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刀冥也是受了不小的傷,現在正在養傷呢。”

謝閑說道。

君寒點點頭,這個不用謝閑說君寒都能猜到,能上天地榜的人有幾個是弱者的?誰都有自己的底牌,刀冥雖然勝出了,那是因為刀冥走的是一種極端的道,純粹全部都用在攻擊上,而且刀冥定然也是最近有所感悟,領悟出了完整的道才去挑戰的褚雙書。

君寒對刀冥當初在冥流沙域當中那一刀的威力依然印象深刻,現在刀冥領悟出了完整的道,怕是那一刀的威力更為驚人了吧?

隻是完全不顧防守什麽的,這種打法還真是瘋狂,反正君寒肯定是不會去學的。

君寒倒是沒有去看刀冥,以刀冥那驕傲的性格,怕是看到自己去看他會覺得有些尷尬吧,同樣是挑戰天地榜上的高手,自己沒事,他卻躺在**了,所以君寒想了想,就當作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吧,反正有了這樣的好苗子,整個神風學府的高層都會關注起來,根本不可能讓刀冥翹辮子。

接下來的時間君寒就沒有之前那麽拚命了,白天的時候每天到處聽聽課,晚上的時候才修煉《九空星河》另外加上研究《寂滅雷法》。而白沐籬最近也是完全閉關了,君寒壓根就沒有看到。

就這樣,小半個月的時間就這麽悠閑的過去了。

“我出關了。”

白沐籬出關就來找了君寒,直接來到君寒的書房裏坐下來。

“看來你的收獲還不錯。”君寒此刻能感覺到白沐籬比起閉關之前氣息上更圓潤了不少。

“還好吧。”白沐籬隨意瞥了一眼君寒的桌麵上,看到在君寒的桌子上居然有很多的練氣塔的鐵片,白沐籬好奇道:“這麽多練氣塔的入門令,難道你從入門之後一次都沒有去過?”

“沒去過。”

君寒如實的說著,給白沐籬倒了一杯水,君寒知道這個練氣塔的入門令是幹什麽的,練氣塔是給神風學府的弟子修煉用的地方,練氣塔中的先天真元很充足,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實力越強越是能走到練氣塔的高層上,甚至有可能是外界十倍的修煉速度,隻是每一個入門令隻能修煉一個時辰,而外門弟子兩個月才能給一個入門令,倒是君寒這種內門弟子,一個月就有兩塊,隻是在君寒看來,這東西對自己來說沒什麽用。

因為君寒現在完全不需要修煉體內的先天真元,君寒的先天真元早就滿了,完全可以隨時踏入到先天圓滿境界當中。

“你貌似不是很想突破。”白沐籬有些奇怪。

“嗯,有一些原因,我想等我的煉體流武學提升到下一個境界之後再突破到先天圓滿。”君寒如實的說著。

“你還真是個怪人。”白沐籬笑著說。誰都想快點提升自己的境界,像是君寒這樣壓製著自己修為不提升的真的很罕見。君寒知道不好解釋也就沒解釋什麽,白沐籬此時臉色嚴肅下來,直接對君

寒說道:“明天我們就準備要出發了,今晚你要是想收拾什麽就收拾一下。”

“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麽?”君寒有些詫異。

“是有一個月,但是我們路上還要耽擱一段時間,另外就是八極門的蘇乙還不知道我們這邊要來,到時候必定有要談的地方,所以早做準備對我們都好。”白沐籬沉聲說道:“那蘇乙不是善茬,到時候說不定會發生衝突,我之前聽說你和蘇乙有過過節,所以你要小心一些,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你是我帶去的,我不會讓蘇乙動你的。”

“多謝了。”

君寒笑著說,其實君寒在心裏還真的就沒怕過這個蘇乙,蘇乙的實力固然很強,在天地榜上也排在他的前麵,但是他打不過蘇乙,蘇乙想殺他也難,畢竟自己的水紋道心可是自己最大的殺手鐧。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明天我來接你。”

白沐籬說著。

“好。”

白沐籬走了,君寒沒有什麽緊張的,依然是按照平日那樣的修煉,隻是第二日白沐籬帶著君寒來到嶽鬆濤這裏的時候,嶽鬆濤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他之前沒有問過白沐籬會找來誰,因為他相信白沐籬找來的人肯定會靠譜的,沒想到居然找君寒來,這讓嶽鬆濤沒了好臉色,他和君寒可是有過節的,而且看君寒和白沐籬關係這麽好的樣子,嶽鬆濤更是一肚子氣。

“白沐籬,你找他來是什麽意思?”嶽鬆濤冷聲問著。

一旁的司馬不雲也是微微皺眉,他知道嶽鬆濤和君寒有些過節,隻是司馬不雲沒打算開口,他畢竟是和君寒沒什麽仇怨的。

白沐籬看了看君寒,問道:“怎麽了?找君寒來怎麽了?”

