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第一次聽秦朝說:“毀掉了一個段譽,造就了另一個段譽。79閱.讀.網”聽得很莫名其妙,像有時聽他說書一樣似懂非懂。那不是聰明可以明白的,缺少了切身體會的明白十分有限。

現在多了不少切身體會,不用多想,很自然就明白了過來。不隻段譽不是原來的段譽了,自己也不再是原來那個木婉清了。

“哼!神仙姐姐還會是原來的神仙姐姐嗎?”

“哼哼!你喜歡這個,我就給你那個。”

有很多事不用切身體會,不如從書中獲得寶貴的經驗教訓。現實中有多麽地不堪入目,不用切身去體會,書中就可以。書中隻一句就可以害人無數,卻還是比現實要仁慈。

與那不敢公開見人的地下辦牢一比,教坊司都可以算得上是官方的慈善機構。那都隻敢半公開化,其它又怎好公開。一幅幅該禁不禁的畫麵在腦海裏不斷閃現……

臉紅得發燒。

禁不住去想。

想不到當時那情況會有那麽危險,要不是運轉起‘無欲式’,無想而想,恐怕連半成武功都發揮不出來。隻聞那撲鼻而來的陣陣屎尿味,熏死幾十遍都夠了!

難以想象地嗆人!

卻不聞不行。

何況其中還含了很多其它男人、女人那地方那氣味,亂七八糟之。

想想掉入茅坑中會有多可怕,恐怕都不如那場麵可怕!可惡!可氣!

來之前本來又不打算殺人,真正動手果然又忍不住要多殺幾個。沒有隻廢了一隻手或一隻腳,一隻眼或一隻耳。動了手最怎麽留情都非常殘忍和不妥,留情越多不如越不留情。

可恨還沒查出來,當時是被誰出賣,好像預料到自己會在晚上那時候出手救人。

是不是秦長風?

木婉清搖了搖頭。那秦長風也是前往姑蘇慕容,隻幾句話便連要找慕容家報仇都對自己說了出來。外表半點都不像是壞人。特別是那眼神,很冷很高傲,讓人一見便很有好感。

不想再次見到他,好感立馬就消失了一半。隻見四個帶刀美女圍在他身邊轉,幫他擋住了一個美女的劍擊。旁邊有個中年人一臉驚訝,大聲叫道:“原來他是封四海。”

有人問:“封四海是誰?”

那中年人還在考慮,另一人已經替他回答道:“雲州秦家寨年青一輩中的第一高手。”

木婉清聽了,原以為秦長風之前是報了假名,真名是封四海。等見多了那四個帶刀美女出手,隻一招甩手刀輪著扔出去。拉回來,才想到那‘封四海’是他的江湖外號。

隻見那美女劍客繞了一圈又一圈,換了一招又一招,要把他納入劍法的攻擊範圍之內都不行,被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就快落下。

“秋雁,你隻喜歡用劍,我隻喜歡用刀,咱們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你又何必再糾纏不清。”秦長風突然開口道。

“秦長風。你混蛋!秦家寨的五虎斷門刀都隻是垃圾,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卻為了它而放棄我,你……”那美女劍客氣得劍都在打顫。

“鐺!”木婉清上前一步。替那美女劍客擋了一刀。

另一頭一個帶刀美女被一刀震得連退步,握刀的右手開始控製不住在打顫。

木婉清見了更是不滿,竟然沒把她的刀震脫手,看來眼力還很不夠。又失誤了。

“好武功!”那美女劍客對木婉清拱了拱手,笑著對那秦長風道:“說了你家的五虎斷門刀垃圾,配不上你自創的這招‘雷電連擊’。跟這位姐姐的刀法更加沒得比。”

“雷電連擊?”木婉清怎麽都無法把那一招脫手刀跟招名聯在一起。

那美女劍客好像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即刻開始了解釋。

“這自大的家夥肯定是上輩做多了壞事,這輩仍……他小時候很喜歡在船上、在下雨天練刀,經常被雷劈,卻一直死性不改,由此可見他從小便比驢還強。”

“有一天,他被雷劈狠了,氣得把刀往頭上猛地一扔,結果惹惱了雷公雷母,本來轉了彎的閃電都被他給半引了回來。當時有不少人在岸上親眼目睹,被當成笑話流傳開來。”

“不料他在刀法上天賦過人,竟然根據當時的情景自創了這一招‘雷電連擊’,借之揚名,一雪前恥。”

“那這刀陣?”想法剛從木婉清腦袋裏冒出來,耳邊便聽到那美女劍客的講解。

“這刀陣是因為他從小就命犯桃花,在江湖上屢犯桃花劫,一時聰明,想了個以毒攻毒的法,用咱女人來製咱女人,你說他這人可惡不!簡直是天下第一大混蛋!”

