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很開心地想到一塊——不出差錯,看來阿碧很快就可以得償所願,做母親了。
想著她大著肚子的樣子,不由都很開心地笑了起來。看來,阿碧的選擇是對的,慕容複再賭不起。
苦盡甘來。
都替她高興。
前些天隻剩下半條命,轉眼就煥發了第二春。
“神醫!這才叫神醫!”鄧百川由衷感歎道。
這些天老是逗留在家,一般遠門都不出,也是因為前些天眼見阿碧快不行了,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哪想這麽快又見她活蹦亂跳,比以前還健康快活,也更美麗動人了。
如果現在就要選一個大燕國的皇後,公冶亁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絕對地傾向阿碧。自己都說不明具體有什麽理由驅使自己這麽做,隻憑感覺這麽做很對,否則以後很可能會後悔。
此時此刻,另一邊,秦朝正好下了一個令眾女極為後悔的決定:抄書的時間多了個上限,一人最多隻三晚。
“好!”段譽第一個拍掌叫好。
“‘少林七十二絕技’都有珍藏,隻三晚都太多了!”
眾女的反應千姿百態,無一不後悔昨晚做得太過分,這下嚐到苦果了。但要不過分,也實在是做不到。得知有那麽多武學秘笈敞開了抄,隨便找一本都像脫光了衣服的美男。
……一個個……
……一群群……
想不過分都難!
多了未必好?
換了是秦朝說,多少都會覺得很虛偽,笑他真怕多便不用去還施水閣。但昨晚見了段譽的表現後,說他虛偽反而顯得自己心虛。愛美人不愛武學秘笈,段譽是第一。
多找到一根長發,那高興的勁頭。竟然遠勝過找到慕容家的‘參合指’。
隻見段譽抱頭大聲慘叫道:“慘了!慘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欺我也……”
秦朝皺眉道:“你不會真的連這一天都等不下去?”
段譽苦著臉道:“這可不隻一天兩天……秦兄所為確實很令人佩服!至少你比我先見到神仙姐姐的玉像,我……唉……我……我現在是真心無可救藥了。隻好先行去找神仙姐姐救治……”
“嗬嗬……”他都這麽說,秦朝可以說什麽?
想到書中……
段譽見他笑得很苦澀。其中似乎還有些叫人摸不清頭緒的怪異。不知為何,心頭反而一鬆。脫口道:“秦兄原來也不是不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麵對仙子,要沒感覺才怪。”
秦朝忽然感覺大大不妙,脫口道:“你不會真想把你這些女人都留在我這邊。你一個人去瀟灑?”
“嗬嗬……”段譽解釋都不解釋,一個人跑遠了。
眾女紛紛反應過來,隻一小半急追了上去。
‘美女蛇’司空虹昨晚便已經預料到不對,歎道:“昨晚就知他是故意讓大家見識過那些秘笈後再回家,知道大家都習慣了不聽他話,這下便有了借口離開。”心中說不出地後悔。
感覺比那次在落崖時踢了段譽一腳還後悔。昨晚不是完全猜不到他的想法,但還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做出了不理智的事,帶眾女回到‘還施水閣’。
碧雲心中暗爽道:“這就是恃寵而驕,不聽主人話的下場。一入侯門深似海。爾虞我詐莫過於皇宮大內,真以為你家段公子很好欺負嗎?”
昨晚就很見不慣,美女來得太多了,亂七八糟都亂了套。原來這一切都早在段譽的算計之中,猜到她們回家後會忍不住向司空虹透露,然後在她帶頭下會忍不住卷土重來。
早該想到,‘還施水閣’對習武之人的**太大了!隻看秦朝都忍不住冒險尋找,便知道結果如何。眾女都是習武之人,隻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忍得住才怪!
有第一個美女帶頭忍不住,眼紅之下,如黃河決堤。段譽對女人向來很寬容,美女在他身邊一直很自由,很隨意,最守規矩的人都會有不聽他話的時候。
有過第一次,第二次便容易多了。
有過第一個,第二個便容易多了。
再違反一次又如何?
以為他不會有多怪罪,不來才後悔。
肯定後悔。
絕對後悔!
縱使有錯,以為像以前一樣事後撒撒嬌就好了。不行就學《尋秦記》,不管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難題,武功蓋世、滿腹韜略都解決不了,最後隻要一上床,保準又萬事大吉。
卻不知段譽也有算計人的時候,老實人發起彪來更凶猛無情。不甩開眾女,不信他敢在神仙姐姐麵前留下第一風流浪子的第一印象。段譽一開動腦筋,便立即雄起了。
秦朝暗爽!
