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道:“如果你武隻為了殺人,那確實有點站不住腳。79閱至少可以改用毒藥,不必經過長年累月地苦,殺人一樣很厲害。”

“下毒害人,最厲害似乎都隻屬旁門左道,比不上武功呀!”段譽皺眉道。

秦朝故意不急不緩地淡淡說道:“你把毒藥投入水中,一天殺幾萬人是不算厲害。”

“啊!”段譽右手一捂,兩眼一瞪,大驚失色道,“這點我還是沒想,想來還真有這可能。”

秦朝不慌不忙地說道:“不管是殺人還是救人都不隻有依武功高低而定,武功高不代表殺人就多,想想你爹你媽就知道了是不?武功高也不代表救人就多,想想四大惡人就知道了是不?反之武功低不代表殺人就少,也不代表救人就少。說好像是在說廢話,武確實離不開殺人與被殺,武功高的危害是比武功低可怕。但那不等於真正的天下第一惡人,隻等於天下第一可怕的惡人。少兩個字,多兩個字,意義大不一樣。要說惡人,葉二娘之惡明顯超過了天下第一惡人‘惡貫滿盈’。”

歎了歎,岔開道:“醫武不分家,醫術高的武功不一定高,毒術卻肯定不弱。藥即是毒。”隻見玉朱笑嘻嘻地給段譽遞上一杯熱茶道:“快喝,快喝,茶也是藥,茶也是毒,大理人天天喝毒長大,別怕。你王府中喝的都是最好的茶,最好的藥,最好的毒,說明你早就有毒不侵之能。”

毒不侵?

秦朝攤開雙手輕輕一笑。

不叫主人,自然也沒了主人的茶。怪隻怪這張嘴。不說,為什麽不說?對辛雙清說了一遍又一遍,對她們姐妹不說?那明顯就是歧視嘛!

不過不用擔心。肯不肯做主人都還是問題呢!但不用多問。剛才見了還是蘿莉的李清照,早值了。超值!至少比喝一茶還舒心……

“主人。”辛雙清一臉開心地給主人遞上了親手泡製的陳茶。

滿室茶香飄,內含處香。非是茶中人,不識茶中趣。她師父還在的時候,她已不小了,這茶卻是她小時候親手采摘的陳茶,越用越少了。

“唉!雙清你其實不用再跟在我身邊轉個不停,這就像月亮轉著地球轉,再轉一年十年年還是轉不到許仙傳,年才修得共船渡,不如分開。”秦朝隻是在心裏說一說。

說出來。那不很傷女人的心嗎?

另一邊天山童姥又開始鬱悶,不想被眼前這些生活瑣事浪費掉了多越來越寶貴的時間,可恨陷在了這裏越陷越深越脫不了身,不由同病相憐起了木婉清和鍾靈兩個好姑娘,也是粘住了就離不開,一樣地無奈。

一樣中又有不一樣,她們是距離越近越無奈。

“別怪姥姥我心狠,你小性格賤,不逼你不行。說離開說上一年半載都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動身離開,姥姥我可沒空在這兒瞎等。”天山童姥腦筋一動,又有了一大堆金點,一個個都很舍不得……用多了又肯定隱瞞不住。那樣被拆穿還不如主動現身好。

天山童姥從第一次返老還童後開始,便越來越喜歡上了滿天下尋找機緣。除了天山靈鷲宮,從不願在一個地方呆久。往前數四十年,這次在這兒呆的時光最長。

上一次的最長紀錄是在少林寺。關注的主要對象是少林上一代方丈靈門禪師。再上一次是在西夏皇宮與李秋水周旋。神仙打架,姓遭殃,大內高手一批接一批死傷無數。

要不是那次順便殺死了多大內高手。便不會有了現在的西夏‘一堂’。

憑什麽西夏皇帝要比其他皇帝舍得花費更多重金和美色來網羅天下高手?

那不代表西夏皇室財大勢大,反而像是圖窮匕見,技止於此,窮途末……

那麽做,對別人有什麽好處?

至少帶動了倒賣人口之類的地下生意,美色的來源多半來自他國,暗中來往各國的異國商人變得越來越多,活動範圍越來越廣,手段越來越多,發財便猖狂。

發了財的越多,也想加入其中的自然越多,被身邊親戚朋友見了越多,難免會有人越來越眼紅……

這也是為什麽,黑道霸主西夏‘一堂’與白道霸主丐幫成了死敵。

對書中杏林一戰,秦朝有了新解釋。如果將之提前公開,杏林一戰很可能不會再發生。但那些公開的預言便成了江湖笑談,而下一場大戰卻在繼續醞釀,丐幫的下場再難預料?

