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自己不能去,便送了秦朝一名高級武士,全是倭人。倭人是秦朝的稱呼,現在並不怎麽流行,其它稱呼亂七八糟一大堆。

秦朝將這一名高級武士全送給了盈盈母女,一個都懶得帶在身邊。

李青蘿不想便宜了盈盈母女,卻還不得不盡力幫忙,因為這樣做也是為了讓秦朝能夠全力以赴,少分些心在盈盈母女身上。多一分力就多一分勝算,多一分總比少一分好。

不然秦朝又何必將青木劍都送出,賭慈航靜齋的傳人出山相助。

距快活王大婚越來越近,時間越來越緊張。不管是朝中還是江湖中,知道越多越感覺情勢緊張。

山雨欲來風滿樓。

越是關鍵時候,越得把心放開,才能做到蘇洵《心術》中所‘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秦朝也隻表麵放開了,表現越來越輕鬆,但自己知道自己很放不開。

蘇洵生於1009年,死於1066年,字明允,自號老泉,漢族,眉州眉山人。大器晚成,與其蘇軾、蘇轍並以著稱於,稱‘蘇’,均被列入‘唐宋八大家’。

秦朝一向最欣賞他的大器晚成,甚至可以非常敬重,當他是前輩高人。對於他兒蘇軾,更多是平等對待,喜歡以道友相稱。如果和一般人一樣稱他蘇老,就沒什麽話好了。

換個人,沒話就沒話。但蘇軾不同。他是北宋朝最敢直言的人,但也因直言,命運非常地坎坷。既不容於以王安石為代表的新黨。也不容於以司馬光為代表的舊黨。

秦朝自知,在這時代,能和自己臭味相投的找不到幾個,連蘇軾都隻能算得上半個,因此更加地珍惜。能在這天龍界中看見他,就不想他隻是個龍套。王閏之是個意外。

意外又如何?

柳當初也是個意外。

但那盤饅頭不是意外,是她與眾不同的好心。

一錢難倒英雄漢!

英雄也有落難時。

秦朝一回到龔家酒樓。便見到了慈航靜齋的傳人。有了力場圈,一眼就看出這位比自己大兩歲的傳人已經正式進入了先天之境。

如此年青的先天強者,今生還是第一次見到。

同時又見到那白發神尼。

白發神尼見了他。臉蛋上頓生兩朵紅雲。

秦朝微微點了一下頭,白發神尼馬上躬身行了個大禮。

兩人默默對視了一會。

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很感興趣,就是白發神尼現在這種眼神。但這個男人是這個女人見過的第一個男人,那眼神便是獨一無二。見了才知。

秦朝看著看著。忽然想起了女媧娘娘,連自己都覺得這很不可思議。

苦笑著移開目光,秦朝仔細打量起坐在白發神尼左邊那女。

那女早就在打量他,俏臉上不見半點波動,清澈的目光活靈活現,似乎有靈氣撲麵而來。一身淡白色的粗衣麻布,合穿在她玲瓏美麗的嬌軀上,感覺比任何錦衣華服都合體。

秦朝以前隻在王閏之身上見過。這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二次。

王閏之是以農婦的形象出現,她是以年青劍士的形象出現。

年青女劍士的四周。竟然有兩重力場:一是由先天真氣形成,一是由精神力形成。

從那由精神力形成的力場也可以看出,她已經領悟了劍心通明。這種力場的攻擊性明顯比較強,可以讓大多數人沒勇氣再看她第二眼。

她便是慈航靜齋自唐後次踏足江湖的傳人——獨孤夢蝶。

獨孤是母親的姓,不知她父親是誰。她有兩個母親,一個是親母,一個是義母。這可以是慈航靜齋的傳統。如果不想讓這個傳統從此斷絕,獨孤夢蝶也有責任留下兩個女兒。

這事白發神尼也知道,所以看向秦朝的目光才會那麽地怪異——獨孤夢蝶借秦朝的青木劍突破劍心通明,這是很大的緣份,將來為秦朝生下女兒的可能性大。

但這事絕不能讓秦朝知道——這也是慈航靜齋的傳統。

而且連父親的名字都不能讓女兒知道,現在獨孤夢蝶不知道父親的名字,將來她女兒也一樣不知道父親的名字。外人可以知道,偏偏她們不知道她們父親是誰?