心歎:“看來王語嫣還是屬於段譽,跑都跑不掉。至少,我自認比不了他這份癡情。慕容複當然比不了,放棄複國大業都還是比不了。祝福段譽,祝福王語嫣,別再爭了。”
“木婉清,你贏了!”
“可你也輸了。”
“輸了段譽。”
“本來,你可以……”空餘歎息。
忍不住,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木婉清總是得不到,對段譽如此,對自己如此,書中注定了如此,再來一次還是如此。有了司空虹,木婉清還可以謙讓段譽嗎?
謙讓了,與一般女子有什麽區別!
泯然於眾人矣!
不希望她也一樣。
希望她可以一直堅持下去,直到找到隻愛她一個的完美夫君。有希望就有失望,如果她在三十歲之前還找不到,那就隻好犧牲自己了。雖然那麽做很不完美,但總比便宜別人好。
好上一萬倍,好上一千萬倍……
那並不誇張,因為換個男的,隻想想她在他身下所受的委屈,該有多叫人心痛,便連大開殺戒之心都……
痛徹心腑,不幹了。
一樣是不隻愛她一個,那還是隻有自己上才放心。要對不起她,還是讓自己來對不起好了。既然她那麽喜歡男女平等,就留個平妻的位子給她好了。
另一個平妻,也許是鍾靈,也許是……
不好說,說不得。
先知都說不準,否則就不會這麽快就失去王語嫣。不過也說不定,段譽不可以隻愛王語嫣,最終結局還很難說。
換了自己,也不可以隻愛王語嫣,段譽至少可以癡情於她。
不知算不算是曆史的慣性,段譽與鳩摩智有得鬥了。隻王語嫣一個人就明顯勝過‘還施水閣’加‘琅嬛玉洞’,鳩摩智見了不眼饞才怪!接下來他會怎麽做,算準了都不敢保證。
王語嫣會是深藏不露的人嗎?
一路同行,怎麽瞞得過那智慧超群的鳩摩智!
段譽這麽急,急得不是沒有道理,就不知他是糊裏糊塗地撞中了,還是明明白白地撞上去。至少,自己明白了都不準備撞上去,比不得段譽。隻為了阿朱,自己就不會就這麽撞上去。
“木婉清,這局你是贏定了。”不遠處,巫行雲像是突然讀懂了。
不知為何,感覺比自己勝了一仗都開心。隻知道,木婉清的性子很合自己口味,有很多地方和年青時的自己很像!很像!突然明悟,還有一個極其重要卻不願去想的原因——那王語嫣的身世。
木婉清勝了那王語嫣,就像自己勝了李秋水,所以才會感覺這麽開心。
忽然臉紅了,原因似乎不是那麽簡單……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對男人的定力有所下降,心想:“臭小子,好膽!敢算計你姥姥。”
秦朝突然有小時候拿刀在家狗口中搶骨頭時的危險感覺……
轉眼消失了,似乎是錯覺。
敢說不是。
久久難忘。
小時候被咬得太狠了!
那次,怎麽都忘不了。
不懂事,手都伸進了狗嘴,沒被咬斷手已是幸運。
狗都不如!生命在那一刻……就一個字“逃”。
逃走後才有命,才合成兩個字“逃命”。
“極度危險!卻不知何故?看來要更努力修煉好武功。”秦朝暗思。
“公子!”司空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甜美得叫人心涼。
環目四顧,對上一雙雙美目。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秦朝想了想,開口道:“這三天,白天隨你們自己安排,晚上隨你們來不來,不搞破壞都歡迎。懶得抄也可以直接帶走,我是管不著。最後隻一句,別鬧得太過分了!”
說完急著去找王夫人去了,昨晚隻和她匆匆見了一麵,再不趕去,還不知她會耍出什麽花樣來。想到昨晚那一麵,心不由撲通撲通狂撲,要不是昨晚她……今早會放手王語嫣嗎?
甘寶寶那兒已經見識過了不止一回,心髒受不了都受了,不想那還是小巫見大巫。
李青蘿完美地展示了她的玉體後,隻問了自己一句話:“我比你那神仙姐姐的玉雕如何?”
立即就敗下陣來。
西南第一還沒正式開戰,就這麽敗了。
再不敢亂來了,對自己女人要負責。
隻親一親、抱一抱都不敢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回到‘還施水閣’,看段譽那驚訝的眼神中深藏著得意,顯然也是深知王夫人厲害。
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