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蘇曉嫣終於認錯道:“這次看來是我不對,沒想你竟然會這麽敏感。這是不是瞧不起不說,反正我真不是故意的。這麽說或許更傷人,但我實在不願編織謊言。”

心知這次主要是替秦朝背黑鍋,隻怪他不肯多接受幾頂綠帽。最如何尊重女性,還是少不了對男女第一次的潔癖。這是明擺著的事實,根本不必用嘴說出來,不說都已經很受傷。

千萬別說不在意。連他都這麽在意,這落難女俠又怎能不在意!

蘇曉曉嚴肅道:“我隻希望你知道,我這是為你好,不用陷害你。”

蘇曉嫣道:“我隻希望咱們以後都別再得寸進尺,主人的時間最多都不用浪費在咱們身上。如此充滿自由的空間,沒理該平白而得。這需要大家共同維護,免得再後悔莫及。”

蘇曉曉撲哧一笑道:“摸一摸、抱一抱總沒關係,直管放心,不會破了那該死的少林童子功。”

蘇曉嫣很無語。

這什麽人嘛!

一代女俠的完美形象在心中完全崩塌,往後隻怕再沒法恢複如初。

“你這性格倒是挺開朗的!”蘇曉嫣真心讚歎後,想了想,又補充道:“再堅持三年,相信你一定能夠得償所願。”

蘇曉曉昂首道:“那還用說。”

見她這樣叼,蘇曉嫣能說什麽?

伸出右手大拇指,覺得不夠,又伸出左手在拇指。雖然還是覺得不夠,但總不好把左右腳拇指也一起亮出。心中一動,聯想起替主人洗腳,甚至想親吻親吻。不由又羞紅了臉,暗道:“我還有臉怪她!?”

再看蘇曉曉,不由覺得親近多了。不想她似乎又敏感地感覺到不同之處,一臉歡笑道:“這才像樣嘛!”

賊笑道:“咱倆要真有本事破了那童子功。天下第一都得讓位。那該有多厲害呀!別太過高估自己。白白擔心這一場。以後你隻管全力以赴,別再手下留情了。平白叫人看不起。”

蘇曉嫣臉紅道:“我是真不懂。”

蘇曉曉笑道:“不懂沒關係,我經驗豐富,可以毫不藏私教你。輔助《尋秦記》,包教包會。”

蘇曉嫣籲出一口長氣。道:“我總算明白,你是怎麽被主人抱回家的了。”

蘇曉曉道:“你從沒見過主人發威,一掌橫掃一大片,不然肯定也要和我一樣犯花癡了。”

蘇曉嫣奇怪道:“那很難嗎?”

不等答案就自解道:“哦!知道了。要傷敵而不殺敵,已經是難度翻倍;要敗敵而不傷敵,難度又翻倍;要以一敵二,難度再翻倍;要以一敵三、敵四、敵五……難度可想而知。”

蘇曉曉道:“你確實很聰明!這些話都不怕被主人聽到。知道這難度絕不下於少林方丈玄慈大師的‘慈悲刀法’。越慈悲越厲害,矛盾中產生的張力如同拉弓射箭。”

蘇曉嫣知道她這是在趁機教自己武功,頓時來了精神,問道:“這張力就是內力之源流嗎?”

蘇曉曉道:“你確實很聰明!不過這張力與內力相比。至少還差了幾條街。”

蘇曉嫣臉紅道:“其實我也知道不是,因為我已經看過主人的筆記,上麵說內力就是內練一口氣,由後天轉先天,陰陽一氣化太極。”

蘇曉曉亦臉紅道:“這方麵我都還沒資格接觸到,隻聽說儒家的浩然正氣最厲害,也最難修煉。”

蘇曉嫣戲笑道:“難不難,反正我倆肯定是一輩子都修不成。”

“話是沒錯!”蘇曉曉微微一笑,心中說不出地苦澀。

蘇曉曉道:“主人筆記上還說——萬物皆有陰陽。男人偏陽,修煉九陽事半功倍;女人偏陰,修煉九陰事半功倍。”

蘇曉嫣臉紅道:“原來你也偷看過,主人說九陽九陰都是易於速成,雖然速成之快不如太監的‘葵花功’,‘欲練神功,揮刀自宮’,但本質上相同,遠不如一陽一陰正宗。”

蘇曉曉接著她的話道:“例如一陽指第一品直達先天,陰極陽生為一陽,陽極陰生為一陰。”

蘇曉嫣道:“難怪大理段家隻一個鎮南王比較風流!”

蘇曉曉直言道:“一陽指功力越高,越難生兒子,最風流都沒用。除非從小不修煉一陽指,從根本上解決,不然便隻得一路走到底。”

蘇曉嫣小聲道:“這或許才是世子殿下不修煉一陽指的關鍵原因。”

蘇曉曉嘻嘻笑道:“這也是他從小不敢風流的關鍵原因。”

蘇曉嫣歎道:“主人都不敢這麽直說,隻做分析,你這膽子可真大!”

