竟這也是段家男人心中最大的痛。

皇後一直無,換了別的皇帝早就將之廢了,打入冷宮都算手下留情。段正明卻反而覺得很對不起皇後。

為了保住童功,為了修煉到第一的一陽指,為了成就六脈神劍的不敗神話,段家男兒付出大了!

段正淳在江湖上的風流是另一種犧牲,最怎麽風流都還是段家的好男兒。

開始很恨秦朝當眾揭露了親生兒非是親兒的醜事,打破了那從小就喜歡做的美女英雄夢,大傷男漢大丈夫的自尊。一肚怨氣自不用說。時間久了,才知原來揭露時最痛還隻痛苦一時。敞開了最好。

雖然那傷害仍在隨著時間而日益加深,躲都沒地方躲,永無止境一般。但最害怕的無疑還是被暴露的那一刻,如今至少不用再害怕那最害怕的一天再次降臨。

不管那是否也是秦朝有意而為,抹不掉不斷從他那裏得了大量好處,抹不掉總還有種得不償失之感。譽兒為什麽越來越不喜歡呆在家中?段正淳不願去想,卻又總是控製不住。

明知再這麽繼續下去,隻怕會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比鍾萬仇還鍾萬仇,卻還是怎麽都無法一直容忍。忽然又想:“……難道……皇兄竟會有什麽辦法能預知到我現在這種情況,才會突然說鬆口就鬆了口,那麽輕易就……就讓紅棉來陪我解悶?如果……如果皇兄真有什麽辦法能提前獲知譽兒的身世,怎會一直瞞著我?又何必一直瞞著不說!”

目光中,秦紅棉又一臉幸福地摸著肚,段正淳知道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卻更不敢不相信。自己也是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這麽多年了,有過多少女人。一直到現在都不見動靜,怎麽突然……

一晚就中了兩個?

更擔心的是又被人動了手腳,又懷了別人家的孩。生下來後雖然還可以滴血認親,但那還可以相信嗎!認真想想。那秦朝怎麽都不肯破了色戒,或許也是因為料到自己會有這類懷疑。

這麽在意!

他有這必要?段正淳不敢問出口,想都有些不敢去想。多少體會了鍾萬仇心中的痛苦,刻苦銘心!痛苦又甜蜜。甜蜜又痛苦。總之還是懷孕好,還是順利生下孩的好。

希望是男兒!

那一晚……

大理皇宮,監大總管趙得第一次發現自己會一見女人就頭痛。

皇後娘娘喜歡暗中替皇上選美。他自認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可是這一次,選了這麽醜的一個女人,竟然還被拒絕了不知多少大美人的皇上給接受了,簡直不可思議之!

在宮中隨便找個女人,相信至少都要比她美上十倍,而且還是非常保守的說法。身為皇上身邊第一親近的奴才,怎麽都琢磨不出皇上現在的心思,實在不知是福還是禍。

到底該怎麽給這位姓左名柔的江湖女打扮?

趙得隨便找了個借口暫時退下,暗中求遍了滿佛,依然還是找不出半個答案。隻一想左柔那一雙大腳丫,就覺得監何嚐不幸福。

“有問題,找秦朝。”小德小心翼翼地在一邊提醒道。

趙得心頭一喜,嘴上卻鬱悶道:“時間來不及了呀……”

緊接著嗬嗬一笑道:“不過把‘有問題,找秦朝。’改一改,變成‘出了問題,再找秦朝。’肯定不會有錯。現在既然沒別的辦法,有好辦法都沒時間**,那就別亂來,先隨她心意好了。”

小德連連點頭道:“小的之前怎麽就沒想出來。既然是第一次遇上,還是先什麽都別自己拿主意的好。不做主,隻辦事,有錯都不是大錯了。”心裏卻埋怨道:“自己都不好說的偏要我來說,自己都不好做的偏要我來做,我這人怎麽就這麽苦命……”