“他才隻是先天境界!”嶽鬆濤黑著臉說道。

“先天怎麽了?”

白沐籬冷笑一聲:“就算是先天境界,但是依然是天地榜上的高手,找個先天大圓滿境界的有什麽用,未必是君寒的對手呢。就好像你之前找的那個乾陽,很厲害嗎,還不是被君寒給打敗了。”

嶽鬆濤有些被噎住了,白沐籬說的沒錯,君寒的實力的確是非常的強,隻是他依然有些看不慣君寒,此時君寒好像沒有絲毫的慌張,靜靜的坐在那裏喝茶,看的嶽鬆濤很想上去踢君寒的屁股。嶽鬆濤冷哼一聲:“隨便你們吧,反正到時候別拖我們的後腿,千機洞固然有所機緣,但是同樣也是危機重重,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葬身在那裏,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多謝嶽師兄提醒。”君寒陰陽怪氣的說著。

“哼!”

嶽鬆濤此刻手中一個銀色的東西突然綻放出光彩,緊接著,銀色的飛舟就出現在這院子裏。飛舟不大,但是乘坐十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外表堅固,甚至能硬抗陰陽大道強者的攻擊,速度也比一般的飛行坐騎要快上很多,這可是嶽鬆濤的寶物。君寒倒是沒想到這嶽鬆濤居

然有如此大的手筆,居然是飛舟法寶,這種法寶比較常見,僅僅是能代步而已,前世的君寒也有,但是論材料,論大小,論貴重程度,根本不是嶽鬆濤的這種玩具能比的。

嶽鬆濤冷笑著瞥了一眼君寒,這種鄉巴佬怕是連看都沒看過這種寶物吧,本來他想從君寒的臉上捕捉到一些吃驚的表情來羞辱一下君寒,誰知他非但沒有從君寒的臉上看到震驚,甚至從君寒的眼中看出一抹不屑,這讓嶽鬆濤怒火猛躥!

“走吧,目的地在天寒海,就算是以我飛舟的速度,也要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到,蘇乙他們早在前幾天就出發了。”嶽鬆濤壓著聲音說道。

“好。”

司馬不雲第一個走上船。

緊接著君寒和白沐籬也走了上去。

天寒海是在另外一個方向,不用經過冥流沙域,否則的話,嶽鬆濤可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從冥流沙域飛過去,隨便出現一個強橫的特殊生命都有可能隨手就撕裂了他的飛舟,而君寒這個時候也研究這個天寒海到底是什麽地方,白沐籬顯然對這個地方也一無所知,而就在這個時候,司馬不雲則是走上來對兩人說道:“天寒海在武厲大世界上算是一處比較特殊的地方,就好像是冥流沙域一樣,冥流沙域中都是砂,天寒海中到處都是冰。”

“難道是冰極海?”君寒喃喃自語,在後世的時候的確有一處比較危險的地方,叫做冰極海,傳聞那裏的危險程度和冥流沙域都是差不多的。司馬不雲繼續說道:“天寒海上到處漂流著冰,萬年不化,所以和冥流沙域一樣,在那裏也會誕生一些特殊聲明很是危險,好在我們要去的地方隻是外層,正常是遇不到什麽危險的,除非是我們運氣非常不好,遇到陰陽大道層次的特殊聲明,不過隻要不是特別強的陰陽大道級別的特殊聲明,我想憑借我們四個人的實力,還是能應對的。”

這話君寒和白沐籬都點點頭,除了司馬不雲,君寒三人都在天地榜上,而司馬不雲的實力雖然沒上天地榜,卻也是極為強橫,他們四個聯手的話,普通的陰陽大道怪物他們還真的就不怕。但是即便如此,能不遇到自然也是不遇到的好。

“千機洞傳聞這次就會出現在一處冰島上,我們手中的殘圖和那蘇乙手中的殘圖湊到一起就能打開千機洞了,千機洞的出現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但是他們就算是注意到也來不及了。”司馬不雲笑著說。

飛舟足足行駛了半個月的時間,而這飛舟行進的過程中,消耗的能量居然是玄陽玉。

半個月的飛行,足足消耗了嶽鬆濤三斤的玄陽玉,讓嶽鬆濤心疼的很。

“天氣漸漸冷下來了。”

白沐籬走到窗戶那邊,看著外麵的景色,狂嘯的寒風吹來,幾乎看不清楚東西。

“風暴會越來越大,在天寒海的外麵有一層寒風層,隻要能衝過去就沒問題了。”司馬不雲的麵色凝重下來。

(本章完)