就算萬一料中了,假使別人還會繼續相信下去,那公開的預言豈不又成了江湖筆談!

萬一料不中,丐幫的下場說不定比書中還慘,損失還大。到底該如何發揮先知優勢?

怪不得多想,秦朝想的還不夠。要夠了,也就不用再多想了。《天龍八部》一書已是複雜多變之,現實比書中還複雜多變得多,卻也正常。但那樣卻苦了,甜中有苦。

先知是甜,不知是苦。

丐幫這個忙到底該怎麽辦?

明知在好心辦壞事,不如不辦。

不如在一旁伺機而動,有機會是好事,沒機會也是好事。沒機會怎麽也是好事?

沒機會當然也是好事。沒機會有什麽不好!沒機會不是發現幫不了忙,就是不需要幫忙。不需要幫忙不好嗎?

幫不了忙不幫也好。

不管怎麽算,對彼此都好。

若非得找機會幫忙才算好,非要到關鍵時候才大喊一聲:“刀下留人!”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才出現最好,是好人就該那麽做?

越想越是無語。

對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大俠,越想越是無語。想想霍紅那事情,不死的救援得比刀下留人都晚,最晚卻都算不上是丐幫有罪,反要霍家鏢局欠丐幫一個莫大人情。

還不隻是欠下人情,任務的錢還得照原來的老規矩給,不少不多。多了可以在任務之外改名為施舍,最多都不多。

施舍?

聽起來是舒服多了。

天下第一大幫都需要我來施舍,想起來更舒服。施主是倍有麵,丐幫是得了實惠。不施舍何來的丐幫,行俠仗義不是不需要吃穿。一樣地喜歡大口吃肉,大碗吃酒。

喬峰不俠不義嗎?

不也一樣少不了大碗喝酒。

一錢難倒英雄漢,就連俠義道的霸主丐幫都離不開銅臭,其他人還有什麽好清高。

霍紅如果不是轉了運,第一次至少有一半可能也是被賣入‘一堂’,因為‘一堂’的收購價穩定性地維持在同行最高,既有長久的信譽保證,又有‘一堂’高手的優惠保護。

買賣越多,受‘一堂’關注的級別越高。級別越高,可以享受的優惠越大。

龔光傑都還隻是‘一堂’的低級商人,卻也是同門弟中出了名的富人。

他對師父師叔是出了名的出手大方,對師兄師弟卻出了名喜歡占便宜。

“王師弟,你的貨怎麽還沒來?”見旁邊沒有外人在,龔光傑卻還是很擔心,最不想的是被那秦朝知道。這次為了安全起見,特別選在了大雨天,已經苦忍了很多天。

現實還是少不了錢,終於還是沒能忍得住。

“那母女倆都性烈,這次還是算了,下次再找機會好了。”王光超臉上一幅很為難的樣。

龔光傑臉上有了不耐煩,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容易不耐煩,語氣不由加重了不少,眉頭一皺道:“跟我說這些沒用。別人要喜歡胭脂烈馬,又要乖巧聽話,而且還要是親生的一對,相貌和武功也不能弱,否則實在沒辦法交差。我能有什麽辦法改?”

說著語氣放輕了一些,神色中多了些無奈。

“說不定別人這喜好並非無緣無故,搞不好往日受了那樣一對母女的氣多,甚至不隻,如今回過頭來想要報複。報複的第一對象是誰,你管得著嗎?這樣隻是遷怒也比不遷怒爽,你管得了嗎?”口氣越說越不好,不知為什麽又有些收不住。

旁觀者清,卻也隻知他是心急了,不知具體是為了什麽而心急如焚。

王光超也在心急,低聲提醒道:“加價呀!這種好貨色可不好找。”

心急的是錢。

龔光傑冷哼道:“加個屁!這一趟就抵得了別人十來趟,你還有什麽不滿意?做人要知足。”

王光超心道:“你要知足就不會再幹,早就該金盆洗手不幹。”

嘴上道:“小弟真是有些舍不得,咱們都還沒上過一次,就這麽便宜了別人。再不狠狠地榨他一筆,怎麽出得了心中這口惡氣。最主要還是如今這世道逼人。小弟手中這把劍都有好幾年沒換,原本也沒什麽。可旁人不這麽想呀!”

“張師弟昨天亮出一把新劍,說是花了二十萬,別說那些師姐師妹瘋狂……”

苦笑道:“就連我那位都變了臉。甚至連晚上做那事時都還一直唬著臉,完全沒有了情致。我不怪她,這隻怪我沒出息呀!她原本也是天之嬌女,我一手劍法也非張師弟能比,但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