木婉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歎道:“他最多隻是第二。”

第一不說。

“秦大哥會怕桃花劫嗎?”木婉清心想。

“對,他隻是第二,第一是他最好的一個狐朋狗友,給他起了個‘封四海’的外號。那人便是聚賢莊的少莊主遊坦之,遊白癡。武功更加垃圾得要命,卻還更加地自以為是。”

那美女劍客嘻嘻一笑道:“我肚餓了,我請客,快來。”竟然理都不再理那秦長風,好像他隻是個人甲。

木婉清的目光虎視眈眈地從左至右掃了一掃,四周對上之人大都不敢再麵對,不由自主低下了頭,隻剩下七個人例外。

其中六個都隨之微微一動。

隻有秦長風傲然挺立不動。

腳下跟上那美女劍客時,耳邊傳來她的低聲細語:“姐姐那一刀表麵簡單,事實卻非修煉成最為上乘的內功不可。要退人而不傷人,至少得有十年苦修之功,不愧是玫瑰仙!”

又被看穿了?

木婉清心中暗笑,吃驚都吃成了習慣,卻還總有人要來班門弄斧,嘴上道:“我不是你姐姐,你這樣看起來至少要比我大幾歲。”暗自加了一句:“還大還不嫁人。”

那美女劍客蹙了蹙眉頭道:“姐姐長得比我要高一大截,武功也比我要高一大截。這隻怪我自己不好好修煉,一個小小的刀陣都對付不了,丟臉啊丟臉!怪不得師父要我一個人磨練。”

木婉清道:“你這是說,你修煉的也是上乘內功和劍法,隻是修為和火候還不夠。跟在你師父旁邊時,見她那舉重若輕的樣,自以為自己也差不多一樣厲害了。”

那美女劍客跺了跺腳,撲哧一笑,神色一陣變幻道:“是呀!麵對他那無恥的四海美女刀陣,一身上乘內功、劍法都施展不出來,怪不得姐姐小瞧!”

木婉清道:“小瞧你什麽!你的劍法有殺氣而無殺心,似強實虛。沒有上乘的心法,胸無成竹,最上乘的劍法都隻外表光鮮。”突然覺得今天已經說了多,不想再多說半句。

那美女劍客道:“原來如此!姐姐說得真好,比我娘說得還好。我娘也是喜歡劍法,我爹也是喜歡刀法,刀劍合璧,北喬峰都自認五招之內難攻破。”

隻見她很好看地蹙了蹙眉道:“這等機緣,我好不容易幫他求來,他不但不領情,還說:‘姐姐你行行好,別再害我。’我呸!我這是害他嗎?我隻是不想……隻……”

跺了跺腳道:“隻不想見他在客棧中威風凜凜一男戰四女,跑去姑蘇慕容家送死,就這個,就以為是桃花劫了。我唄!就憑他秦家寨的垃圾五虎斷門刀,不如讓我多笑話笑話……”

聽著她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想著“客棧中?”忽地,木婉清心中一動。

要不是因為客棧中有多那樣的事情發生,自己也不會老是放著好好地客棧不住。以自己這初級的觀女術,就知秦長風身邊那些女都操勞過。換了以前,多少都會佩服他。

現在,想想父親身邊的女人都是晚上越那個,白天越滋潤,段譽身邊那麽多女人更不用說,想佩服秦長風都佩服不起來,心道:“你沒那能力,就別再惹咱女人了。”

“你那也叫命犯桃花!”

“做人有些自知之明吧!”

“別以為我在胡扯,你那不過是被雷擊多了,陽氣盛,得不到陰陽調和而已!《尋秦記》中就有。多看一看,多些見識,別以為自己真的很討女人喜歡。不過是陰陽相吸。”

“哼!秦大哥那兒才男人,才厲害!段木頭不過還是徒級……”想著,想著,臉不由又紅了。

忽然多了不少明悟。

眼前這美女劍客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也是姑蘇慕容,這才放低姿態喊自己姐姐,剛剛認識不久就哆嗦一大堆,無非是為了她的情郎秦長風。她要喊自己妹妹才怪了。

眼見怎麽阻止不了秦長風往慕容家送死,她隻好另尋他法,轉而希望能有更多人站在秦長風一邊找姑蘇慕容的麻煩。就算對付不了那南慕容,至少能多個人多份力量。

沒那一刀,便沒這麻煩。

如果還有這麻煩,那自己此行很顯然不再是什麽秘密,說不定還有更多自己不認識的江湖中人知道。比如眼前這美女劍客,不說一樣不知道她也知道。這也算欠了她一個人情。

不好不還。

不還也沒什麽,但還是還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