趙得嗬嗬一笑,心裏終於開始有了一些底。

暗道:“單憑這‘神行變’在江湖上的武名,長得最醜又怎麽樣,隻要中了皇上的意,將來至少也是一位娘娘,當然輪不到咱們這些奴才來做主。皇上現在不給她一個正式名分,說不定正是為了引蛇出洞,好分清楚哪些家夥存有異心。”

小德猶豫著小聲說道:“聽說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皇上曾親手抱過她,由此開始結下了不解之緣。”

“閉嘴!這些流言蜚語你也信。”趙得嘴上嗬斥,腳下卻變得更加輕鬆了。

“嘿嘿!這一注要是賭中了,那可就發大了!要是沒投中,那也應該沒什麽大的損失吧!他奶奶的……”小德心想。

這時候,心裏最忐忑不安的還是左柔。

皇後娘娘說沒什麽,隻為報答她沒有在內功上藏私,左柔最傻都知道事情不可能真的如此簡單。但感激之情怎麽都控製不住,亦拒絕不了。

別人求之不得,當然有可能。比別人還求之不得?或許還真稱不上。

卻肯定不必再拒絕。

才隻拒絕了一次,被一直表現最寬容的家人知道後,都快被埋怨成了‘古往今來天下第一大罪人’。

卻沒一個說傻。

說起來,這件事最感激的還是秦朝,但最該埋怨的也是他。沒有他哪有這些別人天天燒香拜佛都求之不來的煩惱。

這也煩惱?

要真能嫁給他,或許才不用再有這些煩惱,不然總還是免不了。

有沒有他,這都是女人的宿命。

單隻宿命還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男人晚得了,女人晚不得。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在秦朝眼裏,左柔還很年青,不用急。

都奔了還很年青,左柔理解不了。村裏同齡的在十幾年前就生了女兒,現在又一家接著一家、一個接著一個開始忙著出嫁了。

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那沒用。

旁人隻理解,再等等成大齡剩女可就不吃香了。辛掌門當然例外。

在跟她相比之前,請先把身材、相貌、武功、名聲、財富等等都提升至同一等級。

今晚,左柔將成為另一個例外。一個意外比辛掌門還大的例外,一個特別想拒絕又特別不想拒絕的例外。

在例外之外,幸福才突如其來。

大著膽,拚了命,對皇上隻有一個條件——出了皇宮,自己還是原來的神行變。

看似簡單之,實則無理之了。本以為皇上絕不會同意,至少皇上多得是選擇,不料……

“如果真能幫得了皇上的忙,將來肯定能夠更好地報答他。”左柔不停地給自己找理由,不住地放鬆心情、放鬆身體,卻還是放不開越來越緊張、慌張。

“能直接跟皇後娘娘習怎麽服侍皇上,我還有什麽不滿足?”

“你這天下第一醜女,你還有什麽不滿可言!”耳邊仿佛真的聽見了無數美女心中的狂吼。

哪個女人心中沒有一個皇後夢?

男人的帝王夢!

他也是男人,不可能沒有。別再說別人,答案永遠都隻有一個。對女人也是一樣。

皇後娘娘的解釋又一次在腦海裏回響:“別怪皇上,如果一開始就對外公開,正式將你提升得高,你說第二天會不會有一大批出身豪門的大家閨秀上吊自殺的消息傳來?”

話難聽之,想不介意都控製不住。

要痛快就木婉清,不管那麽多,狠狠地先甩幾個巴掌。

理卻是正理,想來那些大家閨秀知道了更加會控製不住。

理由還遠不止這一個,但隻這一個就夠了,甚至多了。

公不公開,左柔暫時還沒空想那麽多。可大監頭趙得卻不得不想,不得不多用些心。他趙家已經在這位上坐了代,按理說早就該讓位了。如果能讓,早就很識相地讓了。

別不識相。

權利利弊的結果卻一直隻有一個——不能讓,死都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