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還真有不少大人物不樂意見逍老翻身,要有人樂意,還用等秦朝援手嗎!秦朝義助無涯和巫行雲翻身,多多少少都有得罪他們。 章節或許不該義助,更多是報恩。

要沒有逍派的武功,秦朝哪能有現在這麽風光!

‘四大惡人’都可以義助,對逍老不妨更好。

‘劍神’卓不凡都開始聰明了,無涯和巫行雲也聰明了不再那麽自高自大,跑去海外逍快活,出國蜜月,卻讓那些高人的視線更加聚集在秦朝的身上。

不知這是有意還是無意?

想來多多少少應該有一些。

無論更多是有意還是無意,秦朝都已對無涯這人徹底失望,再難做知交好友。如果更多是有意,無涯和他徒弟丁春秋可是同一種人。當然還是有不同,而且還不少。

最大不同是,丁春秋的武功邪門,功力相對淺薄!

過去秦朝一直認為,無涯和李秋水的分手,錯主要在李秋水身上。現在不再那麽肯定了,無涯的錯可能不在李秋水之下。人誰無過!隻可惜巫行雲,早知道就把她收了。

能收嗎?

非不能,是不願。

這隻怪自己。

次日,蘇曉曉從觀音院回來,手裏多了卷觀音圖,畫工之高,直追蘇軾。畫上未署名,不知是哪位大畫家所作。

秦朝見了暗自搖頭,心道:“禍害來了。”想燒掉又覺霸道,想解釋又實在難解釋,其中牽涉到不少神神道道的問題,自己都還在模糊不清地摸之中。

但這不是一點都解釋不了。就跟在身邊的女人,個個越長越漂亮,便可以用來解釋和論證。一般的解釋不愁找不到,越不一般的解釋越難解釋。

秦朝早就在研究這個。一直沒放棄,對這些已經有了不少的了解。這類事情初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來卻簡單,不過是心相影響外相。而觀音圖,則是先從外相影響心相。

一個由外而內,

一個由內而外。

隻一個‘望梅止渴’,便不難看出,除了正常的、看得見的食物,想象中的、看不見的精神糧食同樣具有食物的作用。精神糧食是不能完全取代物理糧食,卻不是完全沒效果。

兩者合一口生津。效果自然更顯著。

這種精神糧食的力量,也可以是神的力量。

隻因實在過微弱,故而特別容易被人忽略。但‘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不積流無以成江河。’神的力量最又何妨,隻要它真實存在,便有變強大的時候。

相由心生,

心生外相。

不是相貌越好心腸就越好,而是心相可以影響到外相,進而能更多地改變外相。天長日久下。這種改變最能到哪裏去!多多少少都不容忽視了。

從喜怒哀樂由心而發便不難看出,除了藥物、飾等看得見的物可以改變相貌外,看不見的心情同樣可以改變外貌,雖然不能取代彼此。但兩者合一,效果能不更好嗎!

最好能有多好?

還是在‘望梅止渴’!

由於這種力量實在過微弱,故而很容易被大部分人所忽略。而像盈盈那樣長年累月堅持虔誠禮佛的人,就成了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漸漸顯露有寶光之相。

紫竹神尼就更不用了,影響自然是更大。不但影響自身相貌,對別人亦有奇效。外相不隻能影響人心。還可以震撼人心,使某些人生不出歹心,使某些惡人迷途知返。

這種力量不可謂不神奇和強大,但不是沒有克星,對那些心智堅定的人便要難上許多,對那些討厭裝神弄鬼的人更是難上加難。一方越不信,襯托另一方的信仰之力越大。

信仰之力是神力,神力卻不是信仰之力。

水是**,**不是水。

**不是水,水還是**嗎?

是。

**是水嗎?

油也是**,鋼鐵被燒成鐵水也是**。

願意呆在秦朝身邊的女人,對他的信仰最也要高過不少神。這種信仰之力越大,眾女從他那兒獲得的神力也將會越來越大,而不需要像盈盈那樣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

如此下去,相貌的改變勢將隨著信仰的加深而一日比一日明顯。那幅觀音圖亦具有同樣的效果,但它遠不及秦朝的作用大,反而會分薄信仰之力,由此而引發一連串後果。

秦朝雖然不怎麽在乎這些信仰之力,卻不能不在乎眾女在思想上跟自己更和諧統一,否則呆在一起卻貌合神離,還不如不呆在一起卻統一思想的好。

不管紫竹神尼是為了什麽而回贈觀音圖,不管有沒有什麽深意隱含在其中,秦朝都認為那是個禍害。隻不想強求眾女信仰誰,便隨緣而定。明知觀音圖之害,仍不聞不問。

觀音圖使秦朝聯想到卡片人,越想越覺得自己過去大驚表麵接受了,事實卻還是大驚怪了,到現在都還無法釋懷。一方是活生生的人,一方是卡片。

過去怎麽看都合不到一塊,現在卻覺得,這與神話傳中的畫符有相似。以特殊的符紙代替**,當真全然不可能嗎?