蘇曉曉道:“似乎還沒你大,這可是你先說破,我再接著說。”

蘇曉嫣稍作猶豫,便實說道:“我實在是看不慣他與主人爭美,竟然把那什麽‘神仙姐姐’看得比兄弟義氣還重,比國家大事還重,留下一群不知所謂的美人蛇,死死纏著主人不放。”

蘇曉曉表麵很不以為然道:“誰讓主人說她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帝王都很愛麵子,爭那第一是理所當然。大理相對咱大宋國小勢微,他不先下手為強,你說該怎麽辦?”

兩女在書房內東扯西扯,大半都被書房外越走越遠的秦朝聽見,偶爾聽不見是因為實在不敢聽,暗歎:“這兩個女人碰到一起,還真是膽上加膽,什麽都敢說。”

其實本來不用離開書房這麽快,主要是發現蘇女俠有受虐的傾向。拉蘇曉嫣一起下跪不過是小菜一碟,真正的大菜還在後頭,可秦朝自知麵對美色的定力終究有限。

眼前多得是不再是禁地的禁地,隻多看一眼都興奮莫名,恨不得大幹一場。雖然用心功還防禦得住,但平時根本不必用,否則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可言。

對美女,秦朝可不隻抱著欣賞的態度。

對秦朝,美女亦不隻抱著欣賞的態度。

雙方竟然沒一拍即合,事實偏要往相反的方向發展。無怪兩女都憋了一肚子的氣,終於提升至不吐不快。

兩女到底說了什麽話?

嚇秦朝都不敢聽!

……聽蘇曉嫣道:“你這根鞭子看著比‘追魂鞭’過彥之那根軟鞭還厲害,到主人手裏,輕輕一鞭即可抽死一匹大馬,怎會昧著良心抽打你這小胳膊小腿,最傷心都不會傷你,別不聽話了。”這話還不是最不敢聽的話,這才被聽到,不然早就提前封閉雙耳。

聽蘇曉曉笑嘻嘻道:“別擔心會留下什麽難看的傷痕,主人是醫國第一聖手,真抽死都不怕哩!你還怕什麽?”

聽蘇曉嫣道:“依主人那性格,最多在屁股上拍兩下啦。”

聽蘇曉曉道:“那滋味肯定也不錯呀!難怪你同意……”

不聽了。

暫且不聽了。

假設她們也想到,鍾靈以前想過但還沒用過的威脅,在身上隱秘處留下什麽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如同喬峰父子胸口的狼頭一般,洗都洗不掉,那可就糟糕了。別小瞧了美女的智慧,最親近都一樣得小心,不然逼急了,她們有什麽幹不出來。

到那時,最後悔莫及都晚了。

不由暗歎:“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

不知這一場持久戰得打到什麽時候,時間都耽擱不起。目前仍看不到一絲希望,唯練好武功最實在。

還施水閣

秦朝拿著一本星宿派的‘三陰蜈蚣爪’看了半天,既想修煉,又不想接觸那些惡心的毒物。忽然耳邊傳來一聲輕響,順聲望去,隻見阿碧妹妹手裏拿著一張泛黃的舊紙,滿臉驚喜。

精神力一掃,知道那是‘十香軟筋散’的藥方。

早就從書中得知,‘十香軟筋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厲害毒藥,能讓段正淳、馬大元那樣的大高手變得手無縛雞之力。

以前有些不願意相信,也許是因為過於害怕麵對現實。不久前見識過快活樓的軟骨散和化真散,仗著解藥親自試驗過它們的威力,對毒藥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想想以前,便知那是在自欺欺人。怪就怪這個世界的毒藥真他媽太厲害,配合武功後更加防不勝防。但後世的毒藥就不厲害嗎?

隻一場瘟疫就要害死多少萬人啊!

現在終於不再自欺欺人,有勇氣麵對現實,不隻是因為軟骨散和化真散,關鍵是因為內力、精神力和武學知識大增,甚至可說是狂增,擁有了修煉毒功的上佳條件。

書中那‘鎮南王’段正淳和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內功修為並不低,麵對不會武功的馬夫人康敏,中了‘十香軟筋散’,竟毫無抵抗之力,主要是因為什麽?

其一,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沒有認真修煉過毒功——秦朝猜。

雖然分心雜學是學武的大忌,但與自己的寶貝性命相比,別說大忌不大忌,逆天而行都得做。秦朝本身已經擁有修煉毒功的上佳條件,不修煉一樣很傻氣。何況毒、醫不分家,醫、武不分家,不分心一樣很白癡。

下定決心後,再看結合軟骨散和化真散之長的‘十香軟筋散’,雖然仍然覺得它十分厲害,卻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忌憚。

‘十香軟筋散’是很厲害,但絕非是書中最厲害的毒藥。

這一關不過,往後怎麽在江湖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