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直接教他‘淩波微步’,但還是不得不感歎:“段譽的運氣就是牛!”

自己對輕功不像段譽對待輕功,多半是興趣使然。自己過去受內功的影響太大,原本不想將太多時間花在輕功上。時間畢竟很有限,這兒多花上一些,那兒很自然便少了一些。

直到現在,才愕然發現,輕功當然遠比掌法更適合用在這領域,像走路般既頻繁又自然,正可用作平衡功力。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淩波微步’當然比‘降龍二十八掌’要適合,但不必因此而完全否認掉‘降龍二十八掌’。主要用‘淩波微步’,偶爾再配合‘降龍二十八掌’,真乃是天衣無縫的夢幻組合。

限定在一樣的時間內,‘淩波微步’便明顯不如‘降龍二十八掌’有效。但‘降龍二十八掌’越厲害,越不便頻繁使用。反不如細水長流,溫水煮青蛙式的輕功方便實用。

‘淩波微步’顯然要更加地持久和穩妥,論爆發,‘登天步’都很明顯比它強。

‘淩波微步’還有一個很容易讓人忽視的優勢入門很傻瓜式。

不像其它武功越高級越難學會,用不上,最厲害都沒用。

最有趣是少林的武功,想修煉快就得誠心修煉慈悲心,也就得守住殺戒,但又不能沒殺心,反而是殺心越大越戒殺越得慈悲心。不但慈悲心的修煉是如此,秦朝發現,連童子功的修煉也如此。可惜玄慈方丈沒能守得住童子身,抵不住葉二娘的**!

不然,虛竹就沒了。

秦朝收到少林通過官府優先送來的武林帖,看出玄慈已經打算在今年中秋節辭去那天下第一掌門之位,想讓自己去做個見證。

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下來。

反正不答應也還是免不了要去一趟嵩山少林寺。不如答應後光明正大地去,多好!

巧合的是,距離喬峰在杏子林辭去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之位,中間正好相隔了半年時間。

玄慈是因為什麽原因而辭職,眾說紛紜,其中竟有不少猜到了與秦朝有關。

至今仍無可否認的是,北喬峰為什麽辭職,‘還看今朝’一樣洗不脫嫌疑。

秦朝當然很清楚,少不了罪魁禍首白世鏡和康敏在幕後推波助瀾,栽贓嫁禍。

偏偏喬峰不方便站出來直接否認掉。因為那件事確實與他‘還看今朝’有很大關係,隻不過與大家想象中很不一樣罷了。

有人懷疑玄慈也是契丹狗雜種,玄慈都沒站出來公開發言,直接予以否認掉。

還真有人有膽懷疑他是犯了色戒,而且還不少。但仔細想想,連懷疑他是契丹人的汙蔑都不缺,便不再覺得有什麽好奇怪。

不過在不同人的眼裏,即便是對完全相同的人和事,看法都有著很大的不同。

就拿玄慈犯色戒來說。在秦朝看來,這不是說他的定力還不如普通的少林僧人,而是因為他敢迎接更大的挑戰,隱約zhidao借助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的衝突去提升內力。

由此亦可見。隻有越多情的人,才有資格越無情。多情與無情是情的兩麵,關鍵不在於有與無,而在於正與反。正反錯亂了。很容易毀掉一個人,如同電流亂了易燒毀電器一般。

見玄慈陷身情網多年不得脫身,秦朝突然很強烈地想幫幫這位難兄。如果連他這忙都幫不了。自己是當局者迷,還怎麽完美解決與木婉清、辛雙清等眾多美女的複雜關係?

第一當然還是要解除少林童子功的限製,闖過內力陰陽合一的生死玄關,激活眉心處有鬆果體之稱的靈眼,從此由外呼吸轉胎息,突破到少林‘金剛不壞體神功’第十二層。

一直不敢突破的秦朝,想到慕容博和蕭遠山都不敢突破,轉而偷學其它少林絕技,終於對自身資質不再抱希望,立下決心,暗道:“要麽一輩子不突破,要麽現在就突破。”

方法主要學《覆雨翻雲》中的韓柏接過魔種那一夜,秦朝趁晚上睡覺的時間,悄悄將自己深埋在土底。行動前依舊不露聲勢,表麵一切都照舊,同上次替李青蘿易筋洗髓時一樣。

這麽做主要是勝在出其不意,就算仍不小心落在那些有心人眼裏,也叫那些人沒了太多時間去準備。

地點是選在哪裏,開始秦朝連自己都不zhidao,隻zhidao亂跑一通,大概有跑幾百裏,然後在長江邊隨機挑選了一個地方,運起新學的土行術,像老鼠般穿入了地底不見。

早知地底下沒法呼吸,秦朝苦苦強忍住難受,漸漸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中,全身忽冷忽熱,腦海中幻象紛呈,全身大汗狂流。

“轟!”

