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沒什麽,白發神尼可不認為他會有那麽無聊,心中一動道:“這似乎和情關有些類似。不過是兄弟之情,而非男女之情。”
嘴上道:“你能堪破這些,應該很開心才是。”過了片刻,白發神尼又道:“你這人呀!對感情過於投入,反而顯得很無情,自己最容易受傷。”
秦朝一怔道:“這話從何說起呢?”
白發神尼歎問道:“你身邊那麽多美人,到現在還沒有一個跟你同房過。別人不都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秦朝早知瞞不過有心人,但沒想過連白發神尼都知道。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歎問道:“那又如何?”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白發神尼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對感情過於投入,你又何必如此束縛自己的原始**。束縛你自己,也是在束縛你的女人。
你得不到滿足,你的女人也得不到滿足。
你痛苦,你的女人也痛苦。
你沒有怨氣,你的女人有怨氣。
若是你的女人能無怨無悔,你是不是會覺得很對不起?是不是會增加你感情上負擔呢?原本可以過得瀟灑快活的男人,居然在這方麵過得連普通男人都遠遠不如。”
身邊兩位華山派女弟子吃驚不斷,今天的吃驚,太多太大了!眼前兩位神功蓋世的高人,居然會當麵談論這種事情!雖然已經吃了太多太大的驚,但還是太吃驚了!
幾次想插嘴。可秦朝早就告誡過:如果在路上不聽話,就不再帶她們走。
所以忍不住插嘴也要忍,否則定會出現更加不能忍受的事情。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兩位身為華山派男宗掌門之女,眼光本就遠比一般人高,經曆了‘辟邪劍法’之事後,眼光又高了不知多少。因此對普通武功興趣缺缺,就連以前的上乘武功都不再放在眼裏。但對武功的興趣卻不由大上加大,對實力的渴望不由高上加高。她們覺得:父親至少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最傻都絕不會選擇那條路。
武林中。武功有低就有高。畢竟都還是武功至上。
現在有比父親好上不知多少倍的選擇,若因多嘴而失去,恐怕會後悔一輩子。言多必失,現在必須謹言慎行。甚至想塞上自己的耳朵。但總是下不了手。
秦朝表麵沒有理會她們。哈哈一笑道:“那些道理我二十二歲的時候就反反複複想透了。但我不想做那樣的人。”
白發神尼道:“是呀!雖然男人和女人都能配成夫妻,但人與人不同,最相配的肯定隻有一個。不過你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不怕找不到最相配的妻子,有的是機會尋找比較相配的女子。”
秦朝道:“女人同樣也可以。”
白發神尼道:“說是可以這麽說,但從實際出發不合適。因為女人大都是付出型,一個對象都多了,但現實往往是不肯付出的太多,這是女人痛苦的根源。你雖然是男人,但比較偏向於付出型,這是你痛苦的根源。可是現實中,肯付出的男人往往太少,所以大部分男人都過得很快活,女人則活得比較痛苦。”
秦朝道:“這可不像你說的話。”
白發神尼臉紅道:“從書上看來的不行嗎?”
秦朝心中一樂道:“慈航靜齋有很多藏書嗎?”
白發神尼知道他在想什麽,嬌嗔道:“你可別打它們的主意。咱慈航靜齋是絕對不允許任何男人踏足的地方。”
秦朝嗬嗬笑道:“那你整天在書堆裏研究男人幹什麽?”
白發神尼又羞又氣,反擊道:“難道你就不喜歡研究女人嗎?”
秦朝樂道:“我很喜歡呀!但你不一樣呀!”
白發神尼羞惱道:“我不但喜歡研究男人,而且比你還喜歡研究女人。”
秦朝故作失望道:“那破壞了你在我心目中純潔美好的形象。”
白發神尼很認真地問他道:“研究男人就不純潔了嗎?”
秦朝道:“不是。”
白發神尼道:“你又在故意欺負我?”
秦朝笑道:“不行嗎?”
白發神尼咬牙道:“行!我說過會讓你好看。”
“我也說過你已經很好看了。”
“哧!”兩位華山女弟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知道失態,忙用手按住了口。
秦朝表麵還是沒有理會她們,繼續對白發神尼道:“我還想欺負你,你怕不怕?”
