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寶貴,精力很有限,美女多了能不浪費嗎?

千兩以下白銀任由眾女自己支取,也是這道理。秦朝若事必躬親,管多了,時間和精力浪費多了,可能也越來越不值得。

盈盈說添幾個極品美人,秦朝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木婉清,其次才是像王語嫣那樣的大美人,但越往後想,情越淺,欲越多,多到現在確實不怎麽在意。

在意能有什麽用?

不發泄,將會越來越痛苦。

盈盈有上百套服飾全是奴婢的打扮,其它被她燒了個一幹二淨。這上百套服飾全都經她親手改裝過,各有各的妙處。但並非一下就有了,也是一套一套增加,越來越多。

秦朝話裏有話,盈盈一下就聽了出來,理解道:“奴婢知道家裏的美人也是在由少變多,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換個人可能會覺得盈盈扯得太遠,風馬牛不相及,秦朝卻覺得輕鬆自在,少了大堆的解釋和誤會,可謂知心人。以前的香書蟲也是知心人,但她不是女諸葛。

秦朝一邊回想往事一邊說道:“美人最多,盈盈永遠隻有一個。這次去琉球,我就一戰。最難的不是殺人,而是不殺人。其它的事情,看鍾靈母女表現,餘下都由你們母女處理,最好你能成為琉球的女王,從大陸多遷移些人過去。大陸上少些亂七八糟的人也好,琉球則多多益善。一舉多得,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盈盈“啊!”的一聲驚叫。滿臉喜色道,“奴婢記起來了,主人在夢裏說過。奴婢回答:‘琉球的女王也還是主人的奴婢。’

主人說:‘那下麵人不造反才怪。’

奴婢說:‘主人喜歡就好。’

主人說:‘喜歡的太多,太多自己都辦不好。’

奴婢說:‘辦不好也要辦,至少心意上盡了力。’

主人說:‘何必苦苦難為自己,你自己喜歡就好。’

奴婢說:‘主人喜歡,奴婢就喜歡……’”

秦朝打斷道:“別說這個了。太長了。”

盈盈強壓下激動,點頭道:“是。說著容易,做起來難。就說這琉球女王。最好也不如跟在主人身邊好,不是奴婢不喜歡做琉球之主,想出爾反爾,隻是最喜歡都不如跟在主人身邊好呀!但如果大家都像段譽的女人。借口離不開皇室雙修絕學《禦女心經》。大群大群圍著主人轉,主人肯定不喜歡。”

說著,說著,突然眼神一亮道:“以前聽主人說西方神國的故事,隻作故事聽,現在看來,就算是虛構的故事,也有幾分實現的可能。不知百年之後奴婢能否進入主人的神國?”

“我也想知道。”秦朝想了想道,“**百年不朽難。精神千年不壞易。”

盈盈大喜道:“看來隻要有靈魂存在,奴婢也能進入主人的神國,追隨主人到永遠。”

秦朝道:“我不想自殺,也不想說謊,說不想朝這方麵努力。但不管我怎麽努力,仍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做到。”

“主人一定行!”盈盈貌似很有信心道,“如果主人都不行,世間還有誰能做得到?”

秦朝道:“雙修我比不上段譽,文學我比不上蘇軾,所以說世上比我強的人很多。如果純粹指武功的殺傷力,你見我殺過人嗎?殺不殺似乎都證明不了什麽。殺上萬人都不代表武功天下第一。人時刻都在變化,現在的自己便和以前的自己大不一樣。有不少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現在可以輕易做到。但人不是隻會越來越強,會衰老,會弱小。”

人生難得一知己,盈盈感動道:“不說那些神呀仙呀鬼呀之類,就說主人比奴婢還敢想,還能想,奴婢就更想跟在主人身邊了。不能做什麽大事,至少可以分擔些小事。”

“那琉球女王一事更應交給你。”秦朝微微一笑,“你應該猜得出我的心思。”

盈盈道:“天下歸一,破空飛升。”

想了想,接著又說道:“這些人人都會想,體現不出主人的特殊。奴婢大膽猜測,主人是想打造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

沉思了一會,續道:“自然有男就有女,有陽就有陰,不可能完全人人平等,但可以從法規上開始人人平等。佛說的眾生平等也隻是說到,並沒有做到,但說了總比不說強。”

秦朝微微一笑道:“什麽都瞞不過你。”

又道:“玉朱、玉紫姐妹想新建一個‘玉女盟’,提升女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不知從何處入手,你有空就幫幫她們吧!”

盈盈點頭道:“遵命!‘玉女盟’少不了奴婢和圓圓,幫她也是幫自己。”

秦朝道:“為什麽少不了你倆?”

盈盈道:“因為‘玉女盟’少不了咱‘金錢幫’的支持呀!”

叭!秦朝習慣性地在她那**上拍了一記,假裝生氣道:“你什麽時候瞞著大家收購了‘金錢幫’?”心想:“金錢幫不知怎麽得罪了她,不知她比她女兒還記仇,比司空虹還難對付。”

隻見盈盈媚眼一轉道:“就是現在呀!應該還不算晚吧!”

吳圓圓猛地推門衝了進來,大聲道:“不晚,不晚,女兒就當個副幫主就可以。”

秦朝站起身,順勢放下了盈盈,等她去梳妝打扮,做好遠行的準備。要不是還沒有收拾快活樓,這時候真不想跟吳圓圓呆在一起,受不了她越來越不當她自己是女人。

盈盈一出門,吳圓圓就跑到秦朝大腿上,左搖右晃**起了秋千。

隻見她裝作盈盈的神態和聲音道:“……娘讓你的還不多呀!就主人一項不讓。”

裝作秦朝唱說道:“站似一棵鬆,臥似一張弓,又動又搖坐如鍾,家傳有神功。”

嘻嘻一笑,換回她自己,打著拍兒道:“腿間長棵鬆,腿上一張弓,胸前兩座鍾,咱在練神功。”

秦朝一臉無奈道:“你練你的神功去,不跟你玩了。”

“不逗你玩了。”吳圓圓忽而滿臉得意,忽而又一臉委屈,“主人剛才和娘說得那麽起勁,現在就不能和女兒說一說嗎?”

秦朝道:“情報的重要性你也知道,以後金錢幫和玉朱、玉紫、馬秀秀她們,可以在情報方麵多一些共享。我個人反而比較隨便,願不願意隨你們。”

吳圓圓賭氣道:“才做出一點點成績,就傲氣衝天,不幫。主人就是因為幫了太多,小妹才沒那麽傻呢!”

秦朝道:“依我看,有了琉球島國後,有沒有金錢幫都無所謂了。”

吳圓圓以往雖然表現沒她娘那麽聰明,這次卻反應極快,哈哈一笑道:“原來這麽做是想安排一條後路呀!未算勝,先勝敗。”

這麽一想,確實有必要和眾女合作,可是一時間麵子上拉不下,吳圓圓隻好先避開不談,亂扯一通的同時,又不把自己當女人了。

秦朝就當是在練功,心想:“這小妖精太會折磨人,不修煉‘少林金剛不壞體神功’,怕又要狼狽而逃。”嘴上道:“本來想帶你親手報快活樓的大仇,現在覺得……”故意停下。

吳圓圓嬌軀一顫,嘴上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說著哭了起來。

秦朝伸手撫了撫額頭,心道:“我的媽呀!娘才哭完,女兒又來了!”嘴裏柔聲安慰道:“別哭了,這次隻帶你們母女兩個去,還不滿意呀!”

吳圓圓抽泣道:“不滿意,就是不滿意,就是要哭。”

秦朝道:“鍾靈母女再不爭,你就是琉球將來的郡主呀!就這形象?”

吳圓圓雖然猜到,鍾靈母女多半看不上琉球,但還是含著眼淚笑開了花,心想:“是呀!剛才居然沒注意,木婉清和鍾靈隻是大理段氏的野種,將來還比不上咱們母女,自己打下江山稱王。看來這不隻是主人的理想,也是為咱母女的未來著想。主人嫌棄娘有過男人,不純淨,女兒沒……代娘多生幾個乖寶寶,報答主人的大恩大德……”

盈盈母女都不太擔心做不了琉球之主,此前秦朝已經做了一次試驗,趁著去琉球探路,順路將李青蘿送上贏州。一路施展的輕功,別說外人無法想象,連李青蘿都如同身在夢中。

李青蘿本來就是個女王式的女人,讓她做贏州之主正是投其所好。

她現在比以前改變了許多,秦朝對她的看法也發生了不少的改變,例如:她以前隻有鎮南王段正淳一個男人,那便很值得欣賞。不像以前隻看到她眾多缺點,似乎已經壞到無藥可救。

如果一定要給李青蘿一個男人,秦朝能犧牲自己嗎?

又或者換一個男人,那似乎還不如犧牲自己。

又或換回段正淳,秦朝覺得不如不幫好,幫了也是在幫倒忙。

李青蘿不是‘修羅刀’秦紅棉,不是‘俏藥叉’甘寶寶。贏州之主不是隻有李青蘿可以做得了,交給她是對她的一種補償,也是對王語嫣的一種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