昏迷前一聲大震,似乎有聽見,又似乎沒聽見。

突然有腳步聲響起,聽到有人說話道:“奇怪,到底藏哪兒去了?”不男不女的聲音,大約在一裏開外。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陌生人的影像,看樣子像是個宮中的老太監。

影像一閃而逝。

聽他喃喃自語道:“總不會悄無聲息便被人幹掉,毀屍滅跡。”話聲越來越細微,聽起來反而越來越清晰。

最奇妙是,連自己都完全感覺不到自身的**,似乎是以靈魂的形式存在。

暗中則抹了一把冷汗,這無名老太監,十有**是宮中派來對付自己的特級高手。他當然不用像書中那些反麵juese一樣,就喜歡找主角硬拚,至少有keneng會找機會趁火打劫暗算。

找都找不到人,還怎麽暗算?

不暗算,又怎麽盡快完成任務,好回宮享福!

而自己現在,正處在這連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存在的特殊狀態中,任他功力有多高,感覺不到才正常,否則他那身實力就太恐怖了!恐怖到已不再需要聽任何人的命令行事。

忽然又聽那老太監道:“看來是不小心被那小子察覺,這不過是他的一個警告。但為什麽不直接說呢?或許是擔心,事情再沒轉圜的餘地。又或許是故弄玄虛,誰zhidao!”

一聲苦笑道:“總之,不相信他這麽容易就被人幹掉了。”

他旁邊不遠處走來一位不到十五歲的翩翩少年,秦朝沒用肉眼都有如目睹,甚至瞧出他不會武功。

聽那少年道:“爹要答應讓孩兒學武,現在就不用在一旁幹瞪眼了。”

隻見他神色複雜地瞪了那少年一眼,歎息道:“裳兒你雖然絕頂聰明,學什麽都快,但如果把心思把在武學上,這一輩子活得最長都完了,與那秦朝一個樣。”

秦朝很想繼續聽下去,但不知為什麽,神智愈來愈模糊,數不清的氣流開始在全身亂竄亂撞,迷迷惘惘中有若天地初開,無數的奇怪幻象在心靈內始起彼落……

突然一黑,再一次完全失去了知覺。

沉睡中,奇怪的夢一個接著一個……

甚至夢到自己變身成齊天大聖。

這是至關緊要的階段,此時不能受到絲毫外物影響,盡管風吹草動,也能使秦朝走火入魔,陷入精神分裂的悲慘境界。

但秘笈上根本沒寫這些。

當然不是不zhidao,而是被慕容博故意去掉,殘害那些有能力及資格去‘還施水閣’的武林高手。

zhidao了這些,便不難看出他表麵最好心都是演戲的成份居多,本質上還是書中那極度自私自利、寧可我負天下人的大反派一個。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此時在各種因緣巧合下,秦朝自埋在土底,有機會於這寧靜至極的環境中不斷吸收大地精氣,死生交匯,新舊交融。

不知又過去多少時間,秦朝驀地回醒。

口鼻自然用力一吸,幾乎窒息過去。

張開眼,一片漆黑。

在幾乎變成真死的刹那,強大無倫的先天真氣在體內爆發開來,本能作彈簧般收縮,再彈開來時,整個人已飛快往上衝去,‘蓬’一聲和著滿天泥屑布碎衝離地麵。

直到三丈餘高才記得施展輕功,於空中又拔高兩丈有餘,才輕若無物般徐徐降落在地麵。

不用照鏡子,念頭才一動,便立馬看見自己恢複到成年人的相貌,身形由消瘦變成了幾近完美的新比例,身高比原來最高的時候都還要高出寸許。

視線顯然不再局限於肉眼的範圍內,果然像多了雙擁有異能的靈眼。考慮到靈眼對精氣神的消耗,不知會不會越用越靈。一日不弄明白它,一日隻能先節約著用。

隻用肉眼看,全身皮膚終於不再繼續金黃,恢複了不少正常。

外人看,他肌膚上明顯有一層光芒在閃耀,無形中具有一股懾人心魄的力量。最吸引人是他那眼神,仿佛充滿了洞徹人世的智能。

當真是脫胎換骨,獲得了新生,其整體魅力顯然有質的改善。

秦朝走在回家的路上,根本不必故意擺什麽造型,自然而然能叫四周之人自慚形穢,引來女人的陣陣尖叫,引來男人的拳腳相向,而且還全是老少通吃。

焦點當久了,越發地不想太惹人注目,隻得學木婉清一樣遮住頭臉。雖然還是很惹人注目,但實際情況已經好多了,至少不用再頻繁躲避那些無聊的拳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