下山前兩女都得了專門的傳授,懂得讓處女懷孕的方法。如果想懷上孩,別結婚,同房都可以省去。方法還不止一種,而且還有辦法保證生下來的孩分之九十九是女兒。

這也是為了讓慈航靜齋的傳人越來越強大——看母親是什麽血統,看父親是什麽血統,就知孩是什麽血統,起點有多高,潛力有多大。

這一次,秦朝那異常靈敏的第六感沒有幫助他,所以他還沒逃之夭夭,從此遠離她們。秦朝不但半點防備都沒有,還故意走進她們一丈之內。

對於先天強者,一丈之內已經是非常危險的距離,等若普通人的一尺之內。

如果距離她們一尺之內的男人不是秦朝,兩位大美女不是避開,就已經出手教訓,但現在卻有些求之不得——想快些看清一個人,距離自然是越近越好。

秦朝不想親手殺人,所以想找個信得過的人配合,同時出招,徹底解決那些快活王。

——這個人就是獨孤夢蝶。

如果快活王隻有一個,似乎不用擔心,應該相信慈航靜齋傳人的實力。但如果再加一個,難就不是翻一倍。如果是個,難也不是倍疊加。如果是四個、五個……

總之現在還不可能信得過,因為兩人都還不了解對方。現在隻能假設信得過,再想辦法將假的變成真的。

對視了半柱香的時間,秦朝見對方不開口,自己隻有先開口,拱手道:“夢蝶仙,這事就拜托你了。”

“什麽事?”

“這件事。”

“如果猜錯了,豈不壞了你的大事。”

“正因為這事需要配合默契,所以才求你。”

獨孤夢蝶笑了笑道:“那你又何必多問?”

秦朝道:“如果能見到你點頭,那我心裏的底氣就會更足,出手時就更加有威力。”

“如果你想自欺欺人,就問錯人了。”獨孤夢蝶道。

秦朝認真考慮了一會,道:“那好吧!如果可以必勝,又何必找夢蝶仙做伴!”

“以你在精神上深不可測的修為,能有什麽風險可言?”獨孤夢蝶的情緒次出現波動,聲音變得有些冷。

秦朝怔了怔,歎息道:“我這種半出家的野……”突然不下去了,強行下去隻會越越錯。

獨孤夢蝶明眸一閃,微微一笑道:“看來大家都想錯了。”

雖然隻是一個淡淡的微笑,秦朝見了卻有種飄然欲仙的感覺,很想叫她再笑一笑,卻不意思開口,呆了一會,才道:“夢蝶仙似乎知道了什麽。”

獨孤夢蝶以密語傳音道:“你沒有師父。”

秦朝雖然可以很輕鬆地對別人自己沒有師父,但從她嘴裏聽到,心中卻不由大震,臉色卻更加平靜,淡淡道:“那又如何呢?”

獨孤夢蝶道:“這明你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秦朝道:“為什麽?”

獨孤夢蝶沒有回答他。

在一旁沉默了久的凝霜,終於沉默不下去,突然道:“我師父也過這樣的話,但的不是你。”

冷月緊跟著道:“是呀!我們也想不明白為什麽?”

白發神尼道:“他不是不明白,是明知故問。你們想想,連你們師父都知道,他會不知道嗎?”

她這話雖然沒有直凝霜和冷月的師父不如秦朝,但那種意思已經十分明顯,凝霜和冷月聽了後,雖然心裏麵很不舒服,卻都馬上就認可了。

白發神尼繼續道:“你們別問我是怎麽回事。這問題要能得清,你們師父早了。”

凝霜道:“多謝師叔的關心。其實師父也跟我們過,隻是我們自己功力不夠,難以理解。”

冷月道:“實力低就是鬱悶!聽句話比大戰一場還吃力。”

秦朝道:“這也是我們的實力還不夠,否則輕易就可以讓你們聽明白。”

冷月搖頭道:“算了吧!不用解釋啦!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一旁,最好是什麽都不。這也沒什麽難,以前經常十天半月不一句話。原本今天也不打算多,不知怎麽就了這麽多。”

秦朝道:“想就唄!”

冷月道:“我知道你轉著彎兒打的是什麽主意。夢蝶仙的話聲比歌聲還好聽,你想引她多些話。”

秦朝鬱悶道:“你果然還是老老實實呆在一旁的好!”

“不都是為了你好。”冷月一臉得意,“不是自己人我還不呢!”

秦朝和冷月左一句來,右一句去,越氣氛越冷清。旁邊白發神尼和獨孤夢蝶都不話。特別是獨孤夢蝶,臉上見不到一絲波動,似乎比玉像還靜。

凝霜想時發現情況不對勁,故意不了。秦朝越越沒勁,越不想尷尬地停下來。冷月可以先停下來,卻不想便宜了秦朝。見他越尷尬,自己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