白發神尼臉如火燒,怒視著他道:“你有什麽招式不防都使出來。”
“我隻想說些真心話,你最討厭我還是要說。”秦朝的聲音突然又溫柔了起來。
白發神尼心一軟,頓感招架不住,嬌嗔道:“你對其她女人從沒有這麽霸道過。”
“你不喜歡嗎?”秦朝問道。
過了一會兒,白發神尼才回答道:“我喜歡聽你多說些有趣的故事。”
秦朝怔了怔,聽出另一層意思是在說喜歡自己,想做自己的女人,但如此含蓄的表達,好久都沒遇上了。
“我早就不說書了。”秦朝道。
“對你那些女人呢?”白發神尼問他道。
“早就過了。”
“不能重新開始嗎?像大哥那樣。”白發神尼道。
秦朝道:“不是大哥那種人,放不了手。”
白發神尼道:“瓶子裏的水裝滿了,倒出一些才好換上新水。這方麵你大哥倒是大方得很,反而是你十分地小氣。
不過我不喜歡他那樣的人。有的事情需要大方,但有的事情永遠都不該大方。”
秦朝道:“他有他自己的路,我有我的路。既然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早晚都會分開來走,結局早在意料之中。”
白發神尼心想:“你是說,咱們可能也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除非其中某個願意放棄自己的路,依附別人的路。”
嘴上緩緩說道:“人都難免一死,那比分手還嚴重不知多少倍,但正因如此,生命才顯得更加可貴。早知要分手,聚在一起時,更加地需要好好珍惜。
秦朝左眼中精光一閃,大笑道:“你倒是想得挺透徹。看來你平時看書很認真。”
白發神尼一邊注意他的右眼,一邊說道:“我看書一向很慢,因為我太愛胡思亂想了。有時候,為了短短的一句話,我都要反反複複琢磨幾個月。”
秦朝道:“真正喜歡看書的人,興趣似乎都特別地廣。往壞處說,就是博愛,既喜歡這個,又喜歡那個。”
白發神尼道:“並非博愛不好,博愛和專一雖然矛盾,但矛和盾之間不該互相攻擊,而應該相互配合,充分發揮自己的長處,幫忙彌補對方的短處。”
秦朝哈哈一笑道:“若按你的意思延伸開來,博愛的同時隻有一個正妻,那確實是很鋒利的矛。
其她妻妾加在一起,最多最強都隻相當於那盾。妻和妾越相克,越不該互相攻擊,越應該互相配合。妻越少越像矛尖一樣鋒利,妾卻是多多益善,就像盾一樣厚實。”
白發神尼白了他一眼道:“妾未必不如妻。”
秦朝道:“說得輕鬆。”
白發神尼冷哼道:“我不隻是說說而已,而是某個大壞蛋連妾的機會都不肯給。”
秦朝道:“那是因為不想壞了某個出家人的清白。”
白發神尼道:“人可以出家,就不能回家了嗎?”
“哧!哧!”兩位華山女弟子再一次忍不住笑出聲來,忙又用手捂住了嘴。
“事不過三。”
兩女麵麵相覷,知道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雖然隻是笑一下,但也是一種幹擾。這種幹擾在平時無所謂,現在也可以無所謂。兩女心裏都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得無所謂,秦朝更加可以無所謂,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
白發神尼道:“忍不住放屁很正常。”
她這話大出秦朝的意料之外,‘放屁’兩個字讓人聯想起辛雙清那遠勝一般美婦的**,信仰之力突然連接上,辛雙清喜悅的聲音傳了過來:“主人!奴婢好想好想你。”
秦朝心語傳音道:“你是又想挨揍了吧!”
辛雙清樂道:“隻要主人喜歡,讓奴婢幹什麽都行。”
秦朝發現自己離女人越近越不懂女人,回答她道:“我隻是想晚上過來看看你,別再弄那些亂七八糟的的東西了,好嗎?”
辛雙清大喜道:“主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秦朝不想又沒完沒了,主動切斷了聯係。
事實上,辛雙清和白發神尼的年齡很相近,但白發神尼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讓人很容易忽視她的年齡,當她是還沒長大的姑娘,同時也知道不是,既矛盾又不矛盾。
辛雙清現在比第一次見麵時雖然大了兩歲,給人的感覺,反而年青了至少有兩個兩歲。但她這種年青像花兒般脆弱,如果秦朝不經常以比較明顯的方式表示一下對她的關心,她有可能就像花兒不經常澆水那樣開始凋零。但隻要能得到秦朝明確的關心,她就會異常開心,變得比誰都聽話。但澆水隻能保持一會,過一陣還需要繼續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