未必。

至少現在有了神魂代替人工智能,理論上已經可以做出智能機器人,或者高級傀儡人。形狀和大卻不一定得做成和人一模一樣,無所謂是桃木劍還是卡片。

而且不一定得像人一樣用雙腳走,可以像鳥類和飛機那樣飛行,像魚類和船隻那樣在水裏遊。最難是多功能一體,不是不可能,隻是會更難辦到。最難都不是不可能。

能不心動嗎?

不能不心動。

秦朝跑遍各國各大紙店,各種各樣的紙買了一屋回家,從此每天多出一項工作——試驗畫符之術。

……

“沒有師父教,真浪費時間!”

“一開始就想弄個卡片人,高級了當然不可能,還是從比較簡單的入手好。不如像‘魔法卷軸’那樣,先試著弄個‘火球術’。‘火球術’有許多種,先從火球弄起。”

“咦!火球不就是鞭炮嗎?”

“就算不是,弄張油紙,點上火,不就是火球嗎?這‘魔法師’真他娘扯蛋了。但如果火球的速和威力可與彈相媲美,‘魔法徒’比神槍手還厲害,還扯蛋嗎!”

“開始還不如換成‘掌心雷’,不咱對雷電的理解遠超這裏大部分人,就陰魂和陽神不也是天生的電源嗎?多方便呀!”

“這,這,這到底是在畫符還是在畫電板?是不是幹脆畫個電腦出來玩一玩!高級的複雜,低級的總可以,漸漸升級了就是。”

“大道相通,科與神不是互相對立、不相往來嗎?”

“錯了。”

“科和神是兩兄弟,是馬車的兩個輪,並駕齊驅才是道。”

秦朝筆下東畫西畫,腦中老是天馬行空去了,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聲:“別鬼畫符了,逛街去了。”語氣中充滿著喜悅之情。

秦朝頭也不回,笑道:“鍾靈,你怎麽來了?”

那少女正是鍾靈,又見秦朝頭也不回便知道是自己,心裏正高興,嘴上卻故作不滿道:“你身邊美女越來越多,難怪你越來越樂不思蜀!龔婉都生氣了。龔夫人更生氣。”

秦朝心中幫她加了一句:“我更生氣啦!”嘴上道:“你身邊的男人比我身邊的女人不知多了不知多少倍,怎麽反起我的不是?”

鍾靈嗬嗬一笑道:“這怎麽可以並為一談?”

秦朝反問道:“怎麽就不能並為一談?”

鍾靈笑道:“你以為我還像那次,不知女孩與女人的區別嗎?”著臉又紅了。雖然相隔近兩年,仍仿佛就在眼前。戰後的狂歡,成了男人的樂園,成了女人的地獄。

秦朝道:“那又怎麽樣?”

鍾靈嗔道:“你這壞蛋,不安好心。”

秦朝一聲長歎道:“不個一清二楚,你又誤會我。你仔細想想,我現在這修行比童功還難,有那個能力把女孩變女人嗎?我這女人最多與你身邊的男人有區別嗎?”

鍾靈臉色更紅,心裏卻笑開了花,又羞又喜道:“那我怎麽知道?你奇奇怪怪的本領多著,不防著怎行!你知道我不像她,最怎麽預防都不怕你耍流氓。”

頓了頓,又道:“多了個不是妹妹的妹妹,我娘跟兩個爹爹都吵翻了天,我夾在裏麵左右上下全他爹不是人,你又不來看我們,連龔家酒樓都不見你人影了,隻好……”

左右瞧了瞧,轉身關上房門,聲道:“你這壞蛋,明明回來了幾次,為什麽隻看她們,不來看我?”

秦朝道:“我看了你,你忙了,老見不到,又沒來看我,怪誰?”

“沒什麽好忙,隨手就解決,時間都浪費在上。”鍾靈跺腳道,“我早就猜出,你肯定又偷偷摸摸來了。都怪你那死鬼師父,傳什麽不